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第13钗：逆天改命》风不休休

5、贾宝玉初试云雨情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 在甄应欢的

　　话说这日正是雍正五年六月初六，荣国府中却有两桩事体，一桩是贾宝玉与袭人之间的私情隐秘，一桩是庄户人家刘姥姥前来贾府打抽丰。两桩事体看似无关，却因甄应欢的缘故，暗暗牵连在一处。

　　却说那贾宝玉，自那日在大观园中初会秦钟，二人一见如故，便商议着一同在家塾中读书。贾政本不欲宝玉读书，只因秦钟的缘故，倒也应允了。

　　这日午后，宝玉在怡红院中歇午觉。袭人坐在床边绣花，见宝玉睡得不安稳，便放下绣活，轻轻坐在床沿。

　　那宝玉梦中呓语，似是唤着什么。袭人倾身细听，却听不真切，只见他眉头微蹙，面颊泛红，呼吸也粗重起来。

　　袭人心中一动，想起前些日子警幻仙子所授之事，心中了然。她见宝玉梦中如此，便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唤道："宝二爷，宝二爷，该醒了。"

　　宝玉猛然惊醒，睁开眼来，见袭人近在咫尺，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心中一时恍惚，不知是在梦中还是在醒时。

　　"袭人姐姐，"宝玉拉住袭人的手，道，"我方才做了个好生奇怪的梦。"

　　袭人低头，见宝玉手中温热，心跳也不由加快了几分。她轻声问道："二爷做了什么梦？"

　　宝玉却不说梦中所见，只觉喉中干渴，便坐起身来。袭人递过茶盏，宝玉接过饮了几口，却仍觉心神荡漾。

　　"袭人姐姐，"宝玉忽然问道，"你我自小一处长大，我这心里想的什么，你可知晓？"

　　袭人闻言，面色微红，低头道："二爷的心思，婢子如何得知。"

　　宝玉叹了口气，道："老祖宗纵然疼我，可这府里上下，哪一个不是盼着我读书上进、光宗耀祖？唯有你，从小便照顾我，也不曾逼我念书。"

　　袭人听了，心中既酸且暖，轻声道："二爷说哪里话。婢子照顾二爷，是婢子的本分。二爷若能读书上进，老爷太太也欢喜，婢子也欢喜。"

　　宝玉摇摇头，握住袭人的手道："你不懂。我不爱那些经济文章，我只爱在这园子里，与姐妹们一处说说笑笑，吟诗作对，岂不比做什么官快活？"

　　袭人见宝玉如此，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自小被卖进贾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好好伺候宝玉，日后做个姨娘，便已足矣。

　　"袭人姐姐，"宝玉忽然凑近了些，低声道，"方才我梦中......似乎有些......男女之事，我虽不曾经历过，却也隐约知晓了些。你......"

　　袭人听了，面红过耳，心跳如鼓。她正要说话，却见窗外有人影晃动，忙站起身来，道："二爷快别说了，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却见晴雯进来道："宝二爷，袭人姐姐，林姑娘打发人送东西来了。"

　　袭人忙整了整衣裳，迎了出去。晴雯却瞥了宝玉一眼，见他神色有些异样，心中疑惑，却也未曾多问。

　　这里宝玉见晴雯去了，方才回过神来。方才一番话，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口来。只是心中那股情绪，竟是久久不能平息。

　　却说那刘姥姥，乃是贾府二老爷贾政的连襟王成之子王狗儿的岳母。王成早逝，其子王狗儿不务正业，将家业败尽，勉强维持着度日。

　　这年冬日，天寒地冻，眼看着年关将近，家中却无钱置办年货。王狗儿与妻子刘氏商议再三，便想起贾府来。

　　"想当年，你爹在时，与这荣国府的王太太是连宗认过亲的。"刘姥姥对女儿道，"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去走动走动，讨些好处，也好过年。"

　　王狗儿听了，心中虽觉丢人，可也无可奈何，便道："既如此，娘便走一趟罢。只是这贾府门槛高，咱们这等庄户人家，去了只怕也见不着人。"

　　刘姥姥道："我自有主意。听说那府里的王熙凤是个能干的，又是当家管事的，若能见着她，或许能得些好处。"

　　当下刘姥姥收拾停当，带着外孙板儿，雇了一辆小车，往荣国府而来。

　　到了荣国府门前，但见门楼高大，石狮子威武，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刘姥姥心中忐忑，不敢上前，只在门外徘徊。

　　恰巧周瑞家的从府中出来，见刘姥姥在门外张望，便上前问道："这位老人家，在此有何事？"

　　刘姥姥忙道："我是王狗儿的岳母，与府上的王太太是远房亲戚，特来拜见。"

　　周瑞家的打量刘姥姥一番，见她衣着朴素，却也不失礼数，便道："既如此，随我进来罢。只是太太今日身子不适，不见外客。我带你见见琏二奶奶。"

　　刘姥姥闻言大喜，忙拉着板儿随周瑞家的进了府。

　　却说王熙凤正在房中理事，平儿在一旁伺候。忽听周瑞家的来报，说是有个远房亲戚求见。

　　王熙凤问道："是何等亲戚？"

　　周瑞家的道："说是王狗儿的岳母，与太太是连宗认过亲的。"

　　王熙凤闻言，心中已明白几分。这等穷亲戚，无非是来打抽丰的。她本欲打发，却想起前日甄应欢所言，便道："既如此，请她进来罢。"

　　刘姥姥战战兢兢地进了屋，见王熙凤端坐堂上，衣着华丽，气度不凡，心中更是敬畏。

　　"给琏二奶奶请安。"刘姥姥忙拉着板儿跪下磕头。

　　王熙凤笑道："老人家快请起。既是亲戚，何必行此大礼。"

　　刘姥姥起身，见王熙凤态度和善，心中稍安，便将家中困境一一道来。

　　王熙凤听罢，沉吟片刻，道："老人家不必忧心。既是亲戚，自然要帮衬。只是这银钱之事，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刘姥姥闻言，心中失望，却也不敢多言。

　　恰在此时，甄应欢从外间进来，见刘姥姥在此，心中一动，便上前道："凤姐姐，这位老人家是？"

　　王熙凤道："是远房亲戚，家中困难，特来求助。"

　　甄应欢打量刘姥姥一番，见她虽衣着朴素，却目光清明，不似奸猾之人，便道："凤姐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熙凤道："妹妹但说无妨。"

　　甄应欢道："古人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给些银钱，不如教她些谋生的本事。我见这位老人家朴实勤劳，若能教她些种植养殖的法子，日后自能养活一家。"

　　王熙凤闻言，心中一动，道："妹妹此言有理。只是这种植养殖，我等深闺中人，如何懂得？"

　　甄应欢笑道："我虽不懂，却可请教府中的老农。再者，我前日读了些农书，也略知一二。"

　　当下甄应欢便对刘姥姥道："老人家，我这里有几种高产作物的种子，还有一些养殖的法子，你若愿意，我可教你。"

　　刘姥姥闻言，又惊又喜，忙道："姑娘大恩，老身感激不尽。只是这等本事，老身如何学得会？"

　　甄应欢道："不难。我这里有详细的法子，你照着做便是。再者，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我。"

　　王熙凤见甄应欢如此热心，便也道："既如此，我便给老人家一些银钱，再配上这些种子和法子，想必能解燃眉之急。"

　　刘姥姥感激涕零，连连磕头道谢。

　　甄应欢又对刘姥姥道："老人家，这法子虽好，却需用心经营。你若能成功，日后也可教给乡邻，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刘姥姥道："姑娘放心，老身定当用心。若能成功，定不忘姑娘大恩。"

　　当下王熙凤命人取来银钱，又让甄应欢写下种植养殖的法子，一并交给刘姥姥。

　　刘姥姥千恩万谢地去了，心中对甄应欢感激不尽。

　　却说宝玉在怡红院中，心中仍想着方才与袭人的对话。晚间，袭人伺候宝玉洗漱安寝，二人相对无言，却各怀心事。

　　"袭人姐姐，"宝玉低声道，"那日我说的话，你莫要告诉别人。"

　　袭人低声道："二爷放心，婢子不会说的。"

　　宝玉道："我也不知道那日为何会说那些。只是......只是我心里想着，你我自小一处长大，我待你与别人不同。"

　　袭人听了，心中又酸又甜，低声道："婢子知道。"

　　宝玉又道："袭人姐姐，你说，咱们两个能不能一直这样？"

　　袭人心中一颤，不敢回答，只低声道："二爷，快睡吧，明日还要去家塾读书呢。"

　　宝玉却拉着袭人的手不肯放，低声道："袭人姐姐，我说实话与你：我如今大了，渐渐也知晓了些男女之事。只是老祖宗和太太都盼着我读书上进，我也不敢说。如今只有你在我身边，我也只对你说......"

　　袭人听了，心中又惊又喜，却也带着几分忧虑。她知道，宝玉待她虽是极好的，可这府中姬妾众多，日后的事谁知道呢？

　　"二爷，"袭人轻声道，"快睡吧。这些话，婢子记下了。"

　　宝玉见袭人不肯多说，心中也有些怅然。他松开袭人的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袭人坐在床边，看着宝玉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幼时被卖进贾府，这些年来小心服侍，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宝玉待她如此，她心中自然感激不尽。可她也明白，这等富贵人家的小姐、丫鬟，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今日受宠，明日如何，谁又能说得准？

　　"只盼着二爷能一直待我好，我便心满意足了。"袭人心中暗暗想道。

　　当下夜深人静，怡红院中灯火渐暗。袭人起身放下帐幔，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却说那甄应欢，送走刘姥姥后，便回到房中，静坐思想。她想起刘姥姥的朴实憨厚，想起板儿的活泼可爱，心中暗暗盘算。

　　"这刘姥姥日后三进贾府，与贾府颇有渊源。如今我与她结交，日后倒可以借她之手，了解民间疾苦，也可为日后的改革铺路。"

　　她又想起方才与袭人错身而过时的情景。袭人虽是丫鬟，却也是个忠厚老实的。她心中暗暗留意，想着日后寻个机会，与袭人也好生结交一番。

　　"这贾府中丫鬟仆妇众多，若能善加利用，日后也是一股力量。只是这却急不得，须得慢慢来。"

　　甄应欢心中这般想着，便觉这荣国府虽是个富贵地方，可其中的门道却多得很。自己虽然知道原著中的故事，可真正身在其中，才知道这里面的水深。

　　"罢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如今且先过好眼前的日子。"甄应欢这般想着，便安寝了。

　　正是：
　　刘姥姥一进荣国府，打抽丰反得厚馈赠。
　　甄应欢慧眼识人情，布局谋划在其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