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陀思的鬼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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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那位女士的交流，产屋敷并不知道是吗？”风夏寂也问道，“或者说你并没有跟他讲过。”
十有八九，这种重要到涉及转折的事情，产屋敷耀哉是知道的。
“我确实没有跟主公提起过……”蝴蝶忍皱着眉头。
她没有上报这件事，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主公说这件事，珠世到底能不能信任，一年了她都没有拿定主意。
“说不定，那位女士跟产屋敷有联系呢。”
蝴蝶忍不理解风夏寂也做出这个推断的理由。
“那位女士没有厉害到能抵抗柱吧，你说她是个医生。”风夏寂也语气平缓得解释，“她没有躲避你，反而选择与你维持联系。其中有没有你们主公的手笔。”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干扰人鬼之间的交涉，甚至于可能暗中对珠世释放过善意。
“竟然……是这样吗……”
蝴蝶忍明白过来的同时，颇为惊奇得看了风夏寂也一眼，只是几句话的信息，竟然就能完全弄明白事情的全貌。
她松了口气，既然这样的话，那研究就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实际上从近期的各项成果上看，已经到了关键的节点，也许不久后就会突破，因此她也更为忧心于要不要将珠世的事情告诉主公。
现在这个烦恼解决了。
“你们现在的研究方向是什么？”风夏寂也顺嘴问了一句。
“变人药，鬼的细胞再生机理，还有毒素相关。”
都是很合理的研究方向。
“如果需要我帮助的话，告诉我就可以。”他突然想起来大正时间线已经过了两年了，“当然我的水平还是原地踏步，比不上蝴蝶小姐你。”
蝴蝶忍被逗笑了，“资料室的钥匙在小葵那里，想看资料的话去就行了，我这两年的笔记都在。”她面上露出隐隐得骄傲，是对自己学习研究成果的自信，“不懂的话，也可以来问我。”
两年间，蝴蝶忍也成长太多了。
*
对富冈而言，在职位上“闲着”是无法忍受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在蝶屋待很长时间。
他跟产屋敷递了信，隔日就收到了任务。
“由于综合的原因，炭治郎伤得比较重，原定派给炭治郎的任务暂且交由义勇你探查，不要轻举妄动，等炭治郎痊愈。”
这是产屋敷给予的回信。
在富冈的视角看来，信件虽然明确了他需要干什么，但内容十分奇怪。
为什么要特意提及炭治郎重伤？
并且说明了炭治郎痊愈前不要轻举妄动？
“炭治郎在这次的任务中非常重要。”风夏寂也下了定论，“我们对这个世界事物的运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产屋敷出于某种顾虑，在有意的修正这种影响。”
这说明炭治郎原本的轨迹中，伤不会那么重，因此会提早接到任务。
将富冈义勇派过去的目的在于减少炭治郎不在这段时间内，可能会有的伤亡与损失。
类似于陪跑的角色。
风夏寂也凭借直觉道，“感觉不会是个轻松的任务。”
“至少有个下弦。”富冈将信件折叠放好，拿出任务书递给风夏寂也。
“无限列车？”他读出了任务表头。
有两个柱出场的任务，几乎必定有十二鬼月。
*
无限城，陀思的鬼王生涯并不顺利，说实话甚至有些糟糕。
他花了些时间了解鬼王这一千多年的记忆，发现鬼王一点都不符合“反派”的美学，一千多年几乎都在游手好闲。
快进再快进，碰到有用的信息再仔细“翻阅”。
好消息，鬼王给他留下了几个看起来很有用的手下；坏消息，他们老板被替了的消息，让这几个手下知道了。
鬼王意识被镇压的前一刻，疯狂call他那几个手下。
大致情况了解清楚，陀思决定去会会那几个手下，他蛊惑人心自有一手，虽然以鬼王的身份下令也可以掌控，但是相较于暴力制约，他更享受智力说服的愉悦感。
在去找那个常年待在无限城的上弦壹前，他决定先换个衣服。
房间内长腿细腰，胸口丰满的女版鬼王，盯着镜子犹豫沉思好一会儿，发现自己没办法短时间学会怎么更改拟态，强行更改也许会脱离人型。
他在女装与非人之间艰难的做出抉择——还是女装吧，至少鬼王这副皮囊女装还挺好看的。
*
无限鬼蜮，高耸石柱绵延直上，古板而严肃。
身穿武士服装，红色长发高高竖起的鬼，静静跪坐石林中央。
身穿暗红色和服的鬼王陀思，一步步走向上弦壹，脚步轻得像猫。
“你，不是他。”
古代贵族独有的语调，咬字优雅地拉长，顿挫有韵。
回应上弦壹的，是现代极为标准的日语，“这对你而言很重要吗。继国……”
轰隆——
上弦壹身周几十根石柱齐齐断裂，轰然倒地。
“请您，不要翻阅，我的记忆。”他语气平平没有变化，却带着极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刻，断裂的就会是陀思的脑袋。
“抱歉，我只是在试验鬼王的能力，并非有意。”
他牵动嘴角上扬，鬼王艳丽的面容上出现一个浅淡得，隐含惊人恶意的笑，就像是蛇静悄悄潜伏在这具躯壳中，从那鲜红的鬼瞳中，流淌出致命毒液。
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陀思直接向上弦壹展现自己的能力——我只会比你们的鬼王更强，所以归顺与我。
“我不会，听命于你。”
上弦壹面上并无表情，或许是脸上的六只眼睛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导致他并不能灵活的移动面部肌肉。
“我与鬼舞辻无惨，亦是合作关系。”
陀思并未因上弦壹的拒绝而放弃，他轻声道，“你在追寻答案吗？如何变得更强，如何，超过‘他’。”
沉寂。
上弦壹放在剑柄上的手发力，小臂青筋暴起。
还不等陀思继续下面的演讲，他发现自己忽然间换了位置，从林立石柱间来到了一处平台，以为一位身穿和服，长发披散的女子，抱着琵琶跪坐其间。
“大……大人，是上弦壹阁下让我这么做的。”鸣女声音都有点抖。
常年情绪稳定的上弦壹，这次在脑子里找过来说，不把鬼王传送走就把她脑袋拧下来。
看来真急了。
陀思并未回话，他猩红得眸子散漫扫过鸣女，心里却在疑惑到底那里出了问题，按道理说揭开了他内心渴望的东西，接下来应该开始交心才对。
怎么被赶出来了？
一个俄国人当然难以理解东亚文化的内敛与禁断，上弦壹作为旧贵族，他觉得陀思的言辞太过失礼。
上弦壹愿意在鬼王手下待那么多年，很大一部分因素是鬼王从来不多管闲事，他在想什么他的记忆里有什么，作为合作对象的无惨分寸感拉满得不去窥看。
而陀思上来就踩到了雷点。
想了一会儿有了好几个头绪的陀思，决定先去拜访上弦贰，毕竟刷好感度不能急于求成。
他在脑内对鸣女下令，同时口头上道，“麻烦送我去上弦贰那边。”
“峥峥”两声琵琶拨弦，陀思站在一座巍峨行宫之外。
从无限城顶部投射下的自然光给这座行宫镀上光晕，远远看上去，神圣好似佛陀。
大门徐徐敞开，景象尚未映入眼帘，声先至，“啊啦！无惨大人您怎么想到要来我这里？”
满地的残值断臂，血肉残渣，即便是陀思也怔愣了一下。
头顶好似沾染鲜血的恶鬼，将还没吃完的手臂放在地上，小跑着向陀思过来，嘴上手上的血通过皮肤吸收干净。
他在陀思身前一米处先停了一下，发现今天的鬼王居然没有把他脑袋砍掉的打算，于是更加高兴得凑了上去。
“无惨大人难道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明明可以直接在脑子里讲的。”
陀思不动声色得侧了下脸，躲避上弦贰嘴里刚进食完毕浓郁的血腥气。
虽然他现如今的身份是鬼，但吃人什么的，谢邀。
啃生肉也太野蛮，肮脏不卫生了；煮人这种行为听起来过于变态，他暂时还不想让自己的名声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你知道，我不是原来那个鬼王。”虽然不明白上弦贰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用意是什么，他决定把牌面摊开来讲。
“啊——”上弦贰夸张得拉长语气感叹一句，随即开口，“没什么关系，因为我现在确实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所以鬼王大人会原谅我的。”
这种有点摆的心态是怎么回事？因为没办法处理所以当成没发生？
“鬼王大人。”上弦贰的语气非常之幽怨，“想让我干什么就直接下令吧，否则我是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的。我要确保我从头到尾都是‘被迫’的，这样的话不论哪个鬼王都没理由怪罪我啦！”
天才。
就连陀思都对此等思路无言以对。
“吃吗？”上弦贰指了指行宫中央那一堆人民碎片，“女孩子味道很好。”
陀思：“…………”
琵琶骤响，陀思离去。
上弦贰颇为遗憾得叹了口气，“哎呀，这个鬼王跟无惨大人不太一样呢……”
*
上弦贰算是搞定了，能任由差遣就可以。
陀思在无限城兜兜转转，询问鸣女上弦叁在哪里。
“大人，猗窝座阁下不在无限城。”
“让他来见我。”
下一秒，一个浑身刺青，肤色青蓝的男子从半空浮现的门中掉落下来，单膝跪地正对陀思。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上弦叁低垂头颅。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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