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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一百三十三章长波的记忆 洛不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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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不望靠在二楼楼梯的墙壁上,他的嘴里面叼着一根烟,烟味从他的嘴里散了出来,他缓缓将烟吐了一口出来,昏黄的灯落在楼梯上,显得这一切都显得格外模糊,或许是因为抽了烟的缘故吧,他眼前的一切就像是用放大镜放很大的油画色块。
“萝卜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并不好,从他说的那些话之后就不好了”
“听他的意思长波自愿的,他自愿和那些人合作的。”
洛不望话语有些沮丧,他的眸中闪烁着迷茫,池青渌一把抓过洛不望的烟将它掐灭。
“当面问可比你听着这些要好得多。我知道你一旦涉及关于他的事情,就会受到影响,脑子不够用,这也正是我要提醒你的。”
“如果说他不是自愿的,又怎么会出来帮忙办事,哪怕我想说服我自己,辛敬锡这个废物嘴里面说的都是假的,那他又是从哪知道关于传播那么多的信息的,而且,还能够清晰的说出他的习惯,如果没有见过的话,他说不出来。”
而且洛不望用自己的法术,偷偷试探过辛敬锡,辛敬锡没有说谎,他真的见过。
洛不望心里,长波一直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同样也是一个既温柔又善良的人,是他一直在照顾着自己,洛不望缓缓闭上了眼,靠在墙上的他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落寞。
他无法将记忆里面的那个人与辛敬锡嘴里那个冷酷的人进行对比。
“还是那句话,不要去想别人怎么说,当你亲自见到他的时候,一切就都会有答案了。”
“头一次听你说这种鸡汤,一切都会有答案,我倒是希望一切都能够有答案,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我追查他的事情,追查了那么久,到目前为止没有见到他任何一面,就连影子也没有看见过。”
“但至少你能够确定他还活着,正常来说,只要你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那就一定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所有的答案虽然有点像是在驴面前挂胡萝卜”
池青渌的话刚落洛不望立马精神了,直起身来拎住他的领口,完全没有好气的说着。
“你才是驴!”
“你可不是驴子,你比驴聪明多了,你能够找到事情的真相的,我相信,而且你不是也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很久了吗?现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再往下走走,你就能够见到他了。”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你是好人吧,我真的感觉不到你在真心实意的帮我,说你是坏人吧,你从一开始出现就在然后你什么时候能够跟我再多说些实话呢?”
洛不望说完都觉得自己的这话有些可笑,随后松开了抓住池青渌的手回到了房间。
洛不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他最终还是坐了起来,并且从戒指里面拿出了那枚风铃,他仔细的端详着这枚风铃上面的图案和晶莹剔透的装饰,让他不禁想起从前的日子。
缓缓叹气时,他注意到了风铃内侧的图案,那是一个菱形的标记,明显是法术炼制过后长波留下的印记。
脑子里面想起了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那一幕幕都是如此的珍贵,也就在这时洛不望意识到了不对劲。
洛不望用铅笔和纸将内侧的标记临摹了下来。这个标记很熟悉,那是常波以前的标记,每一个炼器师在每一件法器上面留下的标记大都相似,只有熟悉的人才会从上面察觉到细微的不同。
洛不望想起辛敬锡之前提过他那里有一条手链,那条手链是炼制过的法,且拥有极强的防御作用,并且上面有一处染色的地方像是留下的标记,那是那些人给他好处的印证,那手链,现在池青渌的手里。
洛不望的动静吵醒了池青渌。
两人聚在客厅里面,洛不望把风铃拿了出来,并且将手链放在风铃上面,并对手链注入灵力,在灵力的催动之下,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景象。
蓝色的天空被薄云遮挡,可以清晰的看见远处的山,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窗外的一切,玻璃窗上面被浅蓝色的笔,绘制着符文,明显是从里面打不开的,随着这风从窗外掠过,然色的叶子也和尘土一起从窗前吹过过。
随着带着命令的声音传来,房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从门外走来的人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戴着口罩,看着有些文雅,眼里面露出来的杀意却是一点也没有掩藏。
从门外被扔进来的年轻人已经浑身是血,手腕上面系着一条浅蓝色的丝线,身上的衣服只剩下几根布条,脸被长长的黑发挡着,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一丝血色,就连嘴唇上也泛着青黑,他的指尖白得晃眼,可以透过白色的指尖看见,在那些白色勾勒着的红丝。
被扔到地上的青年也在此刻被扯掉了贴在头上的服装,缓缓缓抬起头时略长的头发下是白得恐怖的皮肤,红色的血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中漂浮着令人恶心的铁锈味。
屋子里面明亮的光线,让他的这副惨状被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长波看着他的这副样子,故作冷静,手却在止不住的颤抖,长波的头发有些长,戴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浅棕色的短袖和以前在普通不过的休闲裤可以看得出来,衣服上面有很多被灵力染过的痕迹,呈现出焦黑色,不用想光看这画面都能够想象的到这屋子里面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
白明广盯着躺在地上的人,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在他的唇瓣上,甚至还有鲜血,和他苍白的脸以及银白色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那一刻,似乎连他的眼珠都变成了红色。
“你的助手似乎很不听话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换一个更好的助手,至于这位,就自生自灭吧。”
任何温度的话语传过来,带着些恐吓的滋味。
“我不会离开的,他也不会,来个人把他身上的伤治好,我们两个做这些事情要更快一些。”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里谈条件,如果不是你给他创造机会,让他走的话,那他又怎么可能会走得掉呢~”
“把他放了,否则的话”
长波的话语中带着些威胁的气味,他迅速抬手抓起了桌上炼制好的法器,做出了一副要和眼前人同归于尽的架势,白明广只是没有一丝一毫回避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兴奋。
白明广嘴咧得更开了一些,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咯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在嘲讽嘲讽眼前人的无能以及异想天开。
“否则怎么样?你想死吗?想和我同归于尽吗?且不说你的战斗力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就算给你法器,你也不能够发挥它们的全部能力。就说这家伙~只要我想,他随时都能够化为这里的一大滩碎肉。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我们会给你送来新的助手当然,如果说你要继续跑路的话,他可能会比这家伙还要惨呢~这种情况下,逃跑是人的天性,你不会死的~你舍不得~”
嘲讽的话语让长波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瞳孔也迅速收缩,抓着法器的手剧烈颤抖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和眼前对他冷嘲热讽的人,他从来没有觉得炼制的法器那么沉重过,沉重到让他根本抬不起手。直到白明广离开长波那时候才终于动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在原地不停的颤抖着,眼前的人生命正在迅速流失,他露出来的表情似乎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么恐惧过,在他手中握着的法器砸落在了地上。
不停颤抖着的手,让他根本用不出任何灵力,眼前的一切也让他的脑子接近空白,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的人。
等反应过来用修复的法器和药剂涂抹在这人的身上,并且对这人进行救治的时候早已无力回天,染在手上的血迹似乎从指尖蔓延到手掌,手腕一直到他整个人身上,并且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让长波的手不听使唤,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只有让人觉得刺眼的白色灯光和灵力落入身体的感觉。
长波想要做出反应,却根本没有办法操纵自己的身体,似乎痛觉什么的都被抹去了,他的意识比任何时候都要更清楚,只是身体完全不听任何使唤。
耳边开始从来次而又凄厉的尖叫声和求救声,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转动头的意思。
长波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天旋地转,自己仿佛身处地狱,而就有这么一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脑子深处诉说着这么一句话。
“你~可以走,可以向外面传递消息,甚至是可以一直做你想做的事情,有的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只是你要记清楚那些陪伴着你的人,都是因你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