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 投降 ...
-
楚国那边竟然投降了?
王氏内部乱成了一片,镇远侯马上就要赶到边关,楚国此时投降,镇远侯那如何交代?
二皇子难不成就这么白死了?
各部那些已经从中贪墨了的大官又该如何收场?
那些人收不了场,王氏这边也不会好过。
“如今我们已无任何退路,”王氏一将领在此时站了出来,“楚国那边绝对不能投降!”
“副将的意思是?”这句话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一投出来其余人就迅速的抓了上来。
“如今消息还没有传到帝都,”王副将道,“立马派人前去拦截,待镇远侯来了,仗一旦开打,到时候这楚国在说什么,也就说不清楚了。”
“再加上这楚国人本来就懦弱,到时候为了停战,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此话一出,众人连连应和。
当即便有人道:“是了,这要怪也不能怪我们,他们楚国人竟然敢对我朝皇子下手,就别怪我们无视他们的投降!”
“二皇子到底与我王氏有着分不开的血缘关系,此仇不报,我等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二皇子?”
王氏边军炸开了锅,你一句我一句,将自己对二皇子之死的悲痛演的惊天地泣鬼神,就仿佛这些人都和二皇子有一腿一样。
至于他们口中九泉之下的二皇子此刻不在旁的地方,就混迹在王氏边军之中,甚至还在此刻配合着他们一起将自己对二皇子之情演得深情款款。
“殿下……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裴青此刻也跟着二皇子混迹在小兵之中,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像二皇子那样不要脸的演。
他们殿下是诈死,又不是真死。
但是周围的人都如此,他只能混在其中不情不愿地装着演。
可即便是如此,也差一点被人看出端倪。
“哈哈。”司空彻见状没忍住,“没准我真死过呢?反正总会诈尸醒过来的。”
“殿下!”裴青瞪了他一眼,“这话可不能乱说。”
司空彻也不接话,换了一个话题道:“谢之玉那边有消息传来吗?”
谢之玉如今想杀了他,自然不可能轻易给他回信。
“还没有,殿下,但是先前谢大人身边的暗卫却给我们递过来了一消息,他们找到之前那些冒籍之人留下的记号了,就在先前王将军带我们去的坟地,只是奇怪的是上一次我们就已经将那个地方全部搜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裴青道:“会不会是我们之前找错地方了?”
“应当不会,”司空彻如今已经大概确定了王氏边军里埋藏的秘密与几百年前的蛊有关。
“你还记得先前那个突然之间起来,杀了王将军的暗卫吗?”
司空彻道。
“记得,殿下,有什么问题吗?”裴青不解道。
“如果那个人被蛊所控制,为什么只杀了王将军一个人?”司空彻道。
裴青思索道:“这些人的目标是殿下和王将军。”
“杀了王将军之后,好像确实不该这么快就停手。”
裴青:“难不成是因为控制暗卫的人,只能控制他杀一个?在背后操纵蛊虫的人能力不够?”
裴青这么一想,一切好像就说得通了,如果王氏真有这么厉害,重新找回了当初用蛊百战百胜的办法,又怎么可能在如今如此隐忍。
“百年前,知情的人就几乎死的差不多了,殿下,莫不是这王氏并没有真正找到用蛊的办法?他们只是在暗中重新试着用蛊,但是他们的蛊并无太大的作用。”
裴青仿佛在这一瞬间恍然大悟:“他们培养的蛊尚不成熟。”
“殿下,先前那些人失踪该不会就是与王氏在背后培养蛊有关吧?”裴青猜测道。
“嗯。”司空彻上辈子见过王贵妃派人研究蛊,但是他上一辈子一直被王氏的人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这些案件原来都与蛊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柏木可御蛊,”司空彻道,“只怕这工部的案子也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裴青一时间只觉心惊。
一来是感叹这王氏的胆子简直是太大了,竟然还敢暗中养蛊。
二来是感叹二皇子简直是太可怕了,不光猜出来了王氏的阴谋,甚至弄得王贵妃被降为嫔,四皇子被圈禁。
“难怪,”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自裴青的脚底蔓延开来,“难怪先前会有那么多人冒籍,这段时间梁楚频频交战,死的人越来越多,殿下,这些人该不会都和先前失踪了的冒籍之人一样,根本就不是因为战死,而是被王氏之人抓去养蛊了吧?”
“柏木可以御蛊,而人却可以用来试验蛊是否真的成功了……”
裴青越说越害怕,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地发抖。
他吓得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他是一个惜命的人,跟着二皇子也是为了有命活。
这二皇子是厉害不错,但是如今他们卷入这么大的阴谋之中,稍有不慎,只怕就没有命活了。
王氏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养蛊。
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想要谋反。
事涉谋反大案,裴青只觉得自己想要彻底昏死过去。
他如今无比的后悔,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二皇子的贼船?!
裴青这一刻只想哭。
若是知道他日后的命运会这么悲惨,他一定不在二皇子险些被烧傻之时说二皇子的坏话,如今真是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但裴青转念又一想,如今上了这二皇子贼船的似乎也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一位——谢大人,看起来似乎是更惨一些。
也不知道谢大人知道了些事之后会如何。
二皇子府。
自从二皇子离开此地,到边关之后,这里就成了谢之玉一个人的地盘,谢之玉这段时间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二皇子的房内搞破坏。
先是往二皇子的床单下撒了硬核桃,然后又是往二皇子的笔上抹了些胶。
眼见这气撒的差不多,他都快忘了原先二皇子干的那些破事,暗卫突然之间又来报。
“东家,二皇子那边又来信了。”暗卫道。
谢之玉不知为何右眼皮在这个时候跳得极快,这种情况只有在上一次二皇子骗他的时候才出现过。
“他又有什么事?”谢之玉语气不善道。
“东家,二皇子似乎是查出来了边军的问题,想要同我们借上一些人。”
暗卫道。
“借人?他查出来边军里有什么问题?”谢之玉一想到这里就来气,“和我一起冒籍的那些官员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关系,他这一次最好能给个合理的交代。”
若不是先前二皇子骗他,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放那些人前去参军,他们的人多半半路就已经把这些人都给截走了。
“他最好祈祷着这些人没事。”不然即便是现下二皇子是对于他们唯一能够合作之人,谢之玉也定然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二皇子说,他可能知道那些人在哪了,王氏如今在养蛊,那些人多半是被抓到了王氏养蛊之地。”
暗卫道:“但是东家,二皇子倒是保证了,这些人该被抓进去应当并无危险,王氏的蛊也培养不成熟,尚不能真的控制活人。”
暗卫说话之间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几分冷意。
“东……东家……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二皇子要的人,我们给他吗?”暗卫试探道。
“给,当然给,”谢之玉咬牙切齿,这二皇子真的是料定了他们会助他,“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而被他们聊到二皇子此刻仍混迹在边军之中喝酒,这二皇子没死多久,镇远族就带着人来了。
边军上下其乐融融,早就没有了上午时为二皇子生为二皇子死,立志日后定要为二皇子复仇的样子。
觥筹交错,上等好酒皆被摆了上来,欢声笑语不响于耳。
镇远侯喝得铭顶大醉,脑袋直犯浑:“王副将,这一次你定要和本侯喝个尽兴,这一次,二皇子的事多亏了你,若不是因你替本侯将二皇子安顿了,我们的计划只怕没办法这么顺利的进行。”
“哪里哪里,都是侯爷的计划本来就准备的周全,”王副将道,“我们这些手下的人,都只是在按照侯爷您说的办事罢了。”
镇远侯一口气喝了太多,这会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就直接吐了出来。
若不是王副将连忙派人找来东西接,只怕镇远侯就要顶着这身臭衣服回院子里。
就在旁边的小兵打算扶王将军一把时,王将军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小臂道:“计划……对了,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来着,是谁告诉我们来着?”
王副将似乎是也没有想到镇远侯会突然这么问,但见镇远侯醉得不成样子,他只得耐着性子蹲了下去。
镇远侯喝起酒来简直毫无形象。
王副将道:“侯爷,没有人告诉我们是什么,我们的计划您忘了?这两天新的蛊已经养出来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用那些人试试了。”
王副将的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