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真是不经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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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茂河回来之后，蒋席延叮嘱周昭好好休息，空闲了就学习，连理发店的事情也很少让她碰了。宁城这段时间出了新政策，说是要搞什么旅游开发，来光顾蒋席延店子的人也多了不少。周昭闲不住，偶尔给店里的伙计搭把手，偶尔陪着蒋阿姨待在卧室聊聊天看会儿外边的太阳。
“周昭。”蒋席延喊她的时候，她正在喂子弹吃饭。微微抬头，就见男人满头大汗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
她愣了愣，起身拿纸巾，极力踮起脚尖给她擦拭着额头的汗。熟稔地动作令蒋席延有些失神，就连周昭本人亦是如此。她不知所措地垂下手，将手里的至今塞在他的手掌心，迅速挪开了视线。
蒋席延擦了擦汗，解释道：“说好的，带你去看烟花。”
听着楼下陆陆续续响起吹风机的声音、客人们交谈与嬉戏，周昭皱眉，“很忙就不去了吧，你也需要休息呀。”
蒋席延大掌覆上她的手腕，眼神带着些许期待，“我说过的，我不会失信，我会尽力完成你所有的愿望。”
周昭在他那低沉的声音里瞬间迷失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卧室，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理发店那么多眼里走出来、安安全全坐在蒋席延越野车的副驾驶上的。她只知道，蒋席延掌心传来的温度很烫，烫得她想松开手却又极其不舍得。
车子平稳停在了路边。周昭跟着蒋席延下车，才发觉这一带的风景更加宜人。雨过后的宁城空气里带着些泥土的味道，渐渐黯淡下去的天空与逐渐点亮又夺目的金灯相交汇。面前是被光色点缀，波光粼粼的湖水，左侧架着一条石板桥，石板桥柱子挂着灯光，站着三三俩俩人。
“哇！”周昭惊呼。
蒋席延见她心情好，伸手牵着人上了桥。桥上的视角更开阔些，可以看到河对面的斑斑星光。
“好漂亮！”女孩再次惊叹。
“这条桥叫作五风桥，桥下就是昨天我们去过的茂河，这条河贯穿咱们整个小镇。有些老人迷信，说是这条河有灵气，生了病就要来河里洗一洗。”
周昭笑得极为开心，“听起来就很有趣。”
“我和很多人说过，但只有你信这些。”蒋席延偏头，宠溺地看着眉眼俏皮的少女。
“毕竟这条河就是老人家心里的盼望呀，这个盼望就像城里的医生一样。”周昭随性地揽过他的胳膊，指着对面来往的人群道：“他们会在那边放烟花吗？”
“还要远一点，过了这排房子，往前有个空地，专门腾出来放烟花的。”蒋席延嘴角轻扬，耐心地应着。
周昭此刻已经迫不及待了，嘴上难得吐槽道：“果然宁城要比淮城好玩，淮城不让燃放烟花，平时最多也只能在电视里瞅瞅。”
蒋席延反手握住了周昭的手，柔声回应道：“那今晚看个够。”
“蒋席延！”
被喊的男人错愕了会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身边的周昭在喊他。
不习惯这个称呼。
可他又无奈地看向已经犹如脱缰野马的周昭，宠溺地应着：“我在。”
“我能借你手机用用吗？我想把它录下来。”周昭请求。
蒋席延点头，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了女孩。她刚调出相机，天空乍然间便迸射出了璀璨的烟花。冲刺阶段的声音震耳欲聋，在天际绽放出绚烂无比的花朵时却让人流连忘返。
周昭激动地回握着蒋席延的手，另一只手对着天空拍。蒋席延生怕她摔着，慢慢地往她身边凑了凑，下意识让她整个人大半边身子靠着自己。
“蒋席延！对着烟花能许愿吗？”她再一次直呼男人的本名。
“能啊，你想许什么愿望呢？”他反问。
蓦地，只见怀里的周昭转过身，将手机的镜头凑近到蒋席延跟前，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我希望延哥的愿望都能实现。”
那一刹那间，蒋席延感觉自己听错了。可是两人隔着布料的温度和女孩温柔的语调都在时刻提醒刚刚发生的每一幕都是真的。回过神，他笑了，“傻丫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啊。”
他看淡琐事，麻木不仁，心无所愿，却只希望面前的人一世安稳，日日欢愉。
周昭兴奋不已，她早已回了头，小手还攥着蒋席延的手掌。烟花迸射的瞬间，艳丽的色彩落在她的脸庞上，悄悄在她鼻梁上稍作停留。
蒋席延想亲吻这个女孩，想将她抱进怀里，想和她一起度过未来的岁岁年年。
“你不要分神，快和我一起看！”周昭朝他掌心挠了挠，催促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蒋席延无奈，可心里却被股儿满足感占据了。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手，感受她掌心的温热，就如同自己和她私定了终身。
回去的路上，蒋席延开着车，周昭拿着他的手机将拍好的视频看了又看，方才身边的嘈杂声太多，她并没有听清楚在自己说出愿望时蒋席延回答了什么，直到低沉的男声在车内突兀响起，周昭猛然摁了好几下音量。
“我……”她犯结巴。
蒋席延轻轻地瞥了他一眼，想逗逗她：“刚刚牵着我手喊我大名，现在知道害羞了？”
这话一出，周昭的脸更烫了，娇嗔道：“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太失态了！还是在蒋席延面前！
“拦不住。”
“哼。”周昭撇过脸，佯装生气冷哼了一声，全然没注意身旁男人憋笑的唇角。
到了理发店，蒋席延贴心地给她解安全带，瞥见她微微鼓起的侧脸，笑了：“真是不经逗。”
“严肃点！我现在生着气呢。”
噗嗤——
蒋席延彻底绷不住了，抬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看到周昭和自己打趣，看到她没有被周家人影响，他顿觉白天的疲惫感退散了不少。自从和周昭认识以后，他变得有些奇怪，总是想找理由和她说说话、找时间和她单独坐一坐，比如说，此时此刻。
“宁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放烟花吗？”周昭问。
“不止，过年过节都会放，有的时候一般家里都会自备。”
“那你今年能带我放烟花吗？”
“成啊，包在你延哥身上。”
周昭靠着椅子背发笑，轻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蒋席延，目光缱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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