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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考验 玉鹤在山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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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鹤在山门前稳稳停驻。秦子兰递过身份玉牌,守山弟子恭敬开启禁制。穿过山门,一道直入云霄的白玉阶梯赫然矗立眼前——这正是闻名修仙界的“通天云梯”,每位新弟子入门的必经考验。
云梯考验的是弟子心性,和修为灵根无关,登顶越快说明心思单纯,也可避免大多不怀好意之徒。
“自己一定可以快速过去的”令羽暗想。
“我在玉露峰等你。”秦子兰留下这句话,乘鹤而去。
“前辈!玉露峰怎么...”令羽话音未落,玉鹤已消失在云海中。一旁微胖的守山弟子善意提醒:“师妹莫急,登顶后自有纸鹤引路。”
道过谢,令羽仰望着仿佛没有尽头的白玉阶梯,胸中豪气顿生。想她可是白云城小飞侠,这区区台阶何足挂齿?
初时健步如飞,不出百阶却已双腿灌铅。回首望去,竟才走了三十余步——原来这阶梯暗藏玄机,每上一阶,重力便增一分。
夜幕降临,她已从最初的飞奔变成一步一歇。八十阶时,她抹去额间汗水,咬牙自勉:“令羽,你可以的!”
一百阶处,汗水浸透衣衫。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这点苦都吃不了,修什么仙!”
令羽机械地挪动着双腿,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就在即将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滚落下去。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翎儿,怎么哭了?”慈祥的声音突然响起。令羽茫然抬头,看见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向她伸出手,“这些天去哪儿了?爷爷找遍了全城。”
“爷爷?”令羽迟钝地环顾四周,竟身处一口枯井边。白玉台阶呢?
“还问爷爷怎么在这儿?”老人佯装生气地瞪眼,“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修炼吗?快跟爷爷回去。”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伸到眼前时,令羽心头猛地一跳,本能地侧身避开。
“怎么了?是爷爷啊...”老人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令羽紧闭双眼,再睁开时,枯井老人已无踪影,唯有白玉台阶高耸入云。她狠狠抹去泪水,继续向上攀登。
不知过了多久,台阶尽头飘来迷雾。仙乐缥缈中,温柔的女声呼唤着:“小月牙,别躲了...”令羽浑身一僵。
“快跑!走得远远的!”那声音突然变得痛苦而急促。
令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却深吸一口气,不再抵抗身体的战栗。
“小月牙,别过来!”声音越发焦急。
“快跑,快跑啊….”那个更急更大的声音阻止着令羽前行。
云阶之巅,一位鹤发童颜的修士抚须而叹:“这女娃子,小小年纪就心思这么多,只是小小幻境都看不破,竟然在此逗留了一日”
秦子兰广袖轻拂,淡然道:“我之前还怕她气运通天,仙途太过顺遂少了心境历练,如今看来却是很好”
“你啊...”修士摇头,“可还记得铭师侄当年何等天资...唉!”
“你看,那女娃这不就动了?”秦子兰笑意盈盈的道。
只见令羽身形渐稳,如古松迎风般缓缓舒展。初时步履蹒跚似暮年老妪,待双足踏稳云阶,竟生出几分鹤舞松间的韵致。虽缓却稳,一步一印向着云海深处行去。
当最后一阶踏过,眼前豁然开朗。仙雾缭绕间,七彩灵禽翩跹起舞。忽闻清唳破空,一只丈余纸鹤乘风而来,尖喙轻点,似在相邀。
羽只觉灵台清明,步履生风跃上鹤背。纸鹤振翅时,恍若携着九天清气,直往主峰掠去。
“请吧,秦师侄。”方修真君故意拖长语调,眼中闪着促狭。
秦子兰轻笑出声,摇摇头道:“走吧,师叔,再让你占几年便宜,待我此事后闭关,说不得又要与您平辈论交了。”
“哦,你舍得闭关结婴了?”方修真君怪异的看向秦子兰,见他只笑不语就又道:“看来你此次下山得了机缘,莫不是和这小女娃有关?”
“不说老夫也能猜到一二,既如此,老夫等你好消息…”
两人玩笑的话语逐渐远去。
清瑶城拍卖盛会正酣,城中骤然多出数十位元婴修士的身影,饶是见惯世面的王十也不由咋舌。
这两日与新入门的顾林师弟同行,二人渐渐熟稔。至于同来却先行离去的令羽,彼此都默契地未再提及——修真之路漫漫,萍水相逢本是常态。
“顾师弟,”王十迎面而来压低声音道:“你前日向丹心阁袁师叔求购丹药,可听他提过去向?”
顾林眉头微蹙,摇摇头。
“也是”王十点头应和,随即转动眼珠又道:“不过,内门丹师向来惜售,你竟能从袁师叔手中求得丹药,当真好运道!不知用什么条件打动袁师叔的?”
顾林小脸天真的道:“是以我顾家秘传的奇峰草相换。王师兄为何问起这事?是想用奇峰草换丹药吗?可惜我身上带的都用完了,或许你可以问问袁师叔需要其他什么灵药”
“哦,原来是这样”王十一脸轻松的回道,“对了,最近城中不甚太平,莫要再出门...啊,对,是'游历见学'。”王十说完就要离开。
“师兄留步,是袁师叔遭遇什么了吗,那日看他心情很是愉快,应该并未遇到奇异之事才是”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告诉你也无妨,上月袁师叔与友人约定同赴武王城,如今约定之期到了,袁师叔却杳无踪迹。”说着叹了口气。
一般修士相约,有事无法赴约通常都会传讯告知,如今清瑶城刚刚开启通行,筑基修士失踪,确实不同寻常。
“我先去回话,顾师弟自便吧”说着前行了几步。
顾林紧随王十离开,他早已察觉到城中弥漫着异样的氛围,只道是灵草交换大会引起。
街道上,几个身着丹心阁服饰的弟子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焦虑。
空气中仿佛绷紧了一根看不见的弦。就连平日里吆喝最响亮的摊贩,此刻叫卖声也低了几分,时不时东张西望。
看来此地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生了,顾林决定回宗之前不再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