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7 章 独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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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摩的效率极佳。
在西弗勒斯提出建议的第二天，二年级的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在魔药教室外走廊互丢恶作剧魔咒，参与的学生与围观者全被较晚离开的魔药助教关了禁闭。
大部分的人分给费尔奇帮忙清理校园，魔药成绩较佳的学生则被分类为处理上课用基础材料、整理魔药仓库、摘采校园内可用植物。
起争执的学生禁闭原因是“在走廊使用魔法”，驻足现场的学生们是“未劝阻同学”。
处置理由的正当性让西弗勒斯怀疑艾尔摩预谋已久。
隔天，宵禁后，艾尔摩等在劫盗者的夜游路线，将他们一组四人抓个正着。
处理魔药的学生们，最后真正在艾尔摩办公室劳动服务的是三年级的莱姆斯、二年级的雷古勒斯，和两个平日行事低调的斯莱特林学生。四人再分为前后两组。
很长一段时间除了上课，几乎找不到人的艾尔摩从那阵子起，待在自己办公室的时间渐渐增多。最后恢复到他去年刚来任教时，除了上课，就是在拉文克劳塔的状态。
西弗勒斯的宿舍再度成为纯粹过夜的地方，每日行程回到“宿舍－教室－图书馆－艾尔摩住处－宿舍”，四点一线的回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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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的个性与相差一岁的哥哥迥然不同。前者怯懦保守，后者自由奔放。
劳动服务刚开始，艾尔摩待在办公室的时间不多，由西弗勒斯代理监督他们工作。雷古勒斯工作的态度与处理材料的手法明显比西里斯周到细心，领悟力与应变能力则有一段明显差距。
升上二年级的雷古勒斯，不再像西弗勒斯当初在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上所见，那个处处仰赖西里斯保护照顾，躲在哥哥身后仰望他的瘦弱小男孩。
雷古勒斯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员，有自己在学院的人际关系需要维持。即使无意，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两个在种种方面几乎对立的学院，总是会因各种小事起摩擦，最后堆叠累积成解不开的死结，想解开也不知从何下手。
斯莱特林们的父母多为黑魔王支持者，格兰芬多们的双亲多数拥护白巫师邓不利多。受到家长影响，孩子们看待对方的种种行为，难免带上先入为主的偏见。
西里斯对雷古勒斯不谅解的不是他选择进入斯莱特林学院。
与他相比，雷古勒斯更为在意家人想法。
身为家族继承人的西里斯进入格兰芬多的事实无可改变，布莱克夫妇将希望寄讬于从小乖巧的小儿子，强烈要求他进入斯莱特林。西里斯清楚父母施加给弟弟的压力，所以当分院帽决定让雷古勒斯进入斯莱特林，西里斯虽然不高兴雷古勒斯终究屈服在家族压力下，但也就只是不高兴而已。
真正让他们兄弟俩起争执的是两个学院日积月累的种种冲突，与雷古勒斯对黑魔王的崇拜。
“他的房间现在贴满了有关黑魔王的各式剪报。”
在一次聚会中，西里斯用厌恶的语气说道。
西弗勒斯觉得似乎还在他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伤感。
自小同样的教育、同样的环境，相差一岁的两个兄弟因为个性的差异和观点的不同，对父母的贵族教育、纯血论、疯狂崇拜黑魔王这些事情上有完全不同的感受与应对。
“或许西里斯觉得现在的弟弟很陌生，”在自己办公室的魔药实验室里，艾尔摩穿着习惯的白色实验袍，看着坩锅里接近完成的魔药说道：“多少还有点寂寞。从小跟在自己身后，事事听自己指挥的弟弟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惜和自己起冲突也要表达，偏偏通通是与自己相反的意见。自己的重要性不比父母高就算了，现在连同学的地位在弟弟心中也凌驾于自己之上。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想受到伤害于是先拒绝否定对方。”
“幼稚。”西弗勒斯不屑道。
“以他的年纪与个性，这种反应很正常。布莱克家的家务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外人插不上手。”
艾尔摩熄掉魔法火焰，走近坐在桌子旁的西弗勒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如同预料，眼前的男孩一脸受不了地往后躲闪，艾尔摩不在意地笑了笑，放下手。
“不知不觉你已经十三岁，身高再半个头就跟我平高。很快就会变成你低头俯视我吧。从学校毕业后的日子一眨眼就过去，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儿时的过往像昨日发生一般地清晰，昨日发生的事情反而像是模糊的过往......”
“叔叔，”西弗勒斯语气不善地打断他，“你大我妈没有几岁，为什么我有时觉得你的感慨像是邓不利多校长才会说的话？”
他不喜欢艾尔摩明明看着他，眼神却没有焦距地陷入自己的思考。还有那轻柔而遥远感伤的口吻。
就像是......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他所在的世界。
没有归属，并不认同，只是无奈地停留。
“因为我的灵魂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艾尔摩话中恢复平常的轻快，两手同时出击将西弗勒斯的一头黑发揉乱成一团乱翘的鸟窝，在西弗勒斯反击前拿起勺子开始将魔药装瓶，让后者只能忿忿地干瞪眼。
“巫师八十岁只是中年。”瞪。
“也是，在麻瓜界住久了，觉得八十岁就就快寿终正寝。你今天不去其他地方？”
“去哪里？”
“走廊、教室、礼堂、室外......情人节待在我这里收不到任何巧克力和鲜花。”
艾尔摩受不了地叹口气。
去年，艾尔摩任教的第一年情人节过得非常刺激。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手上戴着婚戒，所有身份证明相关文件上，婚姻栏清清楚楚写着“已婚”两字，情人节便与他无关。
他小看了青春期少男少女对恋爱的执着疯狂。
去年的情人节让他有种自己是过街老鼠的错觉。
差别只在老鼠被人丢石头，他被学生丢巧克力和鲜花礼物。
不想衍生可能产生的误解与麻烦，事后他将所有收到，没办法当面拒绝的东西，附上委婉拒绝的小卡片统统退回给学生。
只是送了他参有迷情剂、爱情魔药之类的巧克力的，统统扣上二十分，扔给费尔奇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劳动服务。
不过，今年仍然变成，学生们打定主意至少要把东西塞进他手里，换他一张亲笔书写的拒绝卡片作为青春的见证......
“去他的青春见证！”
当时在艾尔摩办公桌旁写作业的西弗勒斯发誓，自己有听到向来斯文冷静的叔叔，边写自己的假条，边从喉咙里爆了句音量很低的粗话。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请假真相。
写卡片不需多少时间，甚至魔杖一挥，复制相同的字句即可。可是艾尔摩不甘心这样顺了他人的意，索性请假。
因此，在浪漫的二月十四情人节，魔药助教请了假，打定主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拉文克劳塔彻底宅上一天。除了教师们的猫头鹰可以找到他，他连办公室的进入口令都更换。
“这里很好，没有恶心的粉红色空气与如同连体婴般黏在一起的情侣，也没有烦恼如何才能得偿所愿，一直要你给意见的朋友。”
艾尔摩以眼神示意要他解释一下最后那句。
“例如如何支开寝室里的其他人。”西弗勒斯很含蓄地解释。
“我想，西里斯会去找詹姆斯商量这件事。”
“对。”
“好，不要再说了。我今天请假，我没有听到任何身为一个教职员应该需要去阻止的事情。”
艾尔摩把最后一罐魔药装瓶。
“莱姆斯的臂力如何？”状似无意地问。
“他可以抓着彼得的衣领把他提起来。”
彼得的体重是劫盗者中最重的。
“噢......可怜的西里斯......”艾尔摩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魔杖一挥，将坩埚清理干净。
“虽然我不反对年轻时的年少轻狂，不过你们这个年纪还是太早。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至少等到双方成年，能为自己负责，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再说。别让成人后能笑着回忆的酸甜情感变成遗憾。”
“你有吗？酸甜的回忆？”
“嗯......”艾尔摩想了会儿，“好像有，在很遥远的学生时代。”
“二十年的时间对巫师百年以上的寿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西弗勒斯觉得他叔叔对时间的衡量方式几乎都是以麻瓜的角度来看。入境随俗到忘了自己小时候是在魔法界成长。
“是没错。”艾尔摩耸耸肩，脱下实验袍。
西弗勒斯跟着艾尔摩出了实验室，正要转身去帮为们两人倒杯茶，却惊讶地发现木门缓缓打开，一个有着一头微卷短发的男孩，提着一个素面的牛皮纸袋进来。
“普林斯助教？”男孩不确定地向室内轻声喊道。
“我在。”
正在洗脸的艾尔摩拿着毛巾走出。
“先进来，然后把你脚边滚进来的礼物卡片踢出去。”艾尔摩吩咐道，回到寝室继续简单的梳洗。
雷古勒斯迟疑地看了看滚到脚前的礼物堆，蹲下将它们一个个拿出，放到门外墙边再进门。
准备茶点的念头被西弗勒斯抛到脑后，他盯着明显因为他的注视浑身不自在的学弟。
“我记得，今天的密语换了。”西弗勒斯不自觉压低声音。
雷古勒斯一脸迷惑，不明所以地问：“是的，普林斯助教有告诉我。”
“......他为什么告诉你？”
“普林斯助教说有事的话可以来找他......”
在西弗勒斯越见锐利的眼神里，雷古勒斯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明白哥哥与莱姆斯的好朋友为何突然对他出现近乎敌视的态度。平常劳动服务共处一室时，这个看起来冷淡的学长还会耐心指导他不懂的功课。
西弗勒斯将双手环抱胸前。
“那，布莱克先生，您，今日有何贵事？”
“今天我的门口风景特别好？”
艾尔摩从寝室走出，好奇的提问打破剑拔弩张的气氛。
雷古勒斯松了口气，走向解救他的艾尔摩，提高右手里的纸袋。
“我帮学姐们一起做甜点，也跟着做了蛋糕。”将纸袋放在沙发前的桌上，拿出一个小小的，大约一个手掌大的圆形小蛋糕。蛋糕上没有多余的装饰，非常朴素。“我第一次做蛋糕，这是最成功的一个......虽然不好看，不过味道还可以！”雷古勒斯有些羞窘地说，抬起略带红晕的脸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西弗勒斯，问道： “斯内普学长要不要也吃吃看？”
西弗勒斯握紧双手，默不作声。
“等等。”艾尔摩快步走回寝室，一阵翻找的声音。再度走出时，手里拿着一样西弗勒斯再熟悉不过，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未曾看到的东西。
“既然是雷古勒斯第一次做蛋糕，照个相纪念吧！”
艾尔摩拍了拍雷古勒斯微卷的黑发，对他温柔微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