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0 章 蛇vs.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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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
那个被甜食塞满了大脑的老混蛋就不能稍微放过他？
魔药教授气势汹汹地在走廊上大步前进，黑袍在身后翻滚，丝绸的质料却看似能带起猎猎的风声。
即使是精力旺盛以闯祸为乐的格兰芬多，开学首日搭乘火车的疲惫、与同学相见后的嬉闹，足以让他们放弃在今日夜游的念头。
听到脚步声的皮皮鬼，倒吊着穿过天花板，看清来者是谁后，瞬间钻回之前的楼层，避免先被恶咒诅咒，事后被血人巴罗教训的命运。斯莱特林院长的坏脾气人鬼皆知，并有年年加重的趋势。至少皮皮鬼记得他第一年任教时，脾气比现在好得多。只是看起来苍白无力了无生意。经过几年的进化后......为了他的鬼生着想，其他人吓起来比较没有危险。
连全霍格沃兹最不识相的鬼都不敢招惹，一路上的各种盔甲画像阶梯与有自我意识魔法物品更不可能。直至走到校长室门口的滴水兽石像前，斯内普的情绪依然无从发泄。他毫不犹豫将迁怒了无辜的石像。可惜它是校长的开门石像，不能无故将恶咒扔到它身上。斯内普不满地盯着它，从鼻腔内重重地哼了声。石像抖了下，在可能落到自己身上的诅咒到来前跳开。
斯内普大步踏入校长室，第一眼就注意到邓不利多面前背对门口坐着的学生。
少年身着拉文克劳的长袍，露出的鞋子皮料上等崭新，及肩的头发漆黑柔顺带着光泽，挺直的坐姿昭示良好的家教。
斯内普觉得这身影很陌生。无论是外型或气质，他不记得教过这么一个大约三或四年级的拉文克劳。
“噢。西弗勒斯，太好了你来了。要先来一颗柠檬雪宝吗？”
“英明睿智和譪可亲的校长先生，是什么让你以为，你可怜的魔药学教授暨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在开学的第一天可以无视自己庞大的、远远超过工资的工作量来这里陪这些年不断服用蛀牙魔药才勉强保住一口老牙的你吃那些只会让人横向发展并蚕食脑浆的面粉聚合物？你有可怜的米诺娃勤奋努力完成本属于你的工作，但我没有。”
听着自己带着恶意的阐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内，斯内普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让他的心情好上一点。虽然被讽刺的对象无动于衷，脸上依然带着包容的慈祥看着他。斯内普同时注意到，墙上各幅历任校长画像，纷纷挤到邓不利多身后，接近他们对视高度的画框，反复地将目光在他与他尚未看到面孔的学生之间来回转移。
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画像们露出或惊讶或恍然大悟的表情。
斯内普隐约听到一些诸如：“他以前......”、“没想到......”、“比现在好......”之类的模糊片语。
“西弗勒斯，别这么说。人们总是希望自己能像儿时一般无忧无虑，可口的点心有助心情愉快。”邓不利多说着，咬了口本来要递给斯内普的柠檬雪宝，闭上眼感叹着甜食的美味。
“我强烈怀疑。”斯内普语调平板，努力抑制看到校长铺满桌面的甜食，胃部隐隐泛酸的感觉。“如果只是要讨论关于甜食对智商退化的影响，请容在下告退。”
百岁老人用慈祥带着悲伤的蓝眼睛注视着怒气冲冲的青年。
斯内普挫败地坐到早已在他身后扭来转去多时的椅子上。
同时，斯内普眼角余光扫到校长手边的糖果堆里，似乎有几枚疑似时间转换器的沙漏吊坠。
邓不利多在斯莱特林院长开口喷洒下一轮毒液前开口说道：
“西弗勒斯，你记得普林斯家族里是否有一位艾尔摩・普林斯？”
斯内普注意到坐姿自他进来起从未改变的拉文克劳，肩膀微微紧绷起来。
难道是普林斯的远亲？未被记载在族谱上的族人？
带着这样的怀疑，斯内普回答道：
“没有印象。即使曾经有过这个普林斯，在那场大战中也全数消逝，无一幸存。”
拉文克劳的姿势随着他的话，渐渐由挺直转化为僵硬。
即使不是普林斯的遗珠，必然也是有所关联的人。斯内普想。
“这位是？”见邓不利多没有开口的意思，斯内普靠着椅背，双手交握，挑眉问道。
邓不利多但笑不语，脸上的神情满满地陈述他打算看戏的事实。
坐着的少年似乎明白邓不利多的企图，旋转椅子，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让斯内普感到莫名熟悉的脸庞，却又有他能凭直觉分辨出的不同。
眉头应该更加紧蹙、眼神要更加阴郁、唇角的角度要更往下、肤色不是苍白而该是蜡黄、头发应该油腻且参差......整体来说，最像的只有那个鹰勾鼻......
斯内普打量少年的同时，少年也在观察他。
他在少年看似没有变化的的表情里找到明显的失望嫌弃。
斯内普的优点里从来没有心胸宽大这项。
“不尊重教授，拉文克劳扣－”
“幼稚。”
少年冷冷地说。
出乎意料的反击让斯内普将要出口的扣分整个堵在喉咙里。
自他担任霍格沃兹的教职以来，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敢当他的面如此顶撞他！
邓不利多喝了口方糖加茶，一双蓝眼睛闪烁着饶有趣味的光芒看着眼前的少年与男子。
“你的名字？”
斯内普低沉柔声地询问。
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当他使用这种语气，代表你即将拥有大麻烦。
他已经开始期待眼前这个一脸不屑的小鬼被待处理的魔药材料围绕下哭丧着的脸。
从未与他见过面的少年不为语气中的微妙威胁所恫吓。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一字一字，咬字清晰地说。
斯内普决定当他的空堂与其他年级的魔药课不冲突时，要让他到处看看自己的工作成果被人随意浪费的可恨场景。
斯内普再度开口。
“我是问：你的名字？”
“我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自称是他自己的少年再度将他从头看到脚。
“一个比你好上许多的年轻版本。”
少年嘴角扯开一个斯内普自己常在镜中看到的熟悉假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