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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费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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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力把他拖到地下室,扒光,捆上,拿工具。
准备好后,你端起一盆水,朝他脸上泼去。
他一哆嗦,睁开眼。
“这是......小晞同学?”
他话还没说完,你一巴掌扇过去:“别这样叫我,恶心。”
刚刚被毛巾擦得微干的卷发已经全部被水打湿,紧贴皮肤,水滴从他额头滚过,他的脸被你打得偏向另一边,侧脸飘落浅粉色巴掌印,嫣红顺着脖子爬上耳根,眼睛雾气弥漫,他垂下眼帘,遮掩情绪。
他嘴唇微张,你已经预料到他还会说出什么恶心的话,你不想听,拿起一颗小球粗暴塞进他嘴中。
“唔唔...”
他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语句,零零碎碎的语气词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你揉了揉手,刚刚用太大力了,有点痛。
换上鞭子,你凭心情抽在他身上。
“啪”“啪”
他胸前出现几道红痕,喘息急促,整个人隐隐发抖,眼睛死死盯着你的动作,夹杂着泪光。
你没注意他眼中的偏执,痴迷,只是暗暗不爽。现在分明是你为刀俎,他为鱼肉,也配看着你?
随手扯下布带,蒙住他的眼睛。
没有人看着,你自在很多。
拿起手中物品抽下去,一下又一下,一响又一响,长条物品速度过快带起的风声和孤苦无助的呜咽声在房间回荡。
你累了,随手把物品丢下,声音响亮,他听到声音又抖了下。这是已经下意识了?
你慢吞吞走到他身边,欣赏自己的杰作:江和嘴被迫张开,他试图合上,无助收缩
玉石坐落在雪地上,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你一边骂一边用力拧住。
画纸突然激烈震动,想挣脱,你伸手把按回去,扇了一巴掌:
“别动。”
你的手滑至腹肌,真没意思,人鱼线隐没深处。
“贱货,这么喜欢被人打?”
他脸一片通红,都是被你打的,你得意地扬扬下巴,喝了口水,又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抽他,辱他,骂他,待你发泄完,全身舒畅,心情愉悦。
你取下布带,拿出手机,灯光闪烁,“咔嚓”。
你把照片放到他面晃了几下:“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这种话说一半就够了。
说完,你把口球取下,绳子松了两根,让他自己去拆。你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跟他说:“下周见。”
骗他的,再也不见。
地下室有吃的,有浴室,有衣服,你把地下室反锁,想拎箱子走人,发现手酸,提不动。
等到晚上,估摸着他应该睡了,你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去给他上药。
你悄悄溜进地下室,借着冰冷的月光看到房间已经被收拾整齐,看到他安静睡在狭小拥挤的床上,很乖。不得不说,睡着的他比平时顺眼很多。
你给他脸涂完药便走了,没发现他手指动了动。
第二天一大早,你把地下室门解锁,拎着行李箱让管家送你到母亲那,下车时你跟管家说:“伯伯,家里还有个人,你待会送他上学,不许透露关于我的事。”
你急匆匆跑到母亲那:“妈妈,我要出国留学。”
母亲有点惊讶:“终于想开了?肯出去走走了?”
“嗯嗯。”你乖巧应道,再不出去被抓到要完蛋。
母亲意味深长看了你一眼,没说什么。
你火急火燎,买了机票立马就走。
“这么急,身后有鬼在追?”母亲打趣道。
你身体一僵,镇定否认,默默腹诽:再不走真的有鬼了。
落地,你放松许多。
时间流逝,你渐渐淡忘折辱江和的那段时光,偶尔睡不着的深夜才想起记忆深处秾丽稠艳的半日闲。
五年后,你久违站在充满潮湿气息的土地上。你走时是阴雨连绵的春天,你回来时依旧是黄梅时节的梅雨季。
雨斜斜挂在天上,你伸出手,触碰淅淅小雨,感受空气中黏腻的水气,衣角湿淋淋,熟悉的安全感将你席卷。
你远远看见一个人,他跟五年前没什么区别,不过从是肆意生长的青春变成青涩的成熟,依旧让你心生讨厌。
看见他,你下意识拉下帽檐,用伞遮挡身影,匆匆绕过。你回头,发现人不在,松口气。过去五年了,他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计较。
累,一回来母亲便让你接手项目。
母亲还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能换合作公司,不过你是甲方。”
你看到对方公司负责人,差点想走。
怎么会是江和?你头疼。
现在你理解母亲为什么说那句话了,五年前的事她早就知道。
你想刁难他,但是一看到他你就想起五年前。当时确实过分了。都怪他!要不是他天天烦你,你也不会冲动。
“好久不见,沈未晞。”江和开口,仍跟之前一样熟稔,语气郑重,承载了五年的思念。
你打起精神应付。
所幸环境熟悉,桌上放置喜欢喝的饮料,你眼神飘忽时对面会放慢节奏等你清醒,一切都很安全。
讨论完工作事宜,夜色拉开帷幕。
“一起去吃个饭?”他向你提出邀请。
今天消耗你太多精力,你要回家充电,拒绝了。
他布灵布灵的眼睛瞬间暗淡。
到家后你躺在沙发上,为难的心思散去,快点结束吧,以后别见了。
期间,他常恰到好处提出邀约,你没有理由拒绝,吃了几次饭。
下班后你仿佛又回到高中,他与高中毫无二致。唯一不同便是侵略性被他收敛,蓬松,更好接近。
哦,还有一个,不再笑着叫你小晞同学了。
项目接近尾声,他再次邀请,你这几天在加班,但是,最后一次吧,还是去了。
呵呵,他压根没变。哪个乙方会把甲方迷晕带回家啊?
封闭环境会让你非常安全,前提是只有你一个人。
你在床上醒来,手上有镣铐,他趴在床边看你,眼睛布满血丝。
“我要走。”
“不放。”
你抬手甩他一巴掌,谁曾想他拿起你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最后亲吻你的手心。
你鸡皮疙瘩起了,犯恶心,手用力,发现抽不回。
“你恶不恶心,跟狗一样。”
你以为你能骂到他,他说:“嗯,你的狗。”
你一拳打在棉花上,累了,看向床尾:“我要回家。”
“不要。”
“我们这样僵持有什么意思?”
手滚烫,湿润,你发现他哭了。
你被囚禁都没哭,他哭什么?
你气笑了,把他拉起,看到他的那一刻,你说不出话。
卷毛凌乱,泪水打湿脸,下睫毛在眼泪的作用下黏糊糊沾在眼睑,泪汪汪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坠,眼尾鼻头泛红,他察觉你发现,胡乱用手背抹眼泪,怎么都抹不掉。
好乖,好漂亮,你宛若被蛊惑般贴上他的唇。你尝到了泪水的咸湿。
他呆住了。
反应回来后他紧紧抱住你,向你索求,语无伦次:“沈未晞,晞晞,我喜欢你,我爱你。”
可能是夜色温柔,也可能是他过于撩人,分不清谁先,两个人缠绕到床上,情迷意乱。
“可以吗?”
他磨人得要命,你烦死了,懒得理他,踹他一脚,催促他少说废话。
小船飘浮水上,荡碎一片星河。
你受不了,手脚并用,捶打他,他不听。
你辱骂,他坦然接受,翻来覆去。
骂一句折腾一次,大汗淋漓。
已经没有精力骂了。
他到你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到耳朵上,你有点痒。
他说:“五年前我也哭成这样,你怎么就不疼疼我呢?”
杀千刀的江和,这么记仇,他是来报复你的吧?
你没时间想太多,又被他拉入海底沉沦。
就当是还五年前了,你也不亏。失去意识前你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