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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给…给 眼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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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意外地熟悉,但沈山隘也顾不得思考为什么像了。
肌肉记忆导致他下意识觑着气鼓鼓的那人,小声说:
“我觉得宝宝你打得太好啦,我学到了很多操作,我也想为宝宝兜底……”
“宝宝”两个字,就这么行云流水地说了出来。
沈山隘紧张兮兮。
余松节被他得夸得飘了起来,根本没鸟他弯弯绕绕的试探。毕竟他在这个常年单机的游戏中,竟尝到了带人上分的爽感。
合理怀疑沈山隘这狗逼得到了加强,获得了嘴甜模组。
总之余松节美滋滋地说:“好吧,那你玩。”
犹豫一番之后,选了一手贾维。
余松节其实并不能算作是纯正skip党,他剧情只挑自己感兴趣的看,零零总总下来,最了解的就是叙拉古了。
毕竟,谁不想成为兽主,然后狠狠地给拉普兰德当狗呢……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就是喜欢刷新商店的赌狗的快乐老家,就算赌失败了至少还有保底。
“求求发牌员对我好一点,我想见拉狗!”两人紧张祈祷。
前期平稳度过,余松节速升5本等异拉。
正在买卖人口的沈山隘听到身边人倒吸一口凉气。他手一抖,差点把烛煌给买了。
惊魂未定下,他抖着声音问:“怎么了……”
“我是说我要拉狗没错,但是在第10回合,发牌员给我3个2本拉狗干啥。我要异拉啊……”
含泪花了6块钱之后,余松节简直不敢看合成出了个什么。
他嘴里嘟囔:“我拉狗呢……”
下一秒,赌狗大胜利!
冒着红光的荒芜拉普兰德终于出现在了整备区。
“找到了,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这才是真正的合成大拉狗啊!”
“和我的恐惧还有真实伤害说去吧!”
余松节放好干员后,开始检查沈山隘的作业。
他苦哈哈买卖干员半天,在余松节偏过头的那一瞬间,终于被发牌员眷顾,拿到了人事部文档,天上飘了两条区。
至此,两人同时体会到了爽。
“这就是天胡局吗……”
小小boss在95s后被秒。
卫爽了,再来一把!
沈山隘还没按下准备就绪,就被退了盟约。
沈山隘:?
“稍等,我现在要急头白脸地抽一下德米特里。”余松节解释。
“谁?”纯兔头,skip党沈山隘发出疑问。
见他点开当期卡池后,反应过来,“哦,你说贝洛内啊。”
余松节沉默。
半晌开口:“叫他德米特里,别叫贝洛内了,求你。”
他恶狠狠:“别人不懂,我还能不懂他的心思吗,说好一起做败犬呢!”
说到最后他还剜了沈山隘一眼。
沈山隘很有眼力见地放起抽卡必备BGM——好运来。
余松节手指一顿:“这到提醒我了。”
“手机。”他摊手示意。
“给。”
余松节下意识输入自己的生日,出乎意料地,手机解锁了。
余松节:?
手机主人尴尬目移:“忘改了……”
“哦哦哦哦。”余松节耳廓泛着红,“挺好,挺好。”
他低下头,躲开目光。熟练找到塞壬唱片,放起了香草莱昂之歌。
还回手机后,还把助理换成了伺夜。
一切准备就绪,余松节虔诚按下一发十连。
“我去,彩光!”
“甚至六星就在第一张。”余松节一眨不眨,威逼利诱,“德米,你最好识相一点,你老婆在我手上呢。”
“莱昂的代号叫伺夜?他放弃了家族,还放弃了自己的名字……我明白了,那么干员贝洛内向您报到。”
从未如此欧过的余松节喃喃:“我去,真有给……”
4.
但,那天最终还是没开成第二次叙拉古天胡局。
余松节突兀地被气势汹汹地室友们拉走拷问。
沈山隘妄想伸手阻止,但反应过来自己见不得人的身份,只得悻悻作罢。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卫戍协议都有二期了,恋与方舟什么时候复刻啊……”
他退出明日方舟,点开视频网站补起了贝洛内,哦不,德米特里的剧情。
由于心里还闷着事,他在搜索栏敲下“贝洛内”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相关搜索点到了“贝洛内值不值得抽”这个相关词条上。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从来不带节奏的血狼……”
熟悉的声音响起。
OK啊,只是大杯上,那就跳过这个池子吧。∠( ? 」∠)_
糟糕,又被兔头支配了。
沈山隘想到今天如此区的操作,准备自己再练练。
既然追求突破,那就贯彻到底好了。
自己先来一手险境。
依旧前几局平稳度过,但是!
第十一回合就是一个分水岭,所有干员都列队去世,欢迎怪海。
博士认为淡淡的,就会顺顺的。于是摊开双手,允许一切怪流走。
沈山隘:我已急哭!!!
沈山隘:等着吧!我马上去查攻略,我就不信了。
5.
被强行拉走的余松节情况也不容乐观。
室友A:“停停停,什么叫你是沈山隘是前男友?”
“呃,就是字面意思。”
室友B:“不对,不对。我是心理委员,怎么没人通知我这件事。”
“啊?当gay也需要上报的吗?”
室友C:“还是个男狐狸精?!”
“?”
室友A:“性向问题暂且不谈,我们来聊聊作风问题。”
“我知道现在大学生,x压抑严重。现在很多大环境差,有各种诱惑的出现,但是,但是!我们要坚守初心,对不良诱惑说不!”
余松节莫名其妙上了一节防诈骗课,脑电波完全没对上:“什么跟什么……我觉得我三观很正啊!”
室友A看着冥顽不宁的余松节摇摇头:“还是看错你了。”
他突然加大音量,厉声问:“余松节,你为什么要在网上和人聊.骚!”
“啊?!!!”
余松节想过是校园跑自个儿找代跑没和他们一起拼圈;想过是半夜打卫太激动,手机不小心从床上滑落发出声音吵醒室友;甚至想过自己男同身份暴露,而平时的距离没保持好让人误会了。
就算是自己悄悄把作业写完,还提前交给老师这件事暴露,他都从来没想过是这个原因啊!
天知道,他真的是一个二十四孝好男孩,整天沉浸在游戏中的皱皮,纯爱战士,甚至连香草杯、脚臭杯这种排行都没看过的三好青年。
清汤大老爷!这个“聊.骚”完全是莫须有的罪名啊!
请苍天!辨忠奸!
“那你大半夜的悄咪咪地在被窝里说,安姐身寸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余松节宕机。
明日方舟你让我输得彻彻底底。
“不是啊,当时我在打游戏!”
“黄.游?”
“明日方舟!”
“哦哦哦,什么时候保卫萝卜也能搞颜色了?”
余松节嘴角抽了抽。
好累,我卫戍协议再也不要玩拉特兰了,叠层找不到圣葬、安姐只瞄不身寸、回头一看除了自己人手一只新能。就算这样,还要让我受一轮这般污蔑。
破案了,拉特兰才是区。
余松节摆摆手,从还没清的后台里点开安姐的超大杯立绘,然后心力憔悴地向他们解释:
“她就是安姐,职业狙击,打boss的时候一直在瞄准,但是从不发射子弹。我一直在等她颗秒,结果这位神秘抬手女太脆,反被颗秒。”
“这只是个完全没有颜色的悲伤小故事罢了,本来好不容易叠了三百多层,圣葬和小莫都快干成筛子了……拿不到新能,就只能指着安姐输出了,结果她根本开不出子弹……”
“一局打了整整40分钟,最后输出播报根本没我,我都这么惨了,还要被人冤枉聊.骚……yjwl我恨你,拉特兰我恨你……”
余松节说到伤心事,开了话口就止不住了,他越说越气,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兢兢业业叠那么多层,我容易吗!”
室友紧急拿到变形同构体转专业:“对不起,对不起。冤枉你了,是我们不对,别伤心了。”
“对对对,下一把一定能成的!”
总算是研究透各个盟约的沈山隘前来,看到的就是,他的三个室友把余松节团团围住的场景。视力5.2的沈山隘甚至清晰地看见自家亲亲前男友泛红的眼眶。
我去,好萌……哦不是,气煞我也!余松节都没在他面前漏出过这种表情。哦不对,他们竟敢光明正大地搞校园霸凌!
你沈哥我必须好好整治这种不良风气好吧。
他站到了余松节背后,环住他的脖子,质问眼前三人:“你们几个在对我前男友做什么!”
手机还停留在明日方舟主界面,望哥对轴成功,操着一口湖南话说:“按炎律,要砍脑袋的。”
室友们:“搞么子……”
男同巧设连环计,室友误上断头台。
室友A看他正宫的气派,忍不住发出疑问:“前男友?”
室友B依旧开团秒跟:“我看未必。”
室友C:“并非并非。”
余松节深谙其道,三重否定变否定,于是也开口:“恰恰相反。”
三笔画了一个雷霆封面

习惯一章3000了,补了点字数。
(另,没有真的说拉特兰是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