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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第一百九十一章过往 地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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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留下来的法阵不停的转动着,哪怕是那人的鲜血也已经被沙子吸满了,即使呈现出暗红的色泽,也没有停止,池青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这又是何必呢?如果说他没有这么大的执念,或许他们都能够好好的活着,池青渌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由水构成的剑。
那把剑身上有着浅青色的纹样,剑上面纹样不停的流动着,像是水在不停的流动着,在这沙漠之中,这把剑的存在让人觉得格外诡异。
池青渌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法阵中间,眼中是说不出的情绪。
你这么做又是何必,你自己也被当成备选,就算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只要他的灵魂完整一些你就会把他放入你的身体,执念太深还是不好。
剑被深深插入法阵,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这把剑也开始寸寸崩裂,直到手上的剑柄也跟着碎开,碎裂开来的碎片落入法阵上,整个法阵从最开始的红色,变成了明亮的蓝色,柔和的光向周围辐射开,随之一起散开的,还有满天的黄沙。
池青渌的身上涌出了汹涌的浅蓝色灵力,那些灵力随着他手势的不断变换,朝着法阵扑去。海潮般的灵力将整片区域的黄沙全部驱散,紧接着化为了一场期盼已久的大雨,从高空中落下,这场雨来得猛烈却带着修复生机的温柔,丝丝缕缕的灵力缠绕在人的身上,似乎是在为这里的一切进行修补。
洛不望见他这副样子,迅速靠了过去,不知为何,内心就涌出了名为担心的情绪,看着他身上的灵力开始一点点消散,就连脸色也变了,他的心变相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揉着搓着。池青渌有些踉跄,洛不望迅速凑上前扶起了他。
“你在这做慈善呢?拿自己的灵力随便撒,你要真想做慈善的话,你去海边那撒起来更过瘾。”
“那下次我和你一起过去撒?”
“你要干蠢事,别带着我,我怕别人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傻子。”
池青渌看着他这副样子,苦笑着,终于还是卸去了所有力气,昏了过去,洛不望给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度,并没有任何事情之后,总算是放下心来,有些嫌弃的把他扛了起来。
“刚才用灵力给你的伤口全都做了修复,再加上那些药,你现在应该能走了吧?”
萧卿月缓缓直起身来点了点头,他身上的伤被紧急的处理,灵力和自保肯定是没有的,但是挪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那件衣服依旧充满着血腥味,一只眼睛仍然睁不开,现在听人说话也有些模糊,还是能够分清。
看着洛不望的身影,萧卿月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谢谢。”
“都是为了各自的任务,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你倒是比我想的有本事,不哼不哈的,不仅能够取得他的信任,而且能够牵制这家伙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能够把他们在地下的法阵点偷偷的传出来给我们,并且还是在她在你身边的时候有胆子,很有能耐,我欣赏你,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取得他的信任的。”
“经历相似罢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就概括了他所做的一切,洛不望看着他,只觉得他像是个傻子,所做的一切,难道不应该夸大一点,全都说出来吗?在他这个同行人面前,尚且这样在领导面前,估计他就更沉默寡言了,他所做的一切,不会被别人在乎的,想想还真是有些让人唏嘘。按照他最后做的,他应该升职才对,看他熟练的程度,估计往常这种事情也没有少做,再看看她现在的待遇,居然还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队长,还真是让人唏嘘。
那块玉不仅仅是用于屏蔽灵力的法器,更是向地下传输信息的工具,在碎裂的瞬间散出来的灵力不仅化为了屏障,将他们两个人包裹在内,向下延伸为下面的人通取信息。
虽然说简短,却十分有用。
也就是他们上来的时候被锁子一个疯子绊了一下,他竟然企图将这处法阵的力量倒向自身,并且企图用这法阵的力量逃出生天,并带走大量的矿藏。事实证明,他的想法还是太过于天真了,也不看看来这里的人都是什么配置。
估计最开始的时候衡途想利用这处法阵的力量导向自身,并且通过他手上身上的符文将其传导回去,与启动林山深处的法阵。
不过他的想法也未必太过于魔幻了,死了那么久的人,想要活过来,光是那你的灵魂就很难凑齐,更何况是别的。
梦里的一切都显得魔幻而又不真实,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大概是夏天吧。
池青渌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眼前所有的石门静静的矗立在那,他缓缓推开门,门内的一切像是他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
推门而入是可以遮风避雨的屋子,旁边就只剩下一个早就已经没有马的马棚,还有摆在外面的大石磨,石磨光滑增亮,显然是一直都在使用的
蝉鸣从院子外面传来嘈杂的,让人想要把他们一只只抓出来,全部掐死在那里,身上挂着一件白色衣服的少年,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他的脸上露出来的皮肤上全都是汗水,你还是一副普通的农家少年的模样。
他坐在柴草堆旁的椅子上,随手抓起一把蒲扇扇着风。
很快,门面被推开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两名看着比他岁数大不了多少的青年脸色并没有很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大事似的,看见他没有朝他发火,反而是冲他笑了笑。
“师父,你们好几天没过来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看你们的脸色不太对劲,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有可以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天真的话语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根本就不去楚对方是什么人,也根本不清楚他们所面对的是什么,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把身上带着的两个葫芦拿给了他,并且给了他一本灰扑扑的书,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他也认识一些字,对于书上面所载的那些虽然晦涩难懂,他却也能够认识。
“师父,你这是你把这个给我干什么?还有这些这些不都是很珍贵的修行资源吗?”
要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少年紧紧的抓着两人的手,不愿让他们两人离开,也不愿要他们给的东西,似乎是在害怕他们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也害怕他们遇上危险。
“衡途,你竟然叫我一声师傅,那你就听我的话,带着这些走的越远越好。处理完事情之后,我们两个人会过来找你”
穿着青衣的青年说着,眼底的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旁边的另一位自然也是这样,他们避而不谈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一味的让他赶紧离开。衡途不愿意被他们这么稀里糊涂的推走,这时的他已经有了些许灵力,很难想象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时间,他也能够拥有极高的天赋,拥有灵力修行法术,说是他们两个人捡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也不为过,属实是好运气了。
那稚嫩的脸,和这片区域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为尘土,向远方飞去,而满是白色的空间里面,则传来了让他更熟悉的声音
“ 作为我最优秀的徒弟,我倾尽所有资源帮你们栽培,至此你们回馈我本是理所应当。”
这蛮横不讲理的声音池青渌到现在都不曾忘却,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才彻底明白他的师傅为什么对其他师兄弟都那么冷淡,偏偏对他们两个那么热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优秀,更因为他们两人拥有着奇佳家的天赋,并且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经成为和是作为延续他寿命的药引。
不知道他依靠这种恶心的法术延续了生命多久,至少这一次他是真的死定了。
伴随着漫天的血雾染满整座观池青渌早已躺在血泊之中,身上那件浅色的衣服被染得血红,鼻尖全都是血腥味,身上更是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手不自觉的发抖,他缓缓直起身来,夕阳西下的光亮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又极为孤独。
原本属于他的那把剑,早就已经被鲜血锈蚀,不知道就这样躺了多久,周遭的尸体早就已经变硬,除了往日相处的师兄弟们,便是他那位妄图用他们二人性命做药引的师父。
现在的自己寿数将近,不过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池青渌没有任何犹豫,狠心地将自己师傅的躯体扔入了原本为他们二人准备好的丹炉当中,随着最后一味药材的到齐,那可以令人长寿的药终于出了炉,他毫不犹豫把那颗药吞入腹中,随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他再次昏厥过去,等到醒来时,一切早就已经不复当初。
他是从棺材中醒来的,周遭的一切渗着腐坏的味道,身体已变得格外轻,就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