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吕布之赵云参见》春夜爱上了秋葵

21、第 21 章 赵云在

　　赵云在洛阳的第一个月，便在金吾卫中站稳了脚跟。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将御赐的十个Omega美人尽数送回了宫中。
　　“臣年少从军，不通文墨，更不懂风月。”赵云跪在殿前，言辞恳切，“美人随臣，不过是明珠暗投。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赐佳婿。”
　　满朝哗然。
　　汉灵帝刘宏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起来：“好！好一个不通风月的少年将军！”他转头看向张让，“你瞧瞧，朕赐他美人，他还嫌碍事了。”
　　张让赔笑道:“冠军侯一心为公，实乃朝廷之福。”
　　刘宏心情大好，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又赏了赵云一处庄田，还特许他带剑上殿。
　　这一下，朝中众人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退朝之后，何进大步追上赵云，蒲扇般的大手拍上他的肩膀:“冠军侯好胆识！那些美人老夫看着都眼热，你倒好，说送回去就送回去了。”
　　赵云肩头微微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将军过奖。”
　　何进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老夫府上设宴，冠军侯若是有空，不妨来坐坐。有些事……想与侯爷商议。”
　　赵云想起曹操的警告，心中警铃大作，却仍是拱手道:“多谢大将军盛情，末将一定到。”
　　何进满意地点点头，大笑着离去。
　　傍晚时分，赵云换了身便服，正要出门，忽见一名金吾卫匆匆赶来:“统领，宫中来人了，说陛下今夜要见您。”
　　赵云脚步一顿。皇帝召见与何进之宴撞在一起，这绝非巧合。
　　他略一沉吟:“去回禀天使，臣即刻入宫。”
　　洛阳宫中，刘宏今夜没有在寝殿，而是在一处偏殿中召见了赵云。殿内只有张让一人伺候，烛火摇曳，将皇帝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听说何进请你赴宴？”刘宏开门见山。
　　赵云心头一震，跪下道:“是。臣正要入宫请旨，是否当去。”
　　刘宏靠在软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心里怎么想？”
　　赵云沉默片刻:“臣……觉得不该去。”
　　“为何？”
　　“臣是陛下亲封的金吾卫统领，掌禁中宿卫。大将军掌天下兵马，权柄已重。若臣与之过从甚密……”赵云顿了顿，“恐有不便。”
　　刘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面上却不露分毫：“你倒是个明白人。”他慢慢坐直身子，“何进这人，本事不大，野心不小。他请你去，无非是想拉拢你。你若去了，他日便不好拒绝了。”
　　赵云垂首:“臣明白了。”
　　“你不明白。”刘宏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你以为朕不知道朝中这些事么？何进、袁绍、曹操……还有那些世家大族，个个都在盘算。朕这个皇帝，做得也没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张让都忍不住抬起头，却又迅速低下。
　　赵云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接话。
　　刘宏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觉得，朕这江山，还能撑几年？”
　　殿中一片死寂。
　　赵云抬起头，看着这个被史书写成昏聩之君的皇帝。烛火下，刘宏的面容显得格外苍老，不过三十余岁的人，鬓边已有了白发。
　　“臣……”赵云斟酌着言辞，“臣不懂这些。臣只知道，陛下在一天，臣便守一天的金吾卫。”
　　刘宏怔了怔，忽然笑了。这一次的笑，与朝堂上那刻意的大笑不同，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味。
　　“好。”他重新靠回软榻，“何进那里，朕会让人替你去回绝。你就说……朕留你在宫中议事。”
　　“是。”
　　“还有。”刘宏挥了挥手，“那十个美人，你若真不想要，朕就收回来了。不过……”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云，“朕听说你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样吧，朕让张让给你挑个妥帖的。”
　　赵云正要推辞，刘宏已经闭上了眼睛:“去吧。朕累了。”
　　走出宫门时，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赵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这座洛阳城比乌桓的草原还要让人透不过气来。
　　乌桓王庭虽险，不过是刀兵相见。而这洛阳城中，每一张笑脸下都藏着刀，每一句好话里都裹着毒。
　　次日清晨，赵云正在校场操练，忽见一名金吾卫引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身素色长衫，容貌清秀，眉目间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走到赵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冠军侯。在下荀攸，奉张常侍之命，来侯爷身边伺候。”
　　赵云眉头微皱。他本不想收皇帝塞来的人，可这少年看起来与那些Omega美人不同，不像是来争宠的。
　　“你叫荀攸？”赵云打量着少年，“荀家的人？”
　　荀攸抬起头，目光平静：“是。家父荀衢，叔父荀彧。”
　　赵云心中一震。颍川荀氏，那是天下闻名的世家大族。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把子弟送到自己身边做仆从？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荀攸淡淡说道:“小人自幼体弱，家中长辈说我命格太硬，需在武将身边待几年才能压得住。听闻侯爷少年英雄，特来投奔。”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赵云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盯着荀攸看了许久，那少年始终面色平静，不卑不亢。
　　“既如此，你便留在身边吧。”赵云最终点了头，“不过我这里没有仆从，只有同袍。你若愿意，便跟着我学些武艺，将来也好有个傍身之技。”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深深一揖：“多谢侯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赵云每日操练金吾卫，闲暇时便教荀攸习武。那少年虽然身体单薄，头脑却极其聪慧，不出半月便将金吾卫中的事务摸得一清二楚。
　　这一日，赵云正在书房中翻阅近日的军报，荀攸端着一盏茶走进来，忽然开口道:“侯爷，有件事，攸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荀攸将茶放在桌上，压低声音:“昨日有人在城南的宅子里秘密聚会。参与的人有袁绍、何进的心腹，还有……十常侍的人。”
　　赵云手指一顿，缓缓抬起头:“你如何知道？”
　　荀攸面色平静:“攸在侯爷身边伺候，总得替侯爷分忧。这些日子，攸让人在城中各处都布了眼线。”
　　赵云盯着他，忽然觉得这少年比洛阳城中任何一个人都危险。
　　“你究竟是谁？”
　　荀攸抬起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烛火，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攸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侯爷，这天下……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