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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爱 时新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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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新又开始干他最熟悉的事儿,到处走。
期间见了白仙仙一面,他们约在江边,白仙仙照旧穿着暗淡的红衣,艾伦在不远的堤上走,他们这一队就这两个人。
白仙仙坐在折叠椅上,手边架着一支鱼竿,时新就坐在一旁放鱼的水箱上。
时新插兜盯看江面许久无言。
江面上的鱼漂突然下沉,时新站起身盯看那漂,随时准备拿起箱子装鱼。
动静变小了也不见白仙仙动竿,回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时新忙去拉杆,可惜已经晚了,白仙仙这才悠悠转醒,“呀!可惜。”
时新掀开坐着的水箱,里面只有几个蜗牛和一个蚌,估计都是艾伦抓的。
心里的惆怅都化为了无语,白仙仙又去弄饵。
“找那只雄虫消耗这么大?”坐着就睡了,是他羡慕不来的好睡眠。
“不是,昨天追剧追太晚了,都怪昨晚的白仙仙,今天的加餐跑没了。”
“你起开,我来钓,钓上来对半分。”
白仙仙没动,仔仔细细的看看他的脸。
她惊讶的挑高眉,一边起身一边道:“你小子遇桃花要转运呀。”
“我以前运不好?”时新挪挪椅子。
“不是不好,就是不大行。”
“申请中译中。”
“就是欠一点,说不出来。”白仙仙绞尽脑汁,“过满不好会溢,先前你是半瓶子,现在是七八分,刚刚好。”
“听不懂。”时新拉起杆,一只带须的鲤鱼。
白仙仙抱着鱼脱钩放入箱中,“我的,我的,这只算我的。”
时新可有可无点头。“那只雄虫呢?”
“不晓得怎么安排的,反正还在这颗星球上。”
“他不走?”时新有些诧异,那这雄虫就是有目的来了。
“你晓得他是谁不?”白仙仙捡石头往水面砸。
“扔远点,鱼都吓跑了,还是我知道的?”
"嗯呢。”
“猜不出。”时新想也不想,
“懒货,他是埃俄,来这找他的雌虫。”
“埃俄是只雄虫?”时新有些惊讶,雄虫大多被宠着,在他潜意识里雄虫只是精子播种机而已,他只看得上雌虫。
又用虫族正经的标准眼正视埃俄,得出个一般的答案,实在是雌虫太吊,就又随便哦一声,“找他雌虫的尸骨?”主星可是一只活的雌虫都找不出的。
“不晓得,他自己跑过来乱找一通,找又找不到,现在我们在帮他找。”
“那那些人怎么发现他是雄虫?又为什么绑走他?”
“听他说是他感应他的雌虫的时候,不小心露了虫纹被人看到了,至于为什么绑走他,也不是说绑走,是雄虫自己跟人走的,他说他跟那伙人做了交易,用他身体的一部分作为交换,让他们帮忙找虫,后来那伙人好像反悔了,也没找虫也没要东西,雄虫吃不惯这里的东西,饿晕了,一直到我们找到他。”
时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仙仙拿出张纸递给时新,“雄虫画的画像,你看看,帮忙留意留意。”
时新接过看了一眼,古老的童谣传进脑面,一个丁老头,欠我俩弹球…
“不说有没有雌虫长这样,你们要是真能找到这样的人也算你们牛逼。”雌虫需要向雄虫求偶,大多没有丑的。
“我看着那雄虫画的,他画的挺认真的。”白仙仙也觉得好笑,埃俄画零件横是横竖是竖,画人脸也是这样。
接下来很久都没再上鱼,时新盯着鱼漂想事情,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新生会带走了雄虫,新生会开始想要雄虫做些什么,后来又没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女beta父亲的朋友应该是最后带走雄虫的人,所以,也可能,前后不是一波人,一伙是想要雄虫的身体干什么,一伙只是想让雄虫在主星上,至于原因,是想挑起战争吗?真是搞不懂他们。
最后一共钓了三条鱼,时新拿走了最大的那一条,今天回了时日那里,明天就是婚礼了,家里非常热闹,时日挂上了真心实意的笑。
“今天别跑了,在家住,苗院长他们来了,跟时月在后院里。”时日指指后面,现在家里有不少时日工作上相关的人,他知道时新时月不喜欢这种环境,将他们都赶去后面讨清净。
时新拎着鱼去了后院,诺藤也在这儿,几个人在打牌。
“小新小新!快来帮帮我!”诺藤发出sos。
严格大笑起来,“时新来了也不管用,我已经大开杀戒了!”
时新过去围着四人转了一圈,“诺姐明天是你的大日子,老天这是要给你欲扬先抑呢。”
“真的吗?我确实输了一下午了,看来明天肯定要顺顺利利了。”诺藤苦着脸。
“我也败了一下午了,明天,不,一会儿我马上去买彩票去。”严格大笑道。
“你们都去买吧,买来分我些,没我你们也输不了这么惨。”苗院长笑眯眯的。
严格不客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有钱了第一时间找人揍你。”
时月心不在焉的打牌,时不时的看看光脑。
时新刨了鱼,搬出烤炉准备烤鱼。
“要一半辣的一半不辣的!”严格大喊,苗院长吃不了辣的。
“知道。”时新又去搞了别的肉和菜,这一条不太够吃。
香喷喷的烧烤赶跑了牌瘾。
诺藤拿了小盘装了一些拿到前面去给时日吃。
苗院长抱着半盘不辣的烤鱼慢慢挑刺的吃。
“小月找对象了?”严格边吹凉边道。
时月抱着光脑也不吃东西光在那傻笑。
“应该吧。”时新下意识看天叹气。
“怎么,你俩看上同一个了?”苗院长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怎么可能。“时新不可思议道。
“你还真有看上的?”严格大笑道。
“不是说时月的吗?”
“这么对比起来,还是不婚不恋的你更让人好奇吧。”
说起这个,时新肉眼可见的萎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信息素的原因吧,你们说,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把腺体摘除?”
苗院长和严格对视一眼。
“想什么呢,严禁去干伤害身体的事,要不然开除你。”苗院长翻了个白眼道。
时新凄凄惨惨的笑了下,苗院长以前总用把他开除孤儿院作为威胁。
“你们以前怎么判断是喜欢和爱不是信息素影响的?”时新喃喃。
“爱和信息素不都是激素?不明白你在想些什么。”苗院长皱眉道。
严格叹息一声,这大直A,“我说我也不清楚,你别笑我,老苗说的也是有道理的,爱到底是什么,没人说得清,一人一个理解,总归是愿意为那个人忍耐,时刻为他忧心牵挂之类,是让你高兴的想死,也痛苦到死的东西。”
时新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拉紧的窗帘透了一线光。
好几天了,方合契没找他也没联系他。
我恨有钱人,时新想。
就是玩玩吧,恰好让他给碰上了,现在方合契应该躺在别人怀里打的火热吧,反正有避孕药。
时新难受,翻了个身。
方合契看起来很有经验,熟练的问他有没有病,吃避孕药,应该他问方合契有没有病吧,时新不无恶意的想。
应该就是有病的,要不然他怎么变成这样。
时新又翻了个身,太可恶了,太难受了,太恶心了,时新心里恨,恨谁?
恨方合契无情,他本来好好的打算当一辈子处男,看那些蠢人被感情耍的团团转,都是方合契,让他变成他以前最讨厌的样子了;恨方合契多情,扔下他就跑了,可能不管不顾的又有了新情况;恨那些躺在方合契身边的人,一群傻逼。
时新闭闭眼,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黑夜滋生了他的阴暗面,alpha该死的占有欲。
索性拿起光脑骚扰别人。
应该是,大概不是:“让你录你们老师的催眠曲,录了吗?”
“这么早就睡了?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咱们去夜跑吧。”
“?真睡了?我去钻你被窝了?”
曰:“你好烦。”
应该是,大概不是:“是我弟弟没错了,走,咱们去找大哥,这可是他最后的单身夜了。”
曰:“……找大哥去夜跑?大哥可是真有夜生活的人,小心被打。”
应该是,大概不是:“你思想太局限了!夜生活只有那档子事儿吗?我们以前可是经常夜跑的 。”在军校和军队的时候。
曰:“……”
诺藤挺高兴的把时日送走了,时日看起来不太高兴。
“夜黑风高杀人夜啊。”时日微微笑着。
“没事的大哥,有我和时月保护你呢,把心放肚子里吧,保准你一根汗毛都不掉。”时新高兴的走在前头。
时月裹紧衣服,感觉大哥说的应该是想杀了他们俩,不是怕别人杀他。
“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时月望着前边月亮下两个哥哥的背影。
就是这样,他对父母没有印象,他的两个哥哥走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他一点都不为没有父母而难过,他很幸福。
第二天婚礼顺利举行,两位新人流着泪,带着婚戒的两手交握,幸福的亲吻。
时新看到了方分明,时月跟在他旁边很高兴的样子,怪不得昨天对着光脑傻笑。
方分明远远的打量着时新,男人穿着合体的西装,轻松的斜站在角落,人模狗样,方分明在心里评价。
他哥哥以为骗得了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吗!那个姓宋的该死,这个也该活埋!乘人之危的家伙,他身边这个也不是好东西!哼哼,等到走的那天,吓不死他!
时月得了个白眼,满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