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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进宫面见皇帝 皇上还是不 ...

  •   刘守的马车悠悠进了城,直奔皇宫而去。

      待陈忠进内一番通报后,北耀皇让等候在门外的刘守和孟砚进了殿。

      北耀皇正低头看着奏折,突然听到一阵铁链的声响,他抬起头一看,孟砚正手上脚上绑好了镣铐朝他走来。

      一旁的刘守端着那件天子朝服和小人一脸得意洋洋。

      “臣参见皇上。”

      两人下跪行礼。

      刘守瞥了一眼孟砚: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竟还不自觉自称罪臣,且先等着吧,一会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平身。”

      “孟砚,你身上为何会戴着镣铐?”

      北耀皇面无表情开口询问。

      瞥见一旁刘守的得意神情,孟砚开口回道:“回皇上,刘大人怕臣逃跑,所以给臣上了镣铐。”

      北耀皇看向刘守。

      “放肆,孟砚乃一军主帅,岂容尔等宵小之辈如此糟蹋?还不速速解开。”

      闻言刘守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去摸钥匙将孟砚的手铐和脚链全部解开。

      “是,是,是臣鲁莽了,不过,陛下,臣还有东西要上报。”

      刘守赶忙将手里的东西端上头顶:“陛下,这是罪臣孟砚营帐处搜出来的东西。”

      陈忠下意识走下去接过,端着东西朝北耀皇而来。

      一眼瞥见那黄色的天子朝服,北耀皇难掩面上的怒气。

      “刘守,你先下去。”

      “是。”

      刘守唯唯诺诺退下,内心满是欣喜:“瞧着陛下方才的脸色,这孟砚一定遭殃了,哈哈哈。”

      “皇上,臣冤枉,臣……”

      孟砚的话还没说完,北耀皇便朝她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

      察觉到北耀皇面上的怒火,孟砚只得低头轻轻叹口气。

      北耀皇一声不吭的去触摸那件天子朝服,上面那条龙活灵活现,宛如真龙。

      随即又拿起那个小人查看,样子做得不是很像,但生辰八字却是自己的。

      北耀皇心下了然。

      “孟砚,你说是被冤枉的?”北耀皇开口。

      闻言孟砚抬头:“是,皇上,请容臣回禀。”

      北耀皇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皇上,臣自小便同父亲在边关生活,对这京中之事知之甚少,皇上每年的生辰都会大办,所以大家都知道是哪一天,可臣如何得知是具体在什么时辰呢,这是皇上的私密之事,臣和臣父久年在边关,无从得知。”

      “另外,那件天子朝服,臣确实是不知其来处,刘大人非说是从臣的营帐内搜出。但在回京的路上臣曾去查探过那件朝服,那根本不是臣的码数。另外臣虽然不识得什么衣服料子,可那件朝服的料子一摸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丝滑冰凉,绝非臣可以在北域边关或是瞭城等边塞城池可以买到之物。”

      “皇上,撇开证物不谈,臣对皇上是一片忠心。虽臣早已在京中并无亲眷,可臣在边关的一举一动都有主动的写信告知于皇上,若是臣真的有所为,按照刘大人所说,臣久年处在边关,山高皇帝远,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那臣为何连攻打承恙国都要告知皇上,招兵买马也要告知皇上,就是因为臣问心无愧,臣并无私心啊,臣若是真想当那九五之尊,为何会把那么明显的证物放在军营?臣大可置办一处私宅,在宅院内摆上朝服,每日回去穿上欣赏一番啊,又何故放置在人多眼杂的军营,给自己暴露在外,还请皇上明察啊。”

      听闻了孟砚的一番辩驳,字字确实在理。

      “孟砚,吾信任你,下去吧,吾让陈忠带你去寻个偏殿洗漱休整一番。”

      孟砚还想再说什么,可瞧见北耀皇的神情有些不悦,她只得领命离开,内心却满是踌躇不安:“皇上的意思是什么?还是怀疑我?为何不直接让我出宫去休整?我的宅院明明就在京中。莫非是想把我关押了?皇上还是不信,若是真的相信,又岂会任由刘守把我给抓回来。”

      皇上正思忖间,长公主便来了。

      扫视一圈,并未瞧见孟砚身影,长公主便开口说道:“皇上,本宫听说那孟砚被带回来了?现下去了何处?”

      “吾让人带他先下去了。”北耀皇面色依旧冷漠。

      长公主脸上升起一丝不悦的神情,却没发作,转身做了下来。

      良久,北耀皇开口道:“皇姐,你可有什么想对吾说的吗?”

      长公主一惊:“本宫没什么想对皇上说的。”

      北耀皇缓缓站起身来,端着那朝服和小人便走到了她的身旁坐下。

      “皇姐,吾的详细生辰一向只有母后和皇后、还有你知道,这孟砚是如何得知呢?”

      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长公主依旧冷淡开口道:“这有心加害皇上的,岂能不费些心思去寻?许是皇后说出去的?”

      北耀皇有些被气得青筋暴起:“母后年纪大了,整日不理世事独独吃斋念佛。皇后掌管着后宫大小事务,每日处理那几个妃嫔的争斗都还来不及,况且她并未见过孟砚,更不知他是何人。吾思来想去,便就只有你,皇姐,整日里最闲,何况你和孟竞,不还有一些私人瓜葛吗?”

      “皇上莫要胡说,本宫又怎会做此等勾当?”

      长公主瞥了一眼小人。

      “是吗?那我们便来说说这朝服吧。吾方才摸过了,这是承恙国前年送来的上等料子,当时只有三匹,吾给母后和皇后各留了一批,剩下那匹因为颜色不合适赠予外人,吾便派人给皇姐送了过去。可当时吾忙着接见使臣,没告知小太监这料子是何处来的。想必皇姐还以为是吾哪里来的稀罕宝贝便收下了吧,又一时没做心仪的衣裳,如今准备构陷孟砚了,倒是想起来了,又想着说是前年的料子了,吾必然不记得,你便大大方方拿去做朝服了是吗?”

      北耀皇已面色发狠。

      长公主一声未吭,面上依旧佯装镇定。

      “可皇姐定然是万万没料到,吾前日才刚去过皇后那里,她穿的正是这一批布料所制成的衣裳,吾觉得布料奇特,留了心眼便多看了几眼,今日,便又再次瞧见了。”

      见事态已然发展到不可遏制的程度,长公主索性承认了。

      “是,是本宫干的。可皇上,本宫也是为了皇上好,那孟砚远在边关,独自拥有十万大军,如今京城中更是人人对他赞不绝口,皇上不可不提防啊。”

      “那当初孟竞独自在边关拥兵十万的时候,皇姐怎么不让吾提防?还有那京城的赞不绝口,不正是皇姐你的意思吗?吾早派陈忠去调查过,京中风云变幻,一切皆是你身旁的丫环花银子去买的戏唱,也是你那丫环用零嘴去教那些小娃娃唱的歌谣。那刘守也是你的人吧,所以这些物品,都是他的人在搜查营帐的时候故意放进去的。”

      北耀皇愤怒的将朝服和小人丢到地上。

      闻言,长公主不再开口。

      “皇姐,吾不知你为何要针对孟砚,可如今天下大定,孟砚的功劳并不少,这些年他随着孟竞在边关出生入死,稳固北域。若是他真被皇姐陷害个什么好歹出来,边关大乱,皇姐可担负得起这个责任?”

      北耀皇一声声质问着。

      长公主咬咬牙,蓦然站起身来朝着北耀皇微微行礼:“此事是本宫错了,本宫这便回去闭门思过。”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北耀皇始终是无奈的叹口气摇了摇头,索性把门口的太监给叫了进来。

      待孟砚休整完毕,陈忠带着她来到了北耀皇用膳的地方,北耀皇早已等候在此处。

      “来,坐下陪吾一起用个膳吧。”

      “是。”

      一旁的太监给北耀皇小心翼翼的夹着菜。
      瞥了眼在认真低头吃饭的孟砚,北耀皇淡淡开口说道:“吾已查明,那小人和朝服都是刘守故意放在你营帐内想要构陷于你的,吾已将其斩首,并贴出了告示,以正你的清白。”

      孟砚心中并不相信全部都是刘守一人所为,她和刘守生平第一次见,又向来没仇恨,刘守为何要这样?必然有一个幕后主使。可既然皇上已然如此说,不管真相如何她都得先认下。

      于是孟砚放下碗筷起身欲下跪谢恩,被北耀皇一把拉住:“旁的便不多说了,吃吧,吃了你也好早些回边关去。想来刘守将你如此这般带走,军营此刻必定是六神无主,担惊受怕。”

      “皇上,臣此生都必然不会有造反之意,臣只愿替皇上驻守边关,替北耀的百姓抵抗外敌……”

      孟砚想表忠心。

      北耀皇摆摆手,拿起筷子便给她夹了菜放进碗里:“吾已知晓,吃吧,对了,你还没在皇宫住过的吧,吃完让陈忠带你去寻个偏殿住下,这整日除了训练将士,也要偶尔休息一段时间不是?既然来都来了,便在宫里住上几天吧,该你走的时候,吾会派人来通知你。”

      莫非是要软禁我?

      孟砚实在是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但也只得应下。

      长孙承璟寻思都已过去数日,这京里来的人应该早就回去了吧,便磨磨蹭蹭着出了门,直奔孟砚军营而来。

      正巧被巡逻的谢安抓个正着。

      “谢将军,我想问一下孟主帅是否在营帐内?”

      谢安瞥了一眼他,手里还提着个破饭盒子。

      “哼,主帅是否在营帐内与你何干?”

      长孙承璟:“……想来也是许久未曾见到他了,便想来看看。”

      谢安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爽,要不是被人看见主帅同这承恙太子走得近了些,主帅也不会飞来此等横祸,如今只身一人回京,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主帅回京去了,这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你可以走了。”

      闻言长孙承璟挑眉:“可是发生了何事?”

      “怎么,你是想窃听我北耀国的机密?”谢安立刻打起精神提防起来。

      察觉到谢安的敌意,长孙承璟只得作罢,不再与其多言,转身便想离开,却被谢安叫住:“请你离我家主帅远一些,我家主帅是一个儿郎,你也是,却恬不知羞整日与我家主帅粘在一起,你想做断袖,我家主帅未必想。他不过是心好结交朋友罢了,你可莫要越界,乱了分寸,给我家主帅带来流言蜚语和各种麻烦。”

      长孙承璟浅笑:“不是,我真的只当他是知己,是至交好友,我没那个意思,谢将军是误会了。”

      谢安:“我管你是不是真的,总之你离我们主帅远一点吧。你可以忘了你的身份,但我们主帅的身份你也可以全然不顾吗?这孟家军十万多人,全靠主帅的带领和指挥,若是你非要同他私交过密,回头惹火烧身给主帅带来困扰,我第一个杀了你。”

      虽觉谢安今日说话有些莫名其妙,但长孙承璟还是不想与之多做计较,转身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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