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无数个明天》昼漫

7、图书馆秘径 虚拟内容，

　　夕阳的金辉淌过旧图书馆的窗棂，在积灰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宇智波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混着点潮湿的霉味，和记忆里前几次循环中的气息分毫不差。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千手柱间，对方正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直顺的黑发被门口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别东张西望。”斑低声提醒，黑眸扫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这些书架和前几次循环里看到的一样，深色的木料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顶层摆着几本封面褪色的大部头，书名都模糊不清了。

　　“知道了。”柱间凑近他，压低声音，“老人说的书架在哪？我怎么看着都一样。”

　　斑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图书馆最深处的那排书架。他记得很清楚，前几次循环里，他就是在这里找到那本印着“∞”符号的旧书。书架比其他的更高大，顶层的角落积着厚厚的灰，像很久没人动过。

　　“就是这个。”斑停下脚步，指尖拂过书架侧面的木纹。在第七层书架的接缝处，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凹槽，形状正好和光痕器上的符号吻合。

　　柱间立刻凑过来，掏出手里的金属片：“要把这个放进去？”

　　“嗯。”斑点头，也拿出自己的光痕器，“老人说要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光痕器按进凹槽。金属片与凹槽完美契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书架开始轻微震动，发出沉闷的齿轮转动声，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通道。

　　一股比钟楼洞口更浓的消毒水味涌了出来，还夹杂着点淡淡的电流味。

　　“这就是去核心的路？”柱间用手机照了照，通道狭窄陡峭，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一级级锈迹斑斑的金属台阶，像通往地底的深渊。

　　“应该是。”斑的声音有点发沉，黑眸里闪过一丝犹豫。这个通道太黑了，深不见底，让人莫名心慌。

　　柱间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别怕，我走前面。”

　　斑抬头看他，柱间的黑眸在手机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带着点傻乎乎的坚定。心里那点犹豫忽然就散了，他哼了一声：“谁怕了？我走前面。”

　　说完，他率先踏上了金属台阶。台阶很滑，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塌掉。柱间立刻跟了上来，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肩膀时不时会碰到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的光束在前方晃动，照亮一小片区域。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类似发电机的嗡鸣。

　　“斑，你说那个老人会不会骗我们？”柱间忽然开口，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带着点空落落的回响，“万一核心不是出口，是陷阱呢？”

　　“不知道。”斑的声音很实，“但现在没退路了。”

　　他们已经打破了循环，惊动了那些“观察者”，就算回头，也回不去那个虚假的高中日常了。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台阶终于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巨大的“∞”符号，符号中间嵌着两个凹槽，显然是为光痕器准备的。

　　“到了。”斑停下脚步，黑眸盯着那扇门。门的材质看起来异常坚固，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像某种精密的锁。

　　柱间喘着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现在怎么办？等午夜十二点？”

　　“嗯。”斑点头，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两人在门边坐下，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校服渗进来，有点冷。柱间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屏幕亮着，照出彼此的脸。

　　“说起来，”柱间忽然笑了，“如果我们真的出去了，回到现实世界，你想做什么？”

　　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在循环里待得太久，他几乎忘了“未来”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可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

　　“那我跟你一起。”柱间说得理所当然，黑眸里带着点期待，“我妈做的寿喜烧超好吃，到时候让她给你做一大锅，放双倍酱汁。”

　　斑的耳根有点发烫，没接话，只是转头看向黑漆漆的通道深处。手机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柱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从在学校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炸毛的家伙，到发现彼此都是清醒者，再到现在一起闯这诡异的通道……好像不知不觉间，这个总是对他冷着脸的宇智波斑，已经变得很重要了。

　　“斑。”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嗯？”斑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手机的光束正好落在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柱间能清晰地看到斑黑眸里的自己，还有那里面一闪而过的、他看不懂的情绪。

　　“没、没什么。”柱间忽然有点慌，移开视线，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重新看向那扇金属门。但不知怎么的，刚才柱间看他的眼神，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心湖，漾起圈圈涟漪。

　　时间一点点流逝，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终于跳到了十一点五十五分。

　　金属门忽然发出“嗡”的一声轻响，表面的纹路开始亮起红光，像有血液在里面流动。

　　“要开始了。”斑站起身，握紧了手里的光痕器。

　　柱间也跟着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十二点整。

　　金属门上的“∞”符号发出刺眼的红光，两个凹槽同时亮起。

　　“放进去！”斑低喝一声。

　　两人同时将光痕器按进凹槽。

　　“嗡——”

　　强烈的光芒瞬间爆发，将整个通道照得如同白昼。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仿佛要将他的意识撕裂。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身边的人的手。

　　是柱间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地回握住他。

　　在意识被强光吞噬的最后一刻，斑听到柱间在他耳边喊：

　　“斑！不管去哪，我都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