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我不背锅》江风迎面

83、第83章 挣钱的门路

　　乐亦婉如今过得清闲。齐明于不在，大家的时间突然就多了起来。其他人还可以做女红打发时间。她却坐不住。
　　冬霜劝她：“你就绣吧！不管怎么样，每月还能多个十几文。就说我吧，每个月的月钱要给家里。自己手里就只有这点绣手帕的钱。”
　　乐亦婉心道：“照这个方法，我什么时候能把帮派建起来。”
　　乐亦婉道：“除了绣帕子，就没其它活了吗？”
　　冬霜道：“还有很多。只是不适合咱们。帕子可以带在身上自由进出，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两人正说着话，春芽一身狼狈跑了进来。
　　冬霜忙问道：“春芽姐，这是怎么了？”
　　春芽眼睛是红的，声音里还有怒气和慌乱：“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碰上了街上的丑脸张。那王八蛋把我堵在了街上。要不是我穿的厚，今日就吃亏了。”
　　乐亦婉听说过这人，不过一直没见过。听说这人长得丑，一股子蛮劲，是个街头混混，手下有十几个人，全是欺软怕硬的主。
　　“滴血流脓的畜生，也就敢欺负咱们。欺软怕硬的软蛋，看到那些千金小姐，比谁躲的都快。”
　　春芽快手把弄脏的衣服换掉，又把头发打理好。她嘴里还在咒骂：“我咒他出门摔跟头，吃饼子硌掉牙，出门让人套麻袋，扔到护城河里喂鱼虾。”
　　乐亦婉被她的话触动。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冬霜在一旁同仇敌忾，也是不停骂那位丑脸张。
　　乐亦婉道：“既然你那么讨厌他，我去帮你出气！”
　　春芽不信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遇到这种事你应该拍手叫好！”
　　乐亦婉义正言辞道：“咱们同为女人，我怎么会为这事幸灾乐祸。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你得拿钱！”
　　春芽道：“多少钱？”
　　乐亦婉很怕把她吓跑，小心道：“二十文。打到你解气为止。”
　　春芽瞪大了双眼，道：“你在抢钱啊！二十文还是算了，我只当踩了狗屎！”
　　乐亦婉也不强求，道：“你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可以找其他人商量。只要谁肯出钱，我就出手！”
　　虽说生意没谈成，但乐亦婉有了新想法。她不能做坏事，但可以做惩凶罚恶的事。
　　乐亦婉看到了春芽的态度。她意识到这种生意不能找丫鬟、婆子们做。她们受了欺负，不会拿钱出气，大多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出了府，乐亦婉直奔书斋。她记得崔小姐说过，可以到书斋找她。
　　书斋里人很多，大多数都是男客。那些女客一般是来买用品。乐亦婉上次在这儿出过风头，书斋的老板和伙计对她有印象。
　　“姑娘要点什么？”老板还是很热情。
　　乐亦婉道：“崔小姐这两天有来吗？”
　　“这两天，天气不好，崔小姐只派了她的丫鬟过来。今日会不会来不知道。”
　　乐亦婉便在不起眼的书架后等着。书斋里摆有炭炉，人气也足，倒是挺暖和。乐亦婉坐了不久，闻着墨香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身体的本能还在，有人靠近，她马上惊醒。小青刚要拍她，就被她扣住了手。小青吓得“哎”一声。乐亦婉才赶紧放开手。
　　崔若妍走过来，坐下道：“你这样可不像是来看书的！”
　　乐亦婉不好意思道：“嗯，我从小就不爱念书，勉强认得几个字。比不得崔小姐出口成章。其实我很好奇，以崔小姐的身份，把喜欢的书买回去就好了，何必非要跑到这儿看。”
　　崔若妍笑道：“其实有三个原因：一、这世上好书何其多，我不可能每一本都买回去；其二、这里有些书印刷得少，我若买走，别人就看不到了。好书就应该大家都来读一读；其三、我的所思所想总有限。来到这儿可以听听别人的想法，有助于开阔眼界，改变思维。有些看不懂的地方，还可以和大家一起讨论。”
　　乐亦婉心道：“看个书也有这么多道理，果然，我只适合简单的事！”她由衷佩服道：“崔小姐能为别人着想，奴婢佩服。”
　　崔若妍捂嘴一笑，道：“这真的不算什么。我不过是正好有条件。听老板说你专程来找我。”
　　乐亦婉道：“是有件事儿想跟你合作一下，但小姐品性高洁，我反而说不出口。”
　　崔若妍道：“你快别夸我，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也不是说事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
　　乐亦婉却有点踌躇不决，心想：“崔小姐是文人心性，会不会讨厌这种俗事？我不该冲动，应该先去找孔小姐。”但她心里也知道，崔、孔二人的圈子高低不同。她才会第一反应找崔小姐合作。
　　不过既然来了，总该先试一下，就算谈不拢，也没什么。给自己鼓了鼓劲，乐亦婉心里稍稍安定。
　　崔若妍带她去了一个戏园。这地方可比茶楼好。茶楼可以显示出身份，戏园就鱼龙混杂。
　　两个人不为听戏，便选了个离戏台远的隔间。茶水一壶，零食摆了四样，便无人再来打扰。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难开口？”崔若妍先开囗。
　　乐亦婉心一横，干脆道：“我想了个挣钱的门路。但是需要有人帮我牵线。所以我就想到了崔小姐。”
　　崔若妍的脸上也没露出不屑，也没多少好奇，平静道：“你想做什么生意？”
　　乐亦婉没看出她的厌恶，大胆多了，道：“咱们女孩子总是弱势群体。有时候受了欺负，也无人在意。我就想做个为她们出口恶气的人。但是我的身份不高，认识的人有限。所以就找崔小姐做个中间人。最主要还是，我觉得崔小姐可靠。”
　　崔若妍道：“拿钱□□？”
　　“是。崔小姐可以放心，我绝不会伤人性命。就是打一顿帮别人出气。我出手很有分寸，绝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不怕被齐大人抓到？”
　　“抓到又怎么样？不过是打架斗殴！崔小姐不用担心，我既然敢做，肯定能利落脱身。”
　　崔若妍笑道：“你既然来找我，肯定也想好了，要给我什么好处。”
　　乐亦婉道：“来之前是想好了。可是又怕谈钱脏了崔小姐的耳朵。我觉得还是让崔小姐自己选，你觉得我拿什么回报比较好？”
　　崔若妍笑道：“我觉得钱就好。我虽然长在富贵之家，但也知道银子的好处。读书丰富了我的思想，我的身体还要吃饭。你不用把我看成一个文人清流。我比不得那些庙堂之上的君子，只是一个为自己打算的小女子。”
　　她这么一说，乐亦婉就能放开了。
　　“你在大家面前散播一下消息。找一个姑娘们都喜欢去的地方传递消息。价钱方面你来决定，毕竟你了解她们的承受能力。一单生意大概要两天。我需要时间准备。”
　　崔若妍点头，道：“上到王孙公子，下到街头混混，都可以吗？”
　　乐亦婉道：“皇族人不行。他们的护卫太多，就算成功了我也跑不掉。”
　　崔若妍差点笑出声，强忍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为了挣点钱，也不能把命搭上。你也要注意，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崔若妍想了想道：“咱们就让她们把消息放在百香园。那儿人来人往，不容易引人注意。咱们两个也不用经常见面。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还能互相打掩护。”
　　乐亦婉觉得可行。她迫不及待道：“咱们现在就去百香园看看。”
　　她们结伴去了百香园。园子挺大，她们只在近处观察。乐亦婉看了一圈，觉得都不够明显。再往里去，又太远。二人走走停停，便来到了最近的八角亭。
　　亭子里有两只木雕的兔子，趴在排凳两旁。小兔子的神情非常可爱，雕刻得也是惟妙惟肖。因为几乎每个来到亭子里的人，都喜欢摸摸它们，所以木雕泛着光泽。
　　乐亦婉和崔若妍也一人一个，摸着玩。摸到兔子的耳朵时，乐亦婉低头看了下，里面竟是空的。虽然只有一个小洞，但藏个纸条没问题。
　　她一拍兔子道：“这就是秘密交易处。”
　　崔若妍伸手试了试。衣袖可以盖住手的动作。兔子经常被人抚摸，也不容易被人怀疑。
　　剩下的事就交给崔若妍。她的朋友多，知道的秘密也多，找到几个受欺负的小姐妹，不是什么难事。
　　乐亦婉自然不会放过孔映蓉。但她做这件事，必须背着乐月影姐弟们。他们两个知道自己的底细。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到的时候，孔映蓉正躺在床上。
　　“孔小姐，不过几天不见，怎么会病了？”乐亦婉摸了摸她的额头。
　　孔映蓉已经退了烧，身体还有一些乏力，说话时鼻音也很重：“哎，别提了。都怪赵大人。”
　　乐亦婉笑道：“赵大人舍得害你生病？我怎么不信！”
　　孔映蓉原本清亮的嗓音变了调，气道：“他啊！喝醉了酒，跑到我这儿来撒酒疯。那么冷的天，非说我屋子里热。开着窗，让我陪他说话。闹了半宿，他睡下了，我也受了风寒。”
　　乐亦婉道：“你怎么不打晕他？”
　　“说的容易。我又不是你。我也打不过他。我本来还想喝酒驱寒。他拉着我不放。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见他。”
　　乐亦婉叹气道：“需要我帮你出气吗？十两银子。”
　　孔映蓉道：“你是我朋友，怎么能讲出这种话？”
　　“就因为咱们是朋友，我才要钱。等我帮你出完气。说不定哪天你们两个又和好。想起我打了他的事，你肯定要埋怨我两句。你如果给我钱，落两句埋怨我也不亏。你总不能让我里外不是人，什么都捞不到吧？”
　　孔映蓉道：“你的脸皮又厚了。”
　　乐亦婉道：“这跟脸皮没关系。我是在做这种生意：专帮姑娘们出气。而且一定达到她们满意。有没有兴趣？”
　　孔映蓉好奇道：“你今日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