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第94章 有秘密 ...
-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你的饭菜收起来了。另外我还帮你烫了壶酒 。”
安于乐道:“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你也陪我喝一杯。”
可惜,这顿酒也没喝痛快。
安于乐刚吃好,何念念的房里便传来喊声。两人赶紧过去。安于乐一问之下才知,何念念做了噩梦。
“师兄,没有你守着我,我好害怕!你留下陪我吧!”
安于乐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拒绝道:“师妹,咱们现在是借宿在少卿大人的府邸。所以咱们也要遵从他们的规矩。我不方便留在你的房间。你若是害怕,我再多留两个丫鬟陪你。”
何念念一脸可怜巴巴道:“师兄,我不信任她们。我睡不踏实!”
乐亦婉笑道:“何姑娘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姑娘睡个好觉!”
何念念不信道:“什么办法?”
乐亦婉一翻手腕,手中亮出一根针,她道:“两种方法:一是打晕姑娘,姑娘身体虚弱,恐怕受不住。二是这根沾了迷药的针。”她一手甩出,白色的痕迹如一条线,刺入何念念的穴位。
何念念气得不轻,一张脸发白,一双眼盛满怒容,拔出针就扔还给她。可惜,她身体没恢复。针到了乐亦婉身边,早没了势头。
乐亦婉伸手接住针,笑道:“何姑娘,睡个好觉!”
何念念双眼开始变得无神,最终陷入了昏迷。
安于乐道:“这迷药对她身体的恢复有无妨碍?”
乐亦婉道:“我问过柴大夫,这东西对人体无害。这本来是我拿来对付大人的。”
他们出了屋子,秋雾这才进去守夜。
看安于乐愁眉不展,乐亦婉以为他在心疼师妹,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她。我小时候也有过这种经历。每一次睡觉时,总会梦到坏人,总会想起经历过的事。一次次从梦中惊醒,有时候甚至会害怕睡觉。这种事要靠自己走出来。你能给她一时的安全感,却不能让她自己真正摆脱恐惧。”
安于乐道:“我们都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她也不会做什么噩梦。你不用太过相信她的话。她不过是仗着受伤,耍些撒娇的小性子。”
何念念此举倒是无可厚非。乐亦婉心里觉得很能理解。自己每次受伤的时候,不管严不严重,不也希望有个人能陪在身边。
乐亦婉笑道:“明日你替我说些好话。别让你师妹厌恶了我。我还想跟她好好相处。”
安于乐道:“她只是我的师妹,你不用太在意她。我们以后的生活,跟她也没太多关系。等她出嫁以后,她与你相处的好,便多一个娘家。她若与你相处不来,便是自断后路。”
乐亦婉道出心中的判断:“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听你这么一说,你们的感情好像并不深。”
安于乐道:“她在我父亲身边长大。我则一直跟着师傅。我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多。”
何念念就是众多孤儿中脱颖而出的一个。她在安于乐心中的地位,与别的孤儿并无不同。但是安父比较喜欢她。安于乐不能拂了父亲的面子,这才比较迁就她。
听了安于乐的解释,乐亦婉笑道:“你不在家,想来一直是她在帮你尽孝。我们对她还是要好一些。”
安于乐轻轻抱住她道:“随你高兴。只要别委屈自己就行!”
乐亦婉皱着一张瓜子脸,道:“我若是把她欺负哭了,她会不会在伯父面前告状?”
安于乐道:“晚辈之间打打闹闹,我爹不会插手。再说了,还有我呢,我自然是要站在你这一边,告状也没用。”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这才各自回屋安歇。
乐亦婉再见到何念念的时候,还以为她会对自己生气。何念念却笑言:“没想到豌豆姑娘还会使用暗器,等我好了,咱们一定要切磋一下武艺。”
乐亦婉回的也爽快:“好啊!何姑娘可要快些好起来。”
安于乐出现的时候,何念念还是表现出很亲近的样子,好似两个人的感情不一般。
“你适可而止。我已经很配合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安于乐在无人之时道。
何念念道:“师兄,这是怎么说的。明明我是奉了师傅的命令,前来相助师兄。师兄莫不是有了其它心思?”
安于乐冷声道:“你明白自己的位置就好,不要有多余的举动。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
何念念听了他的警告,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不过是两三天的功夫。齐府里大家都知道了,何念念与安于乐不仅是青梅竹马,还自幼便有过口头盟约,互相倾心。
安于乐一再警告无果,也只能喊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斜。谣言止于智者!”
乐亦婉很想相信安于乐。但是转念一想,哪个姑娘愿意拿这种事到处乱说。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空穴来风,只怕有些缘由。
心里虽然有些膈应,乐亦婉却表现得一派云淡风轻,似是对这些话语并未放在心上。她与安于乐的关系也未受影响,日日总要腻歪片刻。
这话却也传到了齐明于的耳中。他心里的火气便有些压不住。正好到了休沐之日,他便强硬地把乐亦婉带出了府。
“大人,您要带奴婢去哪?”最初的惊诧之后,乐亦婉问道。
齐明于凶狠地盯着她,道:“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乐亦婉道:“大人说笑了。奴婢只是随口一问。”
齐明于突然问道:“你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怎么还能容忍他有二心?”
乐亦婉忙替安于乐澄清道:“大人误会了。他们之间并没什么。安公子向我解释过。”
齐明于道:“你真的会相信?一个姑娘家自毁清誉,就为了成为别人的笑话?我已经替你查过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在乌城之时,他们便时常单独在一起。”
乐亦婉心里一惊,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他们关系很一般,根本没有谈婚论嫁之说!”
齐明于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很正常。我与他相识十几年,也没听他说起。若不是有心去查,我也被蒙在鼓里。”
乐亦婉心里开始发慌,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相信齐明于。她强撑着气势道:“谁还没有过年少无知。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他喜欢的是我,他想娶的人也是我!”
乐亦婉不过是死鸭子嘴硬,心里却想一步跨到安于乐面前问个清楚明白。
齐明于道:“他这般见异思迁,三心二意,如何配得上你?也不值得我克制,礼让!你还是趁早跟他一拍两散。”
乐亦婉道:“大人与他是知己好友,如此诋毁于他,实非君子所为!我只当没听到。还望大人莫再提起!”
齐明于冷哼一声,道:“就因为是朋友,我更不能容忍他这种行为。”
乐亦婉叹气道:“大人,注意您的身份。你有时候的行为,也不比他强多少。大人既然查清楚了,不去找他对质,反而拉我出来,到底有何用意?”
齐明于颇为不自在道:“告诉你这么一件糟心的事,怕你心里不好受,带你出去散散心。”
乐亦婉道:“多谢大人的好意。其实我更想去问个清楚。”
齐明于悠悠道:“有什么好问的?他肯定不会承认!”
乐亦婉无奈道:“大人,你今早是不是没吃药。你的朋友是什么脾性,不会不知道吧?他真有你说的那么恶劣?”
齐明于道:“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总会展现出卑劣性。咱们不能以平时的印象来判定。”
乐亦婉心道:“你是有感而发吧!你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齐明于眼看她不理自己,自然满心酸楚,只觉一片好心喂了狗。他索性闭目养神,也不再理会乐亦婉。
乐亦婉掀起车窗上的隔帘,向外看去。马车早已出了城,远处是稀疏的村落。她没走过这条路,也不知会通向何处。
乐亦婉无心看外面的萧瑟之处,放下帘子,深吸口气坐好,目光却又飘到齐明于身上。
齐明于的长相并不惊艳,没有了桃花眼的勾人,更少了安于乐那种攻击性的帅。只看他此刻的面容,倒是很符合文人的温润如玉。
他的身上穿着绸缎罗衣,却没披大氅。他在都城之内,还愿扮个文弱样,狐毛大氅不离身。一出了都城,他便不愿再装单薄。腰带上有荷包和她编的饰物。
乐亦婉的目光亮了亮。她弯下腰凑近了看,那件饰物上的小猫竟有了眼晴。那猫本来就小,眼睛用的线自然也不明显。可是,齐明于却用了两块琥珀来点缀。
齐明于听着身前轻浅的呼吸,再也装不下去,心道:“她在干嘛?不是一直在避开我吗?怎么又凑这么近。”而且还是在自己腰间。
齐明于睁开眼睛,一低头,便看到乐亦婉的头顶。他只觉浑身一激灵。这种场景,他做梦也没敢想过。
他一出声,便多了丝异样:“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