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大女主们》撕开橘皮

19、《射雕英雄传》之黄蓉 乞巧花

　　乞巧花灯映双影，拜月祈愿共此生
　　乞巧节的晚风裹着桂花香，吹得河面波光粼粼，满城都飘着花灯暖黄的光。我牵着黄蓉的手，挤在熙攘的人群里，指尖都沾着温柔的烟火气。
　　她早早就拉着我扎了花灯，不是市面上寻常的样式，是她照着我说的现代花灯模样，亲手糊的莲花灯，灯面上用细笔描了两朵相依的桃花，还悄悄写了我和她的名字。
　　“清辞你看，漂起来啦！”
　　黄蓉蹲在河边，小手轻轻一送，莲花灯稳稳浮在水面，顺着流水缓缓飘远，暖光映在她眼里，亮得像落了一整片星河。
　　我们并肩看着花灯越漂越远，直到融进满河星火里。她忽然拉着我起身，往河畔安静的月坛走，那里摆着几案，摆上新摘的桂花、清甜的瓜果，正是姑娘们拜月乞巧的地方。
　　她拉我一同跪下，对着天上又圆又亮的月色，双手合十，模样认真又虔诚。
　　我看着她垂落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先悄悄许愿，嘴唇轻动，却不出声，许完才偏头对我笑，眼睛弯成月牙：“我求月神，赐我一生灵巧心思，永远能给清辞做好吃的，能打赢所有坏人。”
　　我也轻轻合掌，在心底，一字一句，郑重地对月神祈愿——
　　我不求富贵，不求武功盖世，只求我身边的黄蓉，一生肆意江湖，永远不必困于孤城，不必为谁牺牲，不必做谁的贤妻良母。
　　她永远是桃花岛无法无天的小丫头，是手握打狗棒的少帮主，是我心头最耀眼的光。
　　生生世世，平安喜乐，无灾无难，永远陪在我身边。
　　拜完月，黄蓉忽然凑过来，小声问我：“清辞，你许了什么愿呀？”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望着满城花灯与漫天月色，轻声说：
　　“我的愿望，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守着你，一辈子。”
　　她脸颊微微一红，把头埋在我肩头，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声音软乎乎的：
　　“那我也要守着清辞，一辈子，两辈子，永远都不分开。
　　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欧阳锋不行，欧阳克不行，谁都不行。”
　　晚风拂过，桂花香落满肩头，满河花灯摇曳，月色温柔如水。
　　没有郭靖，没有宿命，没有襄阳战火，没有原著里的遗憾与悲凉。
　　此刻只有我和黄蓉，在乞巧佳节，放灯、拜月、许下一生相守的心愿。
　　她是我的蓉儿，
　　我是她的清辞，
　　江湖辽阔，岁月悠长，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月下同许诺，朝夕共相伴
　　黄蓉赖在我怀里，听着我那句“守着你”，脸颊蹭着我的衣袖，烫得惊人。
　　她忽然直起身，拉着我往河畔的草坡走。那里没有市集的喧嚣，只有一弯流水和漫天星子，是这片地方最安静的角落。她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拍了拍，让我坐下，自己则挨着我腿边蜷坐下来，脑袋枕在我膝盖上，仰头望月亮。
　　“清辞，”她声音软软的，像浸了月光的蚕丝，“你说，月神会不会听见我们的愿望呀？”
　　我低头，伸手轻轻梳理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心里一片柔软：“会的。她最疼心思巧、情意真的姑娘。”
　　黄蓉弯了弯眼，笑得眉眼弯弯：“那我就是月神最疼的啦。因为我有清辞呀。”
　　她顿了顿，忽然坐直身子，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来，里面是几颗用丝线串好的珠子，还有一枚她亲手刻的、小小的竹制莲花牌。
　　“这是我偷偷做的。”她把莲花牌递到我手心，牌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却格外可爱的字——“清”“蓉”，中间用一根红绳系着，“我把我们的名字系在一起，挂在花灯上漂走啦。月神一定记着。”
　　我握着那枚牌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竹纹，心里暖得一塌糊涂。原来她的乞巧祈愿，不止是求灵巧，更是把我们的名字，连同她的心意，一起交给了天上的月神。
　　黄蓉又凑过来，小手抓住我的手，把那枚莲花牌轻轻挂在我的衣襟上，小声道：“以后呀，不管走到哪，它都跟着你。就像我也跟着你一样。”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膛，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好，”我轻声说，“以后不管是逛市集、下江南、去丐帮，还是去桃花岛，我都带着你。你想玩什么，我陪你；你想吃什么，我教你复刻；你要立威，我帮你辩；你被欺负，我替你挡。”
　　黄蓉埋在我怀里，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还有……不许再有人来烦我们。郭靖不要来，欧阳克不要来，欧阳锋也不要来。”
　　“好。”我应得干脆，“都挡在外面。谁也进不来我们的世界。”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一整个乞巧节的灯火：“那我们以后，天天都像今天这样好不好？放花灯、拜月神、吃好吃的、打麻将、逛市井……”
　　“好。”
　　“就算有江湖风波，我们也一起面对，好不好？不分开，不丢下彼此。”
　　“不分开。”我郑重应下，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黄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软软的吻。
　　晚风轻拂，草叶沙沙作响，河面上的花灯漂得更远，暖光在水波里摇曳，像一颗颗跳动的小心脏。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清辞，我有点困啦。”
　　“那睡吧。”我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抱着她，让她枕着我的肩膀，“我抱着你睡。”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像只乖巧的小兽窝在我怀里。月光洒下来，落在我们相依的身影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低头望着她熟睡的侧脸，在心里轻轻补了一句没说出口的祈愿：
　　愿这乞巧节的月光，护她一生安稳；愿这人间烟火，陪她一世快活。
　　至于原著里那些孤城、战火、牺牲，全都碎在风里，再也不会来。
　　这一世，
　　我与黄蓉，
　　月下同许，
　　朝夕相伴，
　　江湖只走一条路——
　　有你，有我，一生一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