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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下属不许啵上司嘴 他们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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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指挥官为什么要摸南枝脸啊?缩在大厅拐角处,简钰眼睁睁看着二人进行“亲密接触”。
对他们指挥官来说,能让别人随意触碰就很亲密了好吧。
还摸脸…南枝脸上有东西吗?有什么好摸的。
气愤地移开目光,简钰靠在墙上,呼出一口气,企图压下心中的烦躁。他就是想不通,他们冰清玉洁的指挥官,怎么就能看上南枝那个…动物!
早知道不把南枝推回去了,还不如让他养着,起码他始终如一,一如既往烦对方。
“简钰。”
在心中蛐蛐南枝的想法一顿,简钰缓缓扭过头,面上一闪而过的恶毒消散,没事人一般看向沈兮尘。
“在,指挥官,怎么了?”
南枝跟在后面姗姗来迟。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算耐心,沈兮尘估摸是自己把问题猜错了,一顿乱答,让对方以为他和南枝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和他…不是……”他顿了顿,“没有那样的事。”
顿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只能用这样那样的词汇代替。
没有那样的事。在心里复述了一遍,简钰很明显不相信。他进星舰时,二人分明贴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换成别人脑袋上早被沈兮尘开大洞了。
“那指挥官为什么说什么…只要南枝在下面就好了?”看了眼躲在沈兮尘身后的人,简钰压低声音,不可思议地看着二人。
这不是位置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啊。就算他们指挥官在上面…他也没办法想象南枝和对方恋爱的样子!
“什么?”这下轮到南枝不解,小伙猛地转过头,举起双手,防备地离沈兮尘远了一步,“你和他说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原来那个问题不是问南枝住在哪里么。抿了抿唇,沈兮尘揉了揉眉心:“…我说的是,南枝住在楼下就好,不会打扰到我。”
哦。这样。简钰和南枝同时卸下防备。
立正了。
还好误会解开的快。拍拍胸口,南枝又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看其他东西。再晚解释一会,他就要接受了。
“…是我误会了指挥官。”还好不是真的。松了口气,简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那他和我说,您把他标记了,应该也是假的吧?”
沈兮尘“嗯”了一声,皱起眉去看一旁刻意逃避这个问题的南枝。
这件事又是从哪里说起的?
看着简钰释怀离开的背影,他忽然在思考自己隐藏属性那么多年的意义。他辛辛苦苦藏起自己Omega的身份,差点几句话被南枝捅了出去。
果然人还是不能随便回答问题。
“听说我把你标记了。”送走了自己的小秘书,沈兮尘转过身,似嗔实宠,“我应该知道这件事吗?”
“……”怎么躲不掉。对着远处无意义地发呆,南枝流下一滴滚烫的冷汗。
“那什么…总不能说是我……”
嘴被沈兮尘捂住了。
那人眼疾手快,一时情急下,掌心就贴在南枝唇上。将南枝的两片唇瓣捏在一起,沈兮尘的整张脸肉眼可见地变红。
“…没有让你解释。”从齿缝间滑出一句话,沈兮尘解开了可以把南枝变成鸭子的魔法。“那种事情…本来就…下不为例。”
可是他感觉指挥官还挺喜欢他的哎。把嘴巴抿回正常的形状,南枝想。
虽然他也知道不会有下次就是了。
……
凌暮辰是谁。
深夜,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电子屏发出的蓝光。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南枝抱着特意从沈兮尘柜子里偷出来的毛毯。他试图在网上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一无所获。
除了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实验员外,其他的还是不清不楚。
不过既然那片实验基地过去是诺德国的领地…他以前是那个国家的人吗?这么说,他和沈兮尘还有点敌对关系。
是不是应该去诺德国找找自己的身份?搞什么,那个地方也很大的。
翻了个身,南枝仰躺,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他举起毛毯,盖过头顶。
诺德国…他去那里更困难,沈兮尘怎么会答应……
可他不想再瞒着对方当捣蛋鬼了。
也不想被对方杀掉。
……
“今天我要听这个。”
自从跟着贺离回家后,每到睡觉时间,龙帝豹都会从对方书架上精心挑选一本书,让对方读给他听。
难得今日来了位不速之客,睡前故事环节要被取消了。
抱着故事书走下旋转楼梯,龙帝豹扒着护栏,迷茫地望着门口穿着厚重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人长得很高,只比龙帝豹矮半个脑袋,黑色短发,看着就很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看见贺离从另一个会变出食物的房间里走出来,直直走向门口的男人,并接过对方的外套,挂在入口处的衣架上。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了?”只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贺离靠在玄关处,轻飘飘的一句话。
那人嗤笑:“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养了一个……”
一抬眼,刚好和龙帝豹四目相对。
“…现在喜欢这样的了?”有些意外,严景天敛起笑意,带着打量地将目光在龙帝豹身上转了一圈。
他轻车熟路地换了鞋,卷起袖子,趁着贺离也扭头看龙帝豹时,一把搂过对方的腰。
贺离没搭理他,既不回答,也不退开。
“……”他的睡前故事呢。上半身缩进触手里,龙帝豹满心委屈。怎么今天没有故事了。
他不喜欢被这个人盯着看,看起来要把他放到铁板上面烤……
被严景天含了质问意味的眼神吓退,龙帝豹慢慢挪回二楼,躲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不讲就不讲,他又不是不识字。
他自己看!
“……”给他新捡的小玩意都吓跑了。盯着龙帝豹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贺离叹息一声,感觉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他回过头,没好脸色:“松开。”
严景天满脸不服地撒手了。
有点好笑。转身往上楼的方向走,贺离没关客厅的灯。他走到楼梯下方,朝着严景天笑了笑。
“你要去找他?”那人跟上来,面无表情盯着他看,“我就在这里。你要去找他吗?”
“你在这里有什么用?”靠在木质扶手上,贺离戏谑的眼神,直直闯进对方眼里,“你不是说了,我现在就应该喜欢他那样的。”
真是奇怪了,他已经允许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要他怎么样才肯罢休。
吃一个低智章鱼的醋?
“……”伸手环过贺离的腰,严景天托住对方的腿,将人稳稳抱了起来。他抬起头,那人也在看他。
贺离的双手搭在对方肩上,不禁被那人的小肚鸡肠逗笑了。
“怎么了?这是要看看我到底心在何处?”客厅的地面越来越远,贺离的手滑到对方背后,“可以试试。”
以这样的姿势一路走到贺离卧室门口,为了不在进门的时候撞到对方的脑袋,严景天放下他,又被那人一把拽了进去。
屋内没开灯,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两人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直勾勾望着对方的脸。
奈何贺离背光而立,严景天看不清。
被迫靠在门板上,屋外冷白的灯光似月光般撒入。严景天被抵着肩,不愿挣扎的话,一时便无法动弹。
“那个东西……”低声开口,严景天朝左边的墙壁瞥了一眼,“你不会对他是认真的吧?”
“很明显吗?”贺离漫不经心反问。
毕竟现在二人和龙帝豹不过一墙之隔。
他话中的意思本是问,无论在什么方面,他分明都没有表现出多少在意,又是从哪里看出来那无端而起的几分认真。
可这话到了严景天耳中不对了味。
吃痛往后退了一步,贺离拭去嘴角一抹血迹。他皱起眉,终于没了心不在焉的模样。
“几天不见,会咬人了?”离严景天更远,贺离再退几步,顺势坐到床上。
凭什么摆出一副妒火中烧的脸色给他看呢?二人也不是情侣的关系。
移开目光,贺离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亮床头。
早知道那个时候不让对方趁着醉酒胡作非为了。如果那时他知道人在喝多了的情况下是没有办法……
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同事不像同事,情人不像情人。
“啪嗒”一声,床头灯熄了。
望着一丝光亮都不给他留的人,贺离还在故作镇定。他明明知道对方来找他是要做什么,甚至二人已经进了卧室。
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会紧张。
依着对方的动作仰躺在床上,身前的衣扣一颗颗被解开。贺离的手抚上对方发顶,寂静房间里,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
“…一会还要回去吗?”鬼使神差的一句话。贺离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以前都是默认结束就分开的。
严景天沉默了一会。
“你希望我留下。”他说。
“没有。”贺离回得不假思索。
他听见严景天在笑,破天荒的,他们被所有人诊断为面瘫的副元帅,第二次在他身上笑。
还是嘲笑。
贺离踹了他一脚:“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那人婉拒了。
……
隔壁咋了。
趴在床上看睡前故事,龙帝豹回头看了一眼床尾的墙壁。
为什么大半夜打架。看来那两个人关系也不是很好嘛。他和凌暮辰都没打过那么长时间的架。
应该打不死人吧。
思索了一会,龙帝豹决定假装什么都听不到。
专心看书,以后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