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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朋友 我有新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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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代表这样的行为是正确的,向南岸也不想给温新林一种他并没有做错的感觉,面无表情,不走开不搭理。
温新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语气更加真诚:“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要生气。”
他有些懊恼,刚才不应该这样,他懊恼的不是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冒犯到别人,他不这样认为,他懊恼的是自己的行为会让喜欢的人生气。
“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下定决心,坚定地看着向南岸,哪怕是现在向南岸要他去刀山火海他都敢。
见向南岸还是没有动摇的意思,温新林着急了,忍不住踱步,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办,看不见向南岸脸上明显的笑意。
“想认识一个人要学会尊重,一上来就用直直地看着对方会是一种冒犯,哪怕你的目光没有恶意,也是一种打扰。”向南岸语气轻缓,声音像一根尖刺插进温新林的耳膜。
温新林头低了又低。恨不得埋在土里面,在一个又一个人的话语间,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不正确。
他只是被养得天真,骄纵,又不是傻。
委屈的样子,向南岸有些不忍心了,伸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温新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消散的不知所措。
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你……你……不生我气了。”
向南岸狡黠地挑了挑眉:“本来就没有生气,不过你的行为不对就是了。”
只注意到向南岸说的前半句,没有生他的气,温新林像是被人打了鸡血,跳起来,想要抱住向南岸,转念,想到刚才的事,收住手,眼睛亮亮的看着向南岸,要是他后面有一只尾巴,现在得不停地摇。
“真的,你真的没有生气。”
“太好了,那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吗?”温新林期待地看着向南岸,向南岸伸出一根手指把人推远一点,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嗯。”
“噢耶。”温新林的眼神从来没有这样好过,高兴地跳起来。
转头一看,向南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远了连忙跑过来跟上。
付明生听贺佳说温新林去找向南岸了,一直关注着他们那边的动静。
也不知道向南岸说了什么,温新林一会低落,一会又高兴的跳起来。
见向南岸翘着个嘴角,背着手老神在在地朝他们这边走来,温新林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倒了一杯水,递给向南岸:“要不要喝点水。”
确实有一点渴了,向南岸没有拒绝,一饮而尽。
“这么开心?”付明生替他理理风吹乱的衣领。
向南岸眉飞色舞地看向付明生,不同刚才在温新林面前的平静:“付明生,我有新朋友了。”
他此刻像是一个小孩子,比温新林还要纯粹:“不过你别跟温新林说我这么喜欢他,不然他那个性子不知道得多得意。”
付明生愣住,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发展,向南岸比他表现的更期待和温新林交朋友,他回想起向南岸的生活,他的生活很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家,工作室。
和他交往最多的就是贺佳和吴面,再没有其他的人。
“是吗,那我是不是要恭喜你一下。”付明生笑了笑。
向南岸点点头,理所当然:“当然可以。”
付明生失笑,揉了揉向南岸的脸,向南岸一时间被他揉懵了,呆呆的看着他:“你干嘛。”
“恭喜你宝宝,我希望你还可以拥有更多的朋友,你的人生应该比现在更加耀眼。”付明生郑重注视着向南岸。
和向南岸相处以来,向南岸从来不会说起自己的生活,最初付明生以为是他不想说,后来才发现是他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好像就没有其他,哦,现在还多了一个付明生,贺佳和吴面说是朋友,更准确来说是同事,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向南岸的防备心别样的重。
他没有对贺佳他们全然敞开,是他的性子使然,也有工作上的原因,同事之间的关系过于深厚,对工作也会造成不小的麻烦,贺佳他们对他更多的也是尊敬,无法全然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看待。
就连付明生,哪怕他们现在有了喜欢,向南岸在看向他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浓厚的防备,只要付明生现在做出一点让向南岸难过的事,他就会马上抽身离开。
这样的性格很大原因来源于向南岸的经历,他的家庭环境,让他没有办法轻易和人交心,他看向别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探索别人是否有恶意。
温新林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他过于纯粹,过于干净,向南岸没有办法防备。
“南岸,南岸。”温新林在远处的草坪上对向南岸不停挥手。
向南岸看了一眼付明生,付明生轻轻推了一把他的后腰:“去吧。”
走了两步后,向南岸快步走回来,在付明生的脸上亲了一口:“走了。待会再来找你。”
脸上还残存着温热的触感,向南岸身上淡淡的香气,付明生伸手在那片皮肤上摩挲,低头轻笑,春心荡漾。
肩上被人轻轻地怼怼,耳边响起方寻贱兮兮的声音:“还看还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后面的任云帆和温宿节忍不住偷笑,谁也没想到付明生也能有这一天。
“动真感情了?”任云帆开了一瓶酒,漫不经心地询问。
温宿节和方寻停下手上的动作,盯住他。
付明生拉开凳子坐下,把玩着手里面的酒杯,沉沉地一声从喉咙里面传出。
“不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方寻扒着他凳子的后背,急切地询问。
酒液在酒杯里面随着大手在光线的折射下晃动,丝丝酒香散发在空气里面,令人沉醉。
付明生看着杯中的液体,神色晦暗:“最开始是这样的,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越来越在意。”
回想和向南岸相处的每一个细节,想到他第一次刷到向南岸的直播,不受控制地点进去,刷了大把的钱,想到他们现实中的第一次见面向南岸一个人坐在医院里面输液,医院冷冷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想到第一次去他家里面,家里摆放的小玩偶。
一切那样的清晰,好像就在眼前,他还记得每一个细节,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付明生就对向南岸展示出不同的关注。
老爷子的催婚也成了他靠近的借口。
“或许在最开始,只是那时候就像是眼前飘落的一片树叶,不起眼。”
一片金黄的树叶从手上掉落,风带着它飘,像是一只享受最后时光的蝴蝶。
温宿节众人没有想到付明生对向南岸的在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半垂下的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随遇而安吧,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安排。”
任云帆叹了一口气,郑重地拍了拍付明生的肩:“行吧,你一直都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不能说什么,有什么要帮忙的招呼一声就成。”
付明生向来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接受甚好,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是悲伤难过,也回不到从前,倒不如坦然接受。
“喝酒,喝酒。”温宿节拿起刚醒好的酒,给每个人倒了一点。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新林坐在中间,左手一个叶隽,右手一个向南岸,酷似古代昏庸的皇帝。
“我跟你们说,小的时候,方寻最调皮了,老是被几个爷爷联手打,我哥就是那种假面狐狸,表面看起来最是有礼实际上,哼哼,他调皮事做的也不少。”温新林绘声绘色和他们说几个哥哥的糗事。
“付哥看着是最严肃淡漠的,但他也是最温柔稳重的,是最靠谱的人没有之一,付哥也是最惨的。”不免想到了付明生的过往,温新林的兴致都落了落。
话音收住:“小的时候他们招猫逗狗可搞笑了,我家里面有好多他们的丑照,回头翻给你们看。”
温新林在提到付明生惨的时候,情绪很低落,他转移话题很快,向南岸还是发现了,微不可查的拧了拧眉。
“你哥以前还去掏过鸟窝?看不出来啊,他以前还挺野。”温宿节当然不可能和叶隽说这些糗事,叶隽也是第一次知道,笑得前俯后仰。
温新林故弄玄虚,把他们拉近,眼睛留意着付明生他们那边,小声蛐蛐:“他们有一次一起把方爷爷种的紫藤编成一只乌龟,气得方爷爷直跳脚,罚他们跪了一天。”
温新林一说起几个哥哥的糗事几天都说不完,如数家珍。
在温新林的回忆里面,向南岸发现付明生还有很多他没有发现的一面,他对付明生的了解更加的全面。
“聊什么呢。”方寻邪恶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温新林被吓一跳,拍了拍胸口,生气地瞪了方寻一眼。
“你有病啊,不管我们聊什么,不告诉你。”温新林翻了一个白眼。
任云帆笑着指指温新林:“你看他那心虚的样子,不是在说我们的坏话,我不信。”
被说中的温新林心头一跳,故作镇定:“我们才没有。”
“你每次心虚的时候都忍不住揪衣角,你看现在又开始了。”任云帆眯了眯眼。
温新林低下头一看,果然如此,手像被烫到连忙放开,嘴硬道:“你看错了。”
心中暗暗发誓之后一定要把这个坏毛病改过来。
逗得一众人发笑,方寻双手放在温新林的头上,揉了揉,成功把温新林的头揉成一个鸡窝:“温林林啊,温林林,你怎么这么笨。”
温新林不满地拍开方寻的手:“你才笨。”
挽住叶隽的向南岸的手臂,哭唧唧地找靠山:“呜呜呜,他们欺负我。”
哭得假死了,脸上还挂着笑。
付明生拿来一件外套,递给向南岸:“夜里凉。”
“好。”向南岸接过外套穿上,温新林靠在叶隽的肩上,捂住嘴,好奇地看向他们,收不住的笑,肩膀不停抖动。
小声在叶隽耳边蛐蛐:“好甜哦。”
叶隽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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