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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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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穆并没有放弃对沈栖迟的欺负,他把高中的传言又在公司几个小圈子里说了一遍。
就这样看着沈栖迟被谣言埋没,他心里掀起一阵莫名的快感,他觉得不够,一点也不够。
“哎你们不知道啊,沈栖迟,在高中还跟人做过。”他神秘兮兮的说。
一群同事都震惊地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样子。
沈栖迟在公司的形象和张穆口中是截然不同的,他在公司做事很有原则,也很有效率,但是不怎么跟人说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张穆说的这种人。
“哎呀别不信,真的,我现在给我几个高中同学打电话,你就知道了。”说着他就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无一例外,不仅是赞同了他的说法,还加了好多信息。
比如沈栖迟主动的去勾引谁,估计假装记不住自己的特殊期,还有什么逃课跟人出去。
一大堆的信息扑面而来,同事们都对沈栖迟改观了。
很长一段时间,沈栖迟遭受了许多的白眼和不公,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做什么。
这是自己咎由自取。
他开始觉得,是自己错了,是自己认不清现实差距,才导致了这些后果,他觉得他们说的没错,他们笑自己蠢,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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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昭野查到了沈栖迟的位置,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沈栖迟就在自己家公司里面工作,而且跟自己就差了几层楼的距离。
他着急忙慌的下楼去找人,果然在一众职员中间看见了沈栖迟。但他不敢盲目的走过去,就站在一边看,也没注意到有人经过他身边。
沈栖迟听到周围有人在惊呼,也忍不住好奇地抬头去看,正好跟靳昭野对上了视线。
空气中像是突然炸出了一道闪电,沈栖迟忙低下头来,他正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还想抬头去看的时候,没看到人了。
靳昭野躲了起来。
就这两分钟的时间,他发现了很多,沈栖迟变了很多,长得更好看了,但也瘦了很多,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好好吃饭了一样。精神也看起来不是很好。
所以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马上去找沈栖迟,他还得再查一下。
当然,注意到靳昭野的不只有沈栖迟,张穆也看到了,他开始有些慌了。
看到靳昭野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栖迟的位置的时候,他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几天后,张穆自己离职了,虽然他很不想放弃这份工作,但他觉得得跑,至少不能再跟沈栖迟呆在一家公司里面。
靳昭野回到办公室,找到以前的同学,特别是沈栖迟玩的好的同学,温雅就在其中,他打去了电话。
“喂?你好?”温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是我,靳昭野,别挂电话,我想问你一点事情。”他尽量淡定的说。
温雅没有挂,但有一肚子的火想发,她想质问靳昭野当年怎么走的,为什么一句话也没跟沈栖迟说,为什么沈栖迟要承受这些无妄之灾。
但她什么也没说,靳昭野问什么她说什么。
温雅把沈栖迟最后一个多月在学校的情况都告诉了靳昭野不过她还是不太知道传言里说了什么,她不是很想听这些。
靳昭野听到她说沈栖迟后来变得很安静,上课就只是默默的做笔记,也不跟说说话,干什么都是一个人的,有时候下课还会站在教室外面的小阳台上面发呆,整个人都很闷。他心都揪在了一起。
当年他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江灵把他接回家之后强制收走了他的手机,电话卡换了手机也换了,也把所有能找沈栖迟的方法都断掉了,她也没想到靳昭野能为了这么一个小角色这么反抗自己,一怒之下把人送出国学校了,去了靳霄那里。
靳霄不怎么会管人,但是很严格,靳昭野在他眼皮子底下哪都去不了,只能安生在国外读四年书。
他走之前跪在江灵的面前很久,整整一天,他只说了一句话,“能不能,把他照顾好,不让他在外面受欺负就行,你把我送去哪都可以,我就这一个请求。”靳昭野沉静地说着,他用很决绝的眼神看着江灵。
那时候江灵有些被他唬到了,没想到一向听自己话的儿子能在这时候跟他提出这种要求。
“我答应你,你在国外把四年大学读完再回来继承公司。”她稳住自己的语气说道。
靳昭野没再说别的,在沈栖迟回学校的那一天凌晨,登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他没有把这些告诉温雅,对面不知情这些事情,也不是很想知道,末了,她只轻轻说:“我有想过你会来问我这些事情,其实我本来想骂你一顿的,但是算了,我现在只想说,靳昭野,你要回到他身边的话,不能再那么盲目了。”
靳昭野道谢过后,挂了电话,他细想着温雅说的话,想要体会一下沈栖迟那一个多月的痛苦和绝望,他觉得体会不到,因为他不是被抛弃的人,他不知道。
后来他又给很多同学打过电话,只言片语中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沈栖迟因为自己受了很多委屈。
自己一见钟情的宝贝,捧在手里的宝贝,被别人这么污蔑栽赃,不疼惜,他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好无能。
极度的负面情绪让他突发了易感期。
他急忙回到家里,在自己的卧室里面窝着,从衣柜的底层翻出来一件非正常不适合自己尺寸的校服外套。
那是他高中的时候找沈栖迟换过来的,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沈栖迟身上,让他把外套给自己。
那时候他喜欢抱着这件校服睡觉,感觉就像是沈栖迟陪着自己一样,后来出国也带了出去,不过日复一日的拿出来,上面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几乎没有味道了,只剩下了栀子花的浓烈味道。
靳昭野把外套的领口处放在鼻尖轻嗅着,还有一点,就一点。
在国外无数个易感期夜晚,他都靠着这一件外套度过的,那种痛苦远远比不上他对沈栖迟的思念,太痛苦了,他真的很想马上回来找到沈栖迟,抱着他说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