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19 信息素原液 ...
-
寿宴前一夜,叶式庄园的灯火彻夜通明,与往日的清幽静谧截然不同。叶彦希面色凝重,亲自调度人手,增派了数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分成若干小队在庄园各处巡逻值守,实行24小时无缝衔接,连墙角、树荫等隐蔽角落都不曾遗漏,偌大的庄园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戒备之中。
庄园深处,一处鲜为人知的地下室内,昏黄的灯光映着几张严肃的脸。几个身着白大褂的人围在叶彦希身边,低声密谋着,语气里满是谨慎,交谈落幕,其中一名领头的白大褂抬手,将一个银色手提小箱子递到叶彦希面前。叶彦希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台精密的自动抽血器,金属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叶总,务必多抽取一些信息素原液。”领头的白大褂上前一步,语气郑重,“后续我们还要进行多项精密检测,原液的量越充足、检测数据的准确性越高,各项数据关系到日后给您进行腺体移植的成功率。”
话音落下,叶彦希眼中露出藏不住的兴奋,眼底的贪婪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她紧紧攥住箱子,“知道了。”
次日正午,阳光正好,整个庄园装点得焕然一新。往日的清幽被彻底褪去,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廊檐,空气中萦绕着华贵隆重的喜庆气息,连风里都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与寿桃的甜香。
主寿宴厅坐落于庄园正中心,气派非凡,雕梁画栋间尽显豪门底蕴。大厅中央设着主寿席,铺着暗红色的锦缎桌布,摆放着精致的寿桃、糕点与鲜果,身后是一面巨大的“福寿双全”浮雕背景墙,浮雕工艺精湛,龙凤环绕,寓意吉祥,格外醒目。
此时的庄园早已车马盈门,宾客络绎不绝,一辆辆豪车有序停满了庄园外的专属停车场,车牌号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到场的宾客非富即贵,皆是各界名流权贵、世家望族,他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不凡的气度,纷纷带着精心准备的寿礼,前来为叶家老爷子叶振雄贺寿。
叶彦希身着一身香槟色高定礼服,妆容精致,站在庄园门口迎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她的父亲叶廷,一身深色中山装,沉稳儒雅,母亲白霜则穿着雍容华贵的旗袍,温婉端庄,二人在寿宴厅门口接待宾客,一一回应着众人的祝福,忙得不可开交。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沐清河挽着陆子星的手一同下车。沐清河身着一袭月白色真丝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花纹,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气质温婉雅致,韵味十足;而身旁的陆子星,却穿着简单的白T恤与牛仔裤,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画具包,一身随意的穿搭与周围宾客的华服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突兀,但也多了几分干净纯粹的气息。
看到站在门口迎客的叶彦希,沐清河主动握紧了陆子星的手,迈步走了过去。叶彦希抬眼,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视线先是掠过沐清河,从她挽起的长发缓缓下移,掠过白皙的脖颈、饱满的肩头,再到纤细柔软的腰肢,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看得有些失神,甚至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沐清河的长相与身材,每一次都能让她心生贪念,愈发坚定了要得到对方的决心。
沐清河察觉到她灼热又贪婪的目光,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叶总,我跟陆老师一起过来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画像?”
被沐清河的声音拉回神,叶彦希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的欲望,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不着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先随便转转,等宴会结束后,我再带她去见爷爷。”说着,便朝身旁的家丁递了个眼色,吩咐道:“好好招待沐总和陆小姐,不可怠慢。”
家丁连忙上前引路,沐清河牵着陆子星转身走进庄园。叶彦希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相牵的背影,眼底满是是浓浓的不悦与嫉妒。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腺体移植手术成功,她一定要让沐清河卸下所有骄傲,在自己身下婉转求饶。
就在这时,一辆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来,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惹眼。庄园的工作人员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司徒南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从车上下来后,迅速走到车门另一侧,亲自弯腰打开车门,微微伸出胳膊,姿态恭敬又温柔。
下一秒,一只纤细美丽、肌肤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云烬舒身着一袭珍珠白丝绒高定礼裙,缓缓走下车。礼裙是收腰鱼尾款式,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垂落,自带优雅风情;一对硕大的珍珠耳饰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搭配着她那张清冷严肃的绝色面孔,眉眼间自带一股疏离的气场,御姐范十足,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云烬原本只想独自前来,怎料司徒南一大早就等在了云汀别墅门口,她实在不好拂了对方的面子,只好勉为其难地跟着他一同前来。
宾客陆续到齐,寿宴厅内渐渐热闹起来。大多数宾客彼此相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互相寒暄问候,谈论着近况与商机。
沐清河刚走进大厅,就被几位其他企业的总裁围了起来,纷纷上前打招呼、谈合作,她只好停下脚步,从容应对,时不时侧头看向陆子星。
陆子星见状,不想打扰她,便独自走到外面的花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目光望向寿宴厅的方向,耐心等待,等老爷子空闲下来,再上前画像。
云烬舒在厅内周旋了许久,应付着各方的寒暄与试探,渐渐感到有些疲惫。她悄悄避开人群,走到外面的花园,从包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轻轻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更添了几分清冷疏离。抬眼间瞥见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背着画具包的陆子星。
陆子星托着下巴,眼神放空,看起来心事重重,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与不安,但那张素净的脸庞,眉眼清秀,干净纯粹,像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青涩。
云烬舒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画具包上,瞬间猜到,这大概又是叶彦希的主意,心底顿时多了几分烦躁与不悦。
这时,陆子星也恰好抬眼望了过来,看到站在花园里的云烬舒,她眼前一亮,云烬舒身着白色礼裙,身姿曼妙,手里举着一支点燃的香烟,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光彩夺目、清艳绝伦,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自带强大的气场。
陆子星连忙起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下意识地招手冲云烬舒打招呼。可云烬舒却迅速收回了目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转身径直走进了宴会厅,仿佛没看到她一般。
陆子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心里泛起一阵尴尬。她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主动跟云烬舒打招呼了,简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寿宴正式开始,陆子星想到一会儿还要给老爷子画像,便起身走进了寿宴厅,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从远处仔细观察叶振雄的五官神态、眉眼轮廓,默默记在心里,为后续的绘画做准备。
叶廷作为叶家独子,率先走上前,拿起话筒,代表父亲叶振雄,向各位来宾表示热烈的欢迎,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寿宴。一番客套又得体的话术结束后,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各位来宾纷纷起身,依次上前,将准备好的寿礼送到叶振雄面前,老爷子坐在主寿席上,一一接受着众人的祝福,眉眼间满是欣慰与喜悦。
沐清河应酬完毕,连忙找到陆子星,拉着她坐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凑到她耳边,轻声叮嘱:“别乱跑,有什么事就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陆子星点点头,“我知道了,沐总,您放心吧。”
祝寿环节结束后,正式开席。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十分热烈。就在这时,叶彦希缓缓走到沐清河和陆子星面前,目光落在陆子星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陆小姐,现在爷爷有空了,你跟我移步后院,去给爷爷画像吧。”
沐清河闻言,立刻起身,想跟着一起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叶彦希却立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拒绝道:“不用了,沐总。爷爷年纪大了,喜欢清净,人多了反而会打扰到他,你就在这里安心用餐就好。”
沐清河依旧不放心,眉头微蹙:“陆小姐是我的员工,我必须保障她的安全,万一有什么事……”
“沐总的意思是,我们叶家这么大的家族,还会欺负一个小姑娘,让她陷入危险吗?”叶彦希打断她的话,脸上露出几分愠怒,“沐总这是把我们叶家当什么了。”
陆子星见状,连忙打圆场,“沐总,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只是去画像而已,要是有什么事情,我随时给您打电话。”
沐清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陆子星笑了笑,随后便跟着叶彦希转身离开了寿宴厅,朝着后院走去。
二人离开的身影,恰好被隔壁桌的云烬舒看在眼里。她放下手中的酒杯,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暗自思索着:叶彦希到底要带陆子星去做什么?
就在她沉思之际,身旁的司徒南端着一杯温水递了过来,语气温柔,“烬舒,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喝点温水缓缓。对了,明天有空吗?郊外新开了一家马场,叔叔说你平时喜欢骑马,明天我带你去转转,放松一下心情。”
云烬舒收回思绪,接过水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明天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司徒南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依旧保持着绅士的笑容,“没关系,那等你有空了,我们再约。”
另一边,陆子星跟着叶彦希来到后院。
后院十分幽静,种满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叶振雄已经坐在廊檐下的太师椅上等着了,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叶振雄,陆子星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刚才她心里确实有些害怕,生怕叶彦希耍什么花样。
叶振雄看着眼前这个稍显拘谨、眼神清澈的小姑娘,语气慈和,“小姑娘,别紧张,不用拘谨。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不用刻意迁就我,不过我年纪大了,长时间坐着也不住,可能没办法一直配合你。”
陆子星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恭敬:“爷爷,您放心,我刚才在厅里已经记住您的样貌和神态了,您只需要坐一会儿,让我再确认一下细节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慢慢画,您累了就去休息。”
叶振雄满意地点点头,“好,好,真是个懂事的小姑娘。”
叶彦希站在一旁,看着陆子星拿出画具,开始调试画笔、确认她已经投入到绘画中,便悄悄转身离开了后院。走到前方一个僻静的拐角处,她停下脚步,对着等候在那里的两名黑衣保镖,低声吩咐道:“等她画完画像,再行动,不要惊动老爷子,也不要惊动前厅的宾客。”
“是,小姐!”两名保镖齐声应道。
陆子星画得十分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她握着画笔,一笔一划地勾勒着叶振雄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他的眉眼、神态,将老爷子的慈祥与矍铄展现得淋漓尽致。叶振雄坐在太师椅上,陪她坐了不到两个小时,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起身回房休息了,后院里只剩下陆子星一人,依旧在专心致志地作画。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渐渐暗了下来,庄园里的路灯、廊灯依次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庄园,添了几分静谧。前厅的宾客已经陆续离开,沐清河依旧坐在座位上等候着,迟迟不见陆子星回来,心里渐渐有些着急。此时的叶彦希,正站在庄园门口,陪着叶廷夫妇送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沐清河坐立难安,犹豫了片刻,拿出手机,给陆子星拨了一通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陆子星略带疲惫,“沐总,怎么啦?”
沐清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心,“你还好吗?叶彦希有没有为难你?”
“沐总放心,我没事,叶小姐没有为难我。”陆子星笑着说道,“就是画像比较细致,我还需要两三个小时才能结束。天已经黑了,您别等我了,先回去休息吧,等我画完,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听着陆子星轻松的语气,沐清河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叶彦希或许真的只是让她来画像而已。她犹豫了片刻后道:“那好,我先回去,不过这边地处偏僻,不好打车,晚点我让司机过来,在庄园门口等你。”
“谢谢沐总!”陆子星的声音里满是感激,心里暖暖的,对沐清河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她觉得自己的老板,不仅长得漂亮,还温柔又体贴。
挂了电话,陆子星又重新投入到绘画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云烬舒因为还在跟叶廷谈事情,所以也还没有离开,司徒南很自觉的给自己代入护花使者的身份,一直在云烬舒的身边陪着。
历经七个多小时后,陆子星终于画完了,她向前来倒水的管家交代晾干、存放、装裱的注意事项后准备收拾画具离开。
这时候管家急忙道:“陆小姐辛苦了,我们叶总在忙别的事情,吩咐一定要让你吃过晚饭后再走。”
陆子星拒绝道:“不用了。”
管家假装为难道:“陆小姐,您就吃了再走吧,要是叶总知道,您饿着肚子走了,一定会收拾我的。”
陆子星想到叶彦希笑里藏刀的样子,不免有些同情眼前的管家,思考片刻后:“那麻烦您。”
管家见陆子星答应了,立马将人带到一处更偏僻的院落,推开房门,桌上已经备好了一桌饭菜,示意陆子星入座后便离开了。
陆子星已经饿了一天了,看着面前一桌的饭菜,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想着今天还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看来真是多虑了,原来叶彦希叫自己过来,真的只是为了给她爷爷画像的。
正在陆子星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闯进两个黑衣男人,陆子星还没来得及看清长相,就被易快打湿的毛巾紧紧捂住了口鼻,没一会儿,陆子星便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这边云烬舒跟叶廷谈完事情准备离开时,想起陆子星被叶彦希带走的画面,心里隐约还是有点担心。
她假装询问道:“一直没见小叶总,不知道去哪儿了?”
叶廷无奈道:“送完宾客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刚才还想找她。”
云烬舒的内心越发有些不安:“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小叶总谈一下,不知叶总能否?”
叶廷听到云烬舒有重要的事情跟叶彦希谈,自然不敢怠慢,喊来管家,“小姐去哪儿了?给我叫过来。”
管家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说,云烬舒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叶彦希羞辱陆子星的画面,她语气稍显着急道:“不用叫过来,你带我过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