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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仙尊他为爱痴狂17 师叔你又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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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猛地一震,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变得短促,身形摇摇欲坠,闻日升想追问的心也淡了,上前一步半拥住齐天晴,轻轻拍打他的胸口。
过了片刻,齐天晴的情绪才稳定,他没抬头,冷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闻日升右手抓起他的脸,对着自己:“阿晴并不难找,但是阿晴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真的让我好伤心。”
齐天晴撇脸:“别装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齐天晴的心是慌张的,咚咚咚地乱跳,为什么,用这张皮和这个身份追上来,他,难道恶鬼看出了他的心思。
实在可悲,明明知道,却还是为此心动,鸦羽般的睫毛垂下,忧伤弥漫。
闻日升强压住脸上的表情,齐天晴知道了?他为什么会知道,不不不,魇沉醉在梦中,是绝无可能想起自己的身份的。
他得稳住,齐天晴很有可能是在诈他。
一道灵力打出去,化作昏睡咒,怀中的少年惊愕抬头:“你……”
话未说完,他彻底晕睡过去,闻日升按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额角冒出冷汗。
难道他真的暴露了?他之前的行为有哪些露出了破绽?
镇定、镇定,闻日升的额角汗流不断,虽然梦醒计划已经实施过六次,全都失败了,但执行人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没有做到攻略。
如果计划被发现,魇肯定会被惊动,再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他将会导致梦醒计划彻底夭折!
闻日升做过数百次任务,从未失败,更别提出错,如果这次导致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的职业生涯将会多上一道不可抹去的黑历史。
甚至会因为此次失误包揽起码一月的热搜,想到自己事业的一片黑暗,他难以镇定。
一咬牙,不管齐天晴发生了什么,他死都不会认的。
正清宗,长孙远几人早已在剑峰等候,闻日升一言不发抱着齐天晴回来,脸色极沉,将几人吓了一跳。
“师叔?”
闻日升回神:“我让你打的锁链打好了吗?”
长孙远心中哀叹,自己堂堂掌门居然做这些事:“打好了,已经放在师叔您的寝殿内了。”
闻日升点点头,看不出心情如何,他开口:“上官云,你照顾……”
他止住了,不行,上官云长得好看,容易让齐天晴有好感,他看了一圈,邓似锦?不行,小丫头嘴上没把门,绝不能和齐天晴接触。
她那个师兄?闻日升转移视线,也好看,不行,最后是长孙远,年纪是大了些,三十七八的模样,但有些人就喜欢这类帅大叔。
“啧,以后收徒不能局限于外貌。”
“哦,啊,啊?”
长孙远与上官云对视,师叔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有什么深意?
原本应该自己照顾的,但闻日升现在实在心慌,暂时不敢与齐天晴相处,怕露了更多破绽。
半响,他抬起薄薄的眼皮:“长孙远,我们宗里,找个外貌衰老的人来,手脚麻利会照顾人的。”
“???”
他补充:“不能太好看,但也不能长得吓人。”
长孙远满脸迷茫,他师叔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云嘴角扯了扯,不是吧。
张师兄紧张地直抓邓似锦,邓似锦也无语,闻队长这么醋的吗?找个人照顾齐天师,居然还对外表要求这么大,生怕给自己找情敌。
他也是多虑了,谁有那个条件和他做情敌啊,眼睛不瞎的都选他了!
“快去!”
长孙远点头:“是师叔,我马上去找!”
他急忙出去找人,让遇到的正清宗弟子摸不着头脑。
“拜见掌门。”
“嗯。”掌门走了,掌门又回来了:“我们宗里,有没有谁长得又老又丑还很会照顾人。”
“啊???”
…………
齐天晴醒来时,耳边叮啷作响,他睁开眼,看见床幔垂落,而声响的由来,是自己的手脚。
赤金色的锁链禁锢他的手足,长长的链子,尽头落在床柱上。
“这是、什么?”
他不禁喃喃出声,明明是他被闻日升找到了啊,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这些是?
“大人您醒了。”
老妇人笑眯眯地走来,她生得和善,眼角被皱纹爬满,一头白发已经有些稀疏,仍是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
“大人可要先喝点儿水?”
她手上端着托盘,托盘上雕花的银杯盛着灵水。
齐天晴看着她不说话,老妇人道:“小人灵癸,是奉命来照顾大人的。”
灵癸本是正清宗外门弟子,灵根资质极差,修炼了一辈子也只是练气、筑基无望,寿命到了尽头,本打算下山去等死。
没想到今日掌门突然将他们这些身体衰老的弟子叫到了一起,要挑一人去玄宸仙尊的剑峰侍候。虽然不知从来不让人进入的剑峰为何要招人,但那是玄宸仙尊啊,若是能到仙尊跟前侍候,筑基有何难。
灵癸胜在多年处理杂事的经验,掌门看中她心灵手巧、做事妥帖,就将这好机会给了她。
得知侍候的不是仙尊,她倒也不失望,总归自己是得了大机缘。掌门交代了让她少说话,只管照顾人,多余的别说别看别想,灵癸深记于心。
即使玄宸仙尊寝殿内锁了一个貌美少男,但她也不敢去深思,只是猜测他是不是就是最近在修仙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邪修齐天晴。
齐天晴问:“这是哪儿?”
灵癸不答,她只劝说道:“大人请喝些水吧,我瞧你嘴唇都干了。”
齐天晴不管说什么,灵癸都不答,只是细心地照顾他,吃食用品,无一不缺,不用他开口,灵癸就会奉上。
眨眼就是几天过去,他依旧被锁在床上,除了住在寝殿外随时听候吩咐的灵癸,谁也见不到。
他擦好脸,放下温热潮湿的手帕:“闻日升呢?是他把我带到这儿的?他,在哪儿?”
灵癸不知道闻日升是谁,但猜测这人大概率是玄宸仙尊,头一次听见仙尊的真名,还被齐天晴直呼其名,灵癸吓了一跳。
恭敬道:“小人不知。”
齐天晴有些生气,又不能对着灵癸发泄,他想,恶鬼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要用闻日升来做。
他又想如何折磨自己。
…………
闻日升托着下巴在沉思,齐天晴到底知道了多少?是自己的哪方面暴露了?
他最近待在长孙远的掌门峰上,长孙远整日胆战心惊,天知道,师叔居然也会为情所困。
这天天紧锁眉头的不愉模样,让长孙远真怕自己被迁怒了,他还得处理修仙界最近的传言呢,把明闫的影响压到最低最低。
天啊,天啊,师叔怎么就看上个邪修呢?还是明家那个!
闻日升站起身,他不能就这么拖下去,齐天晴哪怕发现了一些什么,他也无法肯定,不然早就苏醒为魇,将自己打出这个世界了。
只要他死不承认,问就是爱,做也是爱,不就行了!
任务还是得做,只是得更小心,做得更完美。
长孙远看着他突然站起,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心里满是疑问。
师叔你又怎么了?
陷入爱情的人就是这样,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师叔变了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