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我不背锅》江风迎面

77、第77章 本性难移吗

　　乐亦婉看安于乐忧心，忙道：“大人身居要职，不如请御医先来诊治！”
　　安于乐道：“他只相信柴大夫。他若是不配合，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二人只盼着柴大夫能早日回到都城。
　　乐亦婉正和安于乐说话，蚕豆过来了。他道：“豌豆，大人找你。”
　　安于乐先出言道：“豌豆姑娘已经不是他的丫鬟，还有什么事找她？”
　　蚕豆道：“大人今日不想去大理寺。我看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劲。可能想找豌豆说会话。”
　　安于乐对乐亦婉道：“我陪你。”
　　齐明于看到他们一同出现，说不定又会闹什么。乐亦婉道：“你有事就去忙吧！蚕豆也在，不会有什么事。”
　　蚕豆却道：“还是让安公子跟着吧！这几日，大人都是让我在屋外守候。”
　　蚕豆作为随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齐明于的异常。不过他的身份，除了听命办事，说几句规劝的话，也做不了更多。齐明于疯，他只能跟着疯。
　　三人一同去了齐明于的住处。
　　看到屋门紧闭，蚕豆上前敲了下，道：“大人，豌豆来了。”
　　齐明于在里面道：“让她进来。”
　　三人进去。齐明于不在堂屋，看来是在小暖阁。蚕豆想着就要往暖阁去，齐明于的声音却在后面卧房响起：“安于乐，谁让你来了？”
　　安于乐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听蚕豆说，你身体不舒服，我自然要来探望。”
　　走过两道珠帘门，他们便看到齐明于斜靠在床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蚕豆道：“大人，您要不要去暖阁坐一坐。”
　　齐明于的目光落在乐亦婉身上。他心道：“这么悠闲的时候，我和她该在床上度过才对。”他一惊，违心道：“你去收拾一下暖阁。”
　　蚕豆道：“大人，我沏茶的手法不如豌豆。不如让她去收拾，我伺候您起来。”
　　齐明于却像小孩子一样，赌气道：“我就要让她来伺候！你和安于乐都出去！”
　　这本也是乐亦婉做惯的事。乐亦婉道：“是，大人。奴婢伺候您起来。”她示意另外二人暂时出去。
　　蚕豆去了暖阁。安于乐却停在珠帘外，不敢远离。
　　乐亦婉拿个衣服的功夫，再一转身，齐明于已经未着寸缕站在床边。她吓了一跳，差点惊叫出声。这种场景，她可从来没经历过。齐明于以前很守礼，只让她帮着穿外衣。
　　齐明于还在一旁催促道：“你快点，安于乐还在外面等着呢！”
　　乐亦婉只好红着脸，硬着头皮上前，道：“大人，奴婢伺候您更衣！”
　　乐亦婉一双眼睛无处放，只好盯着他的脖子。看着不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乐亦婉觉得很有趣：“这东西是活的？怎么还会动？”
　　齐明于道：“你要不要摸摸？看它是不是活的！”
　　乐亦婉的脸更红了。她竟然说出来了。无言以对，她只能加快手中的动作。等里衣、外衫穿好。乐亦婉才弯下腰，为他穿里裤。长长的衣服，遮住了里面的一切，乐亦婉才不至于尴尬。
　　齐明于还在一旁，厚着脸皮道：“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
　　乐亦婉一把把他推坐在床上，羞愤道：“奴婢怎敢亵渎大人！大人就别拿奴婢开玩笑了！”
　　齐明于道：“我要怎么做，你才觉得我是认真的？”
　　乐亦婉不愿再多说。她又拉起齐明于到梳妆台处，为他打理头发。
　　乐亦婉可不是什么巧手姑娘。齐明于的头发又太过光滑柔顺。所以每次都要齐明于忍痛。
　　今日，齐明于却不想忍了。他道：“你手轻点，我头发被你弄断了！头皮也快掀掉了。”
　　乐亦婉只好把工作放轻柔。可是她不懂技巧，手劲太松了，头发又不听话。弄来弄去，她快没耐心了。
　　齐明于笑道：“你这样的手艺，也只有我能受得了。多在我身上练练，以后才不会被安于乐嫌弃。”
　　乐亦婉心道：“这种事他自己会做，才不需要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就会刁难人。真够能忍的，这么久才说我伺候的不行！早说啊！早说我早改了。自找罪受。”
　　乐亦婉心里不服，手上动作却变了又变。
　　齐明于终于不再说话。他反而有些享受，梳子轻轻划过头皮的感觉。
　　蚕豆收拾好暖阁，就看到安于乐又是生气又是克制的样子。他把安于乐使劲往外拉。一开始安于乐还在较劲，不愿挪步。后来，还是妥协了，随蚕豆往外走。
　　“安公子，你非得自己找罪受。”蚕豆低吼道。
　　安于乐道：“他们单独在一起，我怎么放心？”
　　蚕豆道：“不放心就进去啊！你站在外面有什么用。”
　　安于乐道：“我怕会惹得宫主更失控。宫主不能再受刺激了。我感觉他今早的情况，比昨晚还要糟糕。”
　　蚕豆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道：“是吗？大人是有些捉摸不透。我去找你们的时候，大人明明已经起来了。你们来了，大人还非要让豌豆再伺候一遍。”
　　安于乐不安地走了两步，道：“在柴大夫回来之前，咱们尽量顺着他的意思，不要忤逆他。”
　　齐明于收拾好，走过来道：“去暖阁。”他又朝安于乐挑衅地笑了笑。
　　安于乐脸色更差了。宫主自从坐上少卿的位子，已经不再有这种动作了。
　　齐明于却以为自己挑衅成功，心情好的不得了。
　　外面飞雪飘飘，阁内热茶袅绕。气氛却并不好。
　　齐明于一边饮茶一边道：“安兄，你应该还有事没忙完。怎么有闲工夫在这儿？”
　　安于乐道：“有些事也不需要亲自动手。手下的兄弟也需要机会成长。齐兄，今日难得有空，出去走走？或者去老宅，陪陪夫人？”
　　齐明于不悦道：“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了？你别忘了，你是个客人，我随时可以把你撵出去。不过，你要是老实点，我们还是可以讲兄弟情。”
　　安于乐压了压火气，他现在有病，不跟他一般见识！他道：“你不想出门的话，咱们就在这屋里下棋。”
　　齐明于看向乐亦婉问道：“豌豆，你会不会下棋？能不能看懂输嬴？”
　　乐亦婉如实道：“大人，对于琴棋书画，奴婢会的并不多。”
　　齐明于一听，心里琢磨：“她看不出输赢，也看不出我的实力，我玩着还有什么意思。”
　　齐明于道：“你们姑娘平时都有什么游戏？”
　　乐亦婉没参与过什么游戏，就说了几个冬霜偶尔提及的。
　　齐明于道：“你脸上没什么表情，应该都没玩过吧！”大家都有经验，真正体验过的人，提起的时候，脸上会有不自觉的反应。
　　乐亦婉道：“奴婢喜静。愿意看着别人玩。”
　　“看得出来，你的日子也是无趣！”齐明于道。
　　蚕豆道：“大人，咱们以前玩过猜宝。不如再玩一次。”
　　乐亦婉也道：“奴婢看别人玩过。是挺有意思。”
　　齐明于道：“行，就玩这个。我来藏宝，你们猜！猜到了，我有奖。”
　　他们几个都眼疾手快，玩这个游戏很合适。
　　齐明于的心情随着游戏的进行，也慢慢变好。
　　暖阁也有了笑声传出来。
　　午饭后，乐亦婉提出要出府一趟，齐明于竟然没生气，反而叮嘱她路上小心。
　　乐亦婉长出一口气。她带着乐月影去了客栈。
　　乐鸣绯看到她们，高兴地又哭又笑：“我还以为他们是骗我。我连房间门也不敢出。我害怕他们把我卖到外地去。”
　　乐月影拍了拍他，又帮他把眼泪擦擦，才道：“别哭了，我们这不是来了嘛！”
　　乐亦婉道：“打起精神，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孔小姐。”
　　几个人也没坐车，就这么冒雪走着。风雪打得脸又凉又疼。乐亦婉看了一下乐鸣绯，小家伙眯着眼，倒是没什么抱怒或不满之色。
　　正走着。前面跑过来一个人。后面有人在追着喊：“敢偷吃爷的包子，你胆子不小！”
　　乐亦婉往前几步，一把抓住那人。果然是小风。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好，拿着个包子吃的正欢。突然被人抓住，他不满地抬起头。”
　　“小偷不干了，直接改强盗了？”乐亦婉道。
　　小风把包子咽下去，道：“还不是全怪你。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包子老板追上来，道：“这种人不用理他。他们天生如此，自己不学好，还怨天怨地。小子，快把钱拿过来。不然我就让你吐出来。”
　　小风道：“我没钱。”
　　乐亦婉不信他这话，自己走时留了十几文。怎么也够他吃几顿饭。
　　乐亦婉扬手道：“把钱给人家。你别逼我再揍你一顿。”
　　小风似乎想起了昨日身体的痛，脸上闪过一丝扭曲。他只好拿钱付给老板。
　　老板道：“小本生意，还请诸位见谅！若觉得好吃，欢迎几位下次光临。”
　　小风恨恨咬了一口包子。
　　乐鸣绯吓得往后躲了躲。
　　乐亦婉只停了这一阵，便觉身上的雪更多了。她抖了抖身子，道：“这儿可不是永平郡。下次追你的可能就是官差。你好自为之。”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
　　今日风雪大，孔映蓉便没出门。小丫鬟进来通报时，她道：“快请进来。你没把他们留在门外吧？”
　　小丫鬟道：“奴婢又不傻，自然知道小姐的朋友不能怠慢。他们在小厅等着呢！”
　　孔映蓉笑道：“算你机灵。我也去小厅吧。你去备茶水！”
　　一见孔映蓉进来，乐亦婉便道：“孔小姐。我带着他们过来了。”她让另外二人赶紧行礼。
　　孔映蓉仔细打量了二人，点头道：“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虽然我与豌豆姑娘是朋友，但咱们之间还要先讲规矩。你们在我这儿，若是不好好做事，我可不会留情。”
　　乐月影道：“小姐是主子，我们自然要听小姐的。我们也不是偷奸耍滑之辈，小姐可以放心！”
　　乐亦婉道：“孔小姐可以放心，不止他们听话。我也不会胡乱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