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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8 调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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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沈晚微微仰起自己的脸,像是准备好为这一切献祭。
——啪。
这一耳光比之前更重,像根鞭子一样抽在沈晚颧骨下面。
沈晚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忍耐、破碎,却因此而战栗的快-感。
傅聿修看见了,俯下身,一只手重新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那张红肿的脸上掰过来。拇指按在那道新鲜的掌印上,缓缓施力,看着沈晚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和血丝一起涌上来。
“疼吗?”傅聿修声音低哑,气息喷洒在沈晚唇上。
沈晚睫毛轻颤,瞳孔也跟着一块放大。
傅聿修笑了,笑得十分满足。
“答应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傅聿修的嗓音变得温柔,温柔得有些残酷。
他松开了下巴,手指转而去抓沈晚的头发,攥紧,猛地往后扯,迫使沈晚整张脸扬起,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
“是不是。”
“疼.....”沈晚出声,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在问你,是不是。”傅聿修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另一只手缓缓摸上沈晚的脖子,指腹贴着侧颈的动脉。
他能感受到沈晚在发抖,但也同时感受到,沈晚没有挣扎,微微仰了仰脖子,把更脆弱的地方送进了掌心。
像幼猫在主人面前毫无防备地漏出肚皮。
傅聿修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兴奋从脊椎骨升起,又浓又烫。他想把这个自己亲手养大却试图逃走的小东西彻底拆碎,再一片一片拼回自己手里。
“你还没回答我。”傅聿修松开头发,转而用手捧住了那张红肿的脸。
那两巴掌的红印早就肿得不成样子,衬着苍白的皮肤,浮现出一张沾满病气的画布。
“故意的?”傅聿修冷冷开口,“那现在满意了吗。”
那调子太平了,平到沈晚攀到顶点的欲-望被人毫不留情地浇了一盆冰水。
“是!”沈晚闭上了眼,“我想让你来找我。打我、骂我、把我拖回去,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来找我。”
傅聿修盯着他看了很久,神志渐渐恢复清明。脸上挂着一个温柔的笑意,将沈晚从床上拽起来,拽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死死箍着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浓烈惩戒意味的一巴掌落到了沈晚的屁股上。
沈晚的脸还埋在傅聿修的颈窝,眼泪无声地落下,手指攥着傅聿修后背的衣料。
他需要被弄痛,才能确认被占有。
傅聿修贪婪地感受着颈窝里湿润以及怀里那具微微发颤的身体。
是满足,是近乎病态的狂喜。
沈晚看不到他脸上挂着近乎悲悯的温笑。
傅聿修低头亲亲吻住了沈晚的发顶,收了收手臂,近乎窒息地把人箍在怀里,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回家。”
沈晚没有回答,手指从傅聿修后背滑到腰侧,扣紧了布料。
飞机划破凌晨三点的夜空,沈晚本以为傅聿修会像往常一样贴心地给他涂上药水。
但没有。
刚上车,沈晚的脸上就被带上了一个眼罩,双手被一条领带缚在身前。
没有他的允许,他不能动。
窗外的声音从城市的喧嚣变成了高速路的呼啸。轮胎碾过碎石路,传来刺耳的敲击声。沈晚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方向感早就丢了,唯一能感知的是身旁那个人的体温。
以及那只始终扣在后颈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颈椎的棘突。
“到了。”
沈晚下意识想伸手解掉眼上的束缚,但没得到傅聿修的允许,他没法动。整个人被扛了起来,耳边传来松林的声音,空气凌冽,带着泥土散发的气味。
沈晚开始慌了,焦虑窜上来,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这是一座私人庄园,坐落在半山腰上,是一个傅聿修从未提过的领地。
进了门,傅聿修把人放了下来,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过来。”
沈晚抬手解开了眼罩,走了过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傅聿修问。
沈晚垂着眼,脊背微微下塌,一副认错的姿态:“因为我跑了。”
“不对。”傅聿修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是因为你居然觉得换一个人就可以。你试了,把我的东西分给了别人。”
沈晚下意识想反驳,想说你订婚了,想说是你先推开我的。
但这些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口。他知道傅聿修的逻辑: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不准离开他,不准看别人,哪怕就是想想,也不可以。
傅聿修看着他的表情,温柔地笑笑:“你知道就好。”
“转过去,手撑着椅背。”傅聿修语气很淡,但落到沈晚耳朵里,激起一阵战栗。
他不想,身体在下意识抗拒。这个地方太陌生,太安静,太像一场没有退路的审判。但傅聿修没有留给他别的选择,只能转过身,手指扣住了皮质椅背的边缘。
身后传来傅聿修靠近的温度。
然后是一只手覆到了他的后颈,缓慢地向下,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摸到尾椎。
触碰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沈晚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额头抵住冰冷的皮革。
“知道哪里让我最生气吗?”傅聿修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沈晚咬唇,没回答,傅聿修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你认为我不找你,你就是自由的。”
第一下落下。
力道被精准控制,像一次提醒。鞭梢咬在皮肤上的声音清脆,痛感延迟了半秒才炸开,像一朵灼热的花。
沈晚的背脊猛地绷直,一声闷哼卡在了喉咙里。
“昭昭。”第二下,落在了同样的位置,力道被加重,“你只能属于哥哥。”
随后落下第三下,第四下....
傅聿修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次落下之前,鞭尖都会先在那片皮肤上画下一个圈。随后疼痛如约而至,精准且不留余地。
眼泪跟着鞭声落了下来,在这间没有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傅聿修在无声宣告,不论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不论你躲到谁的怀里,我都能把你拆出来。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角落能让你落脚。
“记住了吗?”傅聿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开口。
沈晚的脸埋在皮革里,肩膀在抖。
“回头,看我。”
沈晚慢慢抬起头,转过脸。泪水糊了满脸,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痕。
他看着傅聿修,眼里是有一丝复杂,他没读懂。
大理石地面上传来清脆的一声响。傅聿修走上去,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擦掉那些泪。随后俯下身,吻上沈晚被咬破的下唇,舌尖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记住了吗。”他贴着他的唇问。
沈晚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说给我听。”
“我是你的。”沈晚哑着声,却没有一丝犹豫,“不管发生什么,你骗我,或者是推开我,我都是你的。”
不过傅聿修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就着咫尺的距离,重新咬上沈晚的唇。
“重新说。”
沈晚的下限不停在被刺激着,情绪像过山车一般,声音也跟着颤抖:“傅聿修,你一定要这么作践我吗?”
“你订婚了。”
“很介意这件事吗。”傅聿修刻意隐藏了情绪,看不出意图。
沈晚对上他质询的目光,带着一些不安,“这还不够吗。”
“是你自己说的,只是配合我,今晚也是吗?配合我,只是做了一个哥哥该做的。”
耳光再次落下,刚刚淡了一点的颜色再次变得猩红。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沈晚没稳住身形,踉跄着摔在了地上。
“我没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