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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防不胜防   第二天 ...

  •   第二天一早沈知禾就起床开始准备早餐,走出卧室门看到谢清砚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沙发上很是憋屈,睡得也不安稳,眉头轻轻皱着。
      沈知禾走进厨房的时候谢清砚也跟着进来了,他睡眠浅,一点儿动静都能醒来。
      沈知禾正在案板上准备着三明治,一旁的豆浆机还在打着豆浆,晨光静悄悄的落进厨房,沈知禾正垂着眼,慢悠悠在案板上切着薄薄几片生菜。
      身后忽然覆上一片温热。
      谢清砚悄无声息靠过来,长臂轻轻一收,稳稳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沈知禾一惊手里的面包差点儿没拿稳。
      谢清砚抱着他,胸膛完全贴合他的脊背,将人稳稳圈在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沈知禾的颈窝,柔软的发丝蹭着后颈的皮肤,呼吸浅浅落在耳廓,带着清晨独有的温热气息。他抱得不算紧,是克制又依赖的力道,像贪恋这一刻的安稳,安静赖在他身后,任由身前的人慢慢准备早餐。
      沈知禾浑身僵硬不自在,后背绷得笔直,肩线微微收紧,指尖不自觉蜷了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谢清砚察觉到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脊背,环在腰上的手臂下意识放轻了力道,没有再收紧。
      他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还裹着晨起的沙哑,轻轻浅浅,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不是抱太紧了?”
      “…没。”
      谢清砚笑了笑:“那你怎么这么僵硬啊。”
      “…不太习惯。”
      “没关系,以后慢慢习惯就好了。”
      “…嗯。”
      豆浆打好了,沈知禾把豆浆倒进两个小碗里,谢清砚看着沈知禾手里拿着的碗,轻轻笑了声。
      碗沿圆圆软软,带着浅浅的奶油花边,或是侧面压着一点淡淡的云朵浮雕,很符合沈知禾的气质。
      谢清砚把碗接过来放到外面的餐桌上,沈知禾收拾好厨房就出来吃饭了,看着沈知禾小口小口的咬着三明治,谢清砚的心都要化了。
      吃过饭后沈知禾给谢清砚拿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让他去洗漱,洗漱完谢清砚又从昨天买的那一堆衣服里拿了一套西装。
      沈知禾:“……”
      谢清砚换好衣服看了看时间,还很充裕,于是他一手牵着沈知禾的手一手提起昨天买的衣服,走进沈知禾的卧室。
      正在沈知禾疑惑的时候,谢清砚打开了衣柜的门:“把衣服挂进去吧,不能一直这么放着呀。”
      “那你的…”
      “我的就不能挂里面了吗,说不定我之后还会来住呢。”
      “…哦。”
      沈知禾站在旁边看着谢清砚把自己的西装挂进衣柜,和自己的衣服并排挨着,连呼吸都放轻了。衣柜里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忽然被另一个人的气息悄悄入侵,像谢清砚这个人一样,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谢清砚挂好衣服,回头时正看见他盯着衣柜发怔,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语气放得很软:“别紧张,我只是……想多留一点在这里的痕迹。”
      沈知禾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干净,像清晨刚融的雪水,那眼神里藏着一点儿无措的软,谢清砚看着,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的一塌糊涂。
      他向前走两步靠近沈知禾,低着头温柔的问他:“我可以亲亲你吗?”
      “…啊?”
      沈知禾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只留下一点泛红的眼尾露在外面。唇瓣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说完他就立刻偏过了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肩膀都微微缩了起来,一副“我同意了但你别盯着我看”的别扭样子,明明没有拒绝,却连看都不敢看谢清砚一眼。
      谢清砚听见那声轻得像羽毛似“嗯”心尖瞬间被那点软意泡得发涨。他没立刻就凑上去,反而先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擦过沈知禾的耳尖,带着点晨起的哑
      “乖。”
      他轻声哄了一句,先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沈知禾发烫的耳尖,看着那点红又深了几分,才缓缓倾身靠近。
      谢清砚动作很慢,慢得像给足了沈知禾反悔的时间,也慢得把他的无措和软意都收进眼底。
      他先亲了亲沈知禾的眼尾,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再往下,吻过泛红的脸颊,最后才停在他抿得很紧的唇上。
      不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像对待易碎的瓷碗,带着清晨豆浆的温软气息,和一点藏不住的珍视。
      亲完沈知禾他也没立刻退开,鼻尖抵着鼻尖,看着沈知禾慌乱闭上的眼,眼睫像受惊的蝶翼一样轻轻颤着,忍不住又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唇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真甜。”
      沈知禾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了,他闭着眼,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唇瓣上残留着谢清砚的温度,混着他身上松间雾的气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缠得他耳根更烫。
      谢清砚看着他这副全然无措的样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他没再逗他,只是轻轻退开半寸,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拢住一团易碎的晨雾。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更柔:“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怀里的人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绷紧,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终于卸下心防的小兽,带着点不情愿的依赖。谢清砚忍不住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听着他贴在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叠在了一起。
      窗外的晨光又亮了些,厨房的豆浆香气还没散,衣柜里他的西装和沈知禾的衣服并排挂着,像一场无声的约定。谢清砚低头,又在他发顶亲了一下,轻声说:“要去上班了,再不走就迟到了。”
      “嗯。”
      谢清砚牵着沈知禾来到电梯前,沈知禾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谢清砚看着他笑了笑。
      先送沈知禾去了花店,接着他才去了公司,刚踏进公司的大门就有员工给他打招呼,他一一回应,平常的他可是只点个头,今天竟然回应了,稀奇啊。
      他离开后,员工们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有没有觉得今天谢总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我看他春光满面。”
      “不会谈恋爱了吧。”
      “我猜,十有八九。”
      “爱情的力量真强啊哈!”
      员工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在讨论那个人是谁,但是他们没闻到谢清砚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对方不会是个Beta吧。
      正在他们讨论激烈的时候谢清淮从他们身侧走过说了句:“什么Beta不Beta的,闲得慌,干活去。”
      众人看到谢清淮纷纷散场。
      谢清淮来了之后直奔总裁办公室,门都不敲就进去了。
      谢清砚看到他:“有事儿?”
      谢清淮讪讪的笑笑:“没事儿不能来找你吗?”
      “你研发部不忙?”
      “再忙也没有哥的终身大事儿重要啊。”
      “出去!”
      “哦。”谢清淮失落的走出了办公室。
      谢清淮刚走出办公室就跟陆屿撞上了,看陆屿行色匆匆,谢清淮也没说什么,跟他点个头就走了。
      陆屿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
      陆屿进去后站在办公桌前把一沓资料放到谢清砚的桌上:“谢总,这是我调查到的谢秉钧这几年在国外的信息。”
      “有什么发现?”
      “谢秉钧这几年在L国一直有一个人和他联系,但是不知道是谁。”
      陆屿顿了顿,抬眼看向谢清砚,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对方每次都用加密线路和他通话,我们只能查到大致位置却锁定不到具体身份,和他联系的人就在国内,很可能还在京州。”
      谢清砚指尖敲了敲桌面,指节泛白。“继续查。”他声音冷了几分,“把谢秉钧在L国的所有资金往来、通讯记录,全部给我筛一遍,尤其是近半年的。”
      “是,谢总。”
      “另外,最近把研发部门的安保系统加强,每扇实验室的门都需要同时刷工牌、输入动态密码并通过虹膜识别才能开启。墙角的监控多加几个,确保全方位无死角。”
      “还有所有服务器机房都加装了物理隔离网,核心算法的存储设备都做离线备份。”
      “好的谢总,我这就去安排。”
      等陆屿走后谢清砚看着桌上的资料,里面有这几年谢秉钧活动的详细信息,谢清砚正在看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月前谢秉钧去了趟海城,他去海城干吗,而且他回来这么久了谢家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得到,他能躲过谢家派过去的所有人的盯梢,看来此行目的绝对不简单。
      也有可能他身后有人帮他。
      那他去海城又是什么目的,他不是在京州落地的吗?
      想到这谢清砚拿起手机给陈穗打了个电话。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疲惫:“喂,哥,怎么了吗?”
      “小禾的家是不是在海城?”
      一听到关于沈知禾的信息陈穗瞬间警惕:“是的,怎么了吗?”
      “没事儿,我能解决好。”
      说完谢清砚就把电话挂了。
      谢秉钧心思很缜密。
      谢秉钧能去海城说明他从一回来开始就一直在暗处盯着谢清砚,只是偶然间得知沈知禾能复制他的信息素,就觉得沈知禾绝对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可能觉的沈知禾能跟谢清砚扯上关系。
      为了以防万一他私下肯定查了沈知禾,不然他不会去海城,那条信息肯定也是谢秉钧发的,虽然显示的IP在国外,那也不代表他没手段弄这些,沈知禾来京州之前的信息谢清砚想轻易查到都很困难,沈知禾的信息被陈穗找人隐藏的很好,那谢秉钧又是怎样轻易得到的信息?
      看来有人帮他,而且对方来头不小。
      针对谢家没必要非得扯上沈知禾呀?谢秉钧这次回来不会不做准备,那他查沈知禾不可能只是为了针对谢清砚,很可能是拉拢什么人,那沈知禾的身份绝对就不简单。
      很有可能是用沈知禾的信息换取那人的帮助。
      谢清砚想的脊背发凉,海城有名有姓的人家不多,而且还姓沈,或许知道是哪家了。
      谢清砚想起沈知禾不想去医院是怕他爸爸查到他,去医院需要身份登记;沈知禾租的房子很小,说明他手头并不富裕,很可能他家里人把他的卡冻结了,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可能总用纸币消费,那他线上消费绑的谁的信息?陈穗?
      原先谢清砚在他那儿订花,沈知禾让把钱打到花店账户,但是陈穗压根不缺钱,她也不常去,这个店就跟是沈知禾的没啥区别,这也就说明如果把钱打到沈知禾卡里,他父亲就会立刻知道他现在在哪儿?谢清砚当时让林秘书把一部分钱打到了花店账户,另一部分存进一张卡里给了沈知禾,按沈知禾的性子,那笔钱应该一分没动。
      看来有必要好好查一下沈家了。
      沈知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按内线叫来了陆屿。
      “查一件事。”
      谢清砚抬眼,眸色沉得像深潭。
      “海城的沈氏家族,所有分支,尤其是有过Omega孩子的那一支,越详细越好。”
      “好的谢总。”
      谢清砚的眸色沉得吓人,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却又藏着近乎偏执的决绝。
      谁也别想动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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