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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在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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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尤文斯的声音从控制室门口传来。他刚完成今日的体能训练，额发微湿，身上只穿了件简单的工字背心，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臂。
“我正在研发一种新型单兵战术装备。我暂时将它命名为‘重力枪’原型一号。其原理是利用克莱因场发生器，吸收并压缩周围环境中的离散能量，然后通过这个聚变加速轨道瞬间释放，在弹着点形成短暂但强度可观的局部重力异常场。”
沐白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油灰，但眼睛亮晶晶的，：“简单说，打出去的不是弹丸，是一团扭曲的‘重力泡泡’。如果打在目标附近，能严重干扰其行动轨迹，让它寸步难行或者失去平衡。
“如果直接命中，”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相当于从内部承受一次剧烈的重力挤压。”
尤文斯：“克莱因场发生器……也能用在武器上？”
“为什么不试试呢？你能给我看看你的武器吗？”
尤文斯掏出了他从第六军带出来的枪，递给沐白。
沐白嘟囔道：“没想到都星际时代了，你们还在用六轮手枪。”
“你说什么？”
“我在说这个很落后。”
尤文斯眉毛一挑：“这个是我们目前最先进的武器了。”
沐白惊掉下巴：“那……你们开着机甲怎么打异兽？”
尤文斯：“肉搏。”
怪不得西区会沦陷……
“等会儿给你看看我造的武器，嘿嘿。你能帮我个忙嘛？”
“需要我做什么？”
“这是克莱因场的核心稳定器，需要和光能聚变箱进行桥接。因为要第一次激活并蓄能，两个高能单元接通的瞬间，可能会有点……嗯，能量溢出现象。我需要你稳住这个接口，我来操作连接。”
尤文斯点点头，上前用双手稳稳扶住聚变箱，将其对准克莱因场的核心稳定器。
沐白深吸一口气：“三、二、一……接！”
就在接口完全咬合的刹那——
“轰！！！”
一道刺眼的蓝白色电光从接口缝隙迸发，伴随一声沉闷的爆响，剧烈的震动猛地将沐白向后推去！
“小心！”
尤文斯反应极快，在震动传来的瞬间，他并未松手躲避，反而用身体硬抗住聚变箱的反冲，同时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沐白的腰，将他往后倾倒的身体猛地带向自己怀中，用后背承受了大部分扩散的冲击波。
电光迅速黯淡，震动平息，只剩下能量流入稳定器后发出的低沉嗡鸣。
“没事没事！”沐白红着脸在尤文斯怀里站稳，“小场面，正常能量逸散，我以前在实验室里经常遇到。”
“别动。”尤文斯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确认设备无恙，才稍微松开手臂，但依然挡在沐白和设备之间。
“告诉我接下来怎么操作。我来。”
“好的。看到接口上方那个凹槽吗，把这个装上去，直到绿色指示灯亮起。”
尤文斯依言拿起工具，专注地开始操作，动作平稳而精准。两人配合默契，将一个个零件组装到位。
之后，沐白又启动了小型的反应熔炉，开始熔炼几种特殊的合金粉末，准备浇铸几个需要高强度的内部构件。炽白的炉光映亮了半个工作区，热浪扑面。
“戴好这个，退后点。”沐白将防护面具递给尤文斯，自己则穿着隔热围裙，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坩埚。尤文斯接过戴好，但并未退远，依旧站在一个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位置。
熔化的金属泛着耀眼的金红色。在等待浇铸的间隙，尤文斯透过面具看向全神贯注控制温度的沐白，忽然开口，声音因面具而有些闷响：“沐白，你其实是个高等科技家族的雌虫吧。”
“啊？”沐白手一抖，差点洒出一点金属液，“不是，我……”
“你会编写复杂程序，能修星云八号，可以轻易入侵并拆解军用级加密手环，还会设计打造武器……”
他定了定神，将熔融的金属小心注入预热好的模具，才嘟囔道：“这年头社会竞争激烈，什么都要懂一点，多门手艺好找工作。”
尤文斯：“我来吧。接下来怎么操作？”
“把它慢慢倒入模具里就好。”
反应熔炉炽烈的光芒映在尤文斯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为了方便操作，早已脱去了背心，此刻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肩背和手臂的肌肉随着稳定的动作微微起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炉光下折射出类似古铜雕塑般的光泽。
他头戴防护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全神贯注、如磐石般稳定的姿态，在蒸腾的热浪中，竟有一种原始而充满力量的美感，仿佛神话中在熔炉前锻造神器的工匠，或是即将出征的古代英雄。
沐白一时看得有些出神，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微妙的悸动悄然掠过心间，快得让他以为是炉火太热的错觉。
“可以了。”尤文斯低沉的声音将他惊醒。只见尤文斯已关停了熔炉辅助加热，摘下防护面具，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汗，露出被高温蒸得有些发红但依旧沉稳的脸。
沐白连忙收回视线，定了定神，用工具取出已初步冷却成型的零件，进行最后的打磨和安装。
十几分钟后，一把造型粗犷、充满了手工锻造痕迹、却又整合了精密能量部件的重力枪原型，呈现在他们面前。
枪管部位那个幽蓝的克莱因场环缓缓自转，散发着不稳定的低鸣。
“完成了。”沐白将这把沉甸甸的武器递给尤文斯，“去试试。目标选远点、空旷点的地方。哦对，它后坐力很大，你做好心理准备。”
尤文斯点点头，穿上防护服和防护面罩，拿着重力枪走出了避难所。沐白则挤在观察窗前看。
荒芜的沙海上，尤文斯的身影显得渺小而坚定。他走到一片开阔地，他瞄准了远处一座早已在风化中变得千疮百孔的岩山。
短暂的蓄能嗡鸣声达到顶峰。
然后——
“嘣！！！”
枪口喷发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透明波动，瞬间掠过漫长的距离，击中岩山侧面。
被击中的岩壁没有爆炸，但突然被无形的巨手狠狠向内一攥，轰然坍塌，扬起漫天尘土！
而开枪的尤文斯，即便做足了准备，依旧像是被一头发狂的星犀正面撞击。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凌空飞起，足足倒掠了三米多，才重重落地，但脚下已犁出两道深深的沙沟。
观察窗后的沐白往后倒吸一口气。
片刻后，气闸门再次开启，尤文斯拿着枪走了回来。他摘下防护面罩，呼出一口悠长的气，然后看向沐白，吐出两个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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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标准日后，他们正式出发。
目标——极夜矿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