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坏男人 ...
-
卡诺琳和霍尔马吉欧进入据点的地下室。她从没来过这里，拷问这种事她从来不参与，这还是第一次。
地下室内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有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卡诺琳扫了一圈，没看到兹拉科的人影，就是那个被她和霍尔马吉欧从老宅带回来的男人。地下室里只有霍尔马吉欧和她两个人。
霍尔马吉欧哧哧笑了两声，卡诺琳疑惑地看向他。
卡诺琳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把那个小玩意提起来在卡诺琳面前晃了晃，她看清了，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缩成了巴掌大小，捏在霍尔马吉欧的指尖。
卡诺琳瞪大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她猜测这是霍尔马吉欧的替身能力——把人和物体缩小。
霍尔马吉欧哈哈大笑起来，把那个小人在手里甩来甩去，仿佛小孩把玩具甩来甩去一样，他笑够了，顺手把小人扔给卡诺琳。卡诺琳呼吸漏了一拍，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个被缩小了的人——兹拉科，像一只虫子一样蜷缩在她手心里，嘴唇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我靠。
卡诺琳抬起头看着霍尔马吉欧，眼神逐渐变得荒诞。她一直觉得霍尔马吉欧这个人挺好的，他那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听进去，现在她发现自己想错了。她完全忘记他是个流氓了。
“怎么样？很吓人吧？”霍尔马吉欧倚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嗯，但是很有实用性。”卡诺琳很诚实地说，“想不到你的替身能力这么特殊。”
“当然，哥哥我厉害着呢。”霍尔马吉欧走过来，从她手心里把兹拉科拿回去，他把兹拉科扔到椅子上后解除了替身能力，
霍尔马吉欧弯下腰，凑近兹拉科。
“我接下来要向你提问一些问题，你最好如实回答。当然，不回答也可以。”霍尔马吉欧的语气好像在和旧友聊天，脸上还带着笑容，他还顺带拍了拍兹拉科的肩膀。“别紧张啊兄弟。”
兹拉科咽了口口水，根本不敢说话。霍尔马吉欧继续他的好人行为，他的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和善极了，根本不像一个黑/帮。
霍尔马吉欧的笑容在一瞬间收回，“我问你话呢。”卡诺琳听见“咔嚓”一声，霍尔马吉欧把兹拉科的胳膊折断了，兹拉科痛得大喊，霍尔马吉欧根本不在意，扭过头看着卡诺琳。
“看见了吗，像这种人就得给他点苦头吃。”
卡诺琳乖巧地点点头，霍尔马吉欧很满意，他又立刻把注意力转向兹拉科。
兹拉科终于开始说了。断断续续的，求生欲盖过了他的犹豫。但在地下室的安静里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波尔波派他来的，还有一个同伙，两个人都被派来观察卡诺琳。波尔波对他说只用眼睛看就行，没说动手什么的。兹拉科不知道那个同伙还有别的任务，那个同伙朝卡诺琳他们开枪后兹拉科才知道那个人是来杀卡诺琳的。至于为什么先对男人开枪，是因为他们想玩弄一番卡诺琳再杀她。
霍尔马吉欧听完了，点了点头。
“嗯，看起来不像说假话。”
兹拉科以为问话结束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霍尔马吉欧的手已经折断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霍尔马吉欧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
“你刚刚想说的是不是‘可以放过你了’？我猜的没错吧？”
兹拉科精神彻底崩塌，现在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疼痛和绝望。
“不不不，你太天真了啊。折断手腕算什么，这就大喊大叫的实在太夸张了。”
他把兹拉科随手扔在角落里，不再看他。兹拉科被五花大绑——在缩小状态缩在角落里，身体还在发抖，但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霍尔马吉欧转过身，对着卡诺琳。
“波尔波那个肥猪派一个普通流氓来暗杀暗杀组的成员？他的脂肪攻击脑部了吧？”
“波尔波之前和我们队伍有过节吗？”卡诺琳问。
“没有。”霍尔马吉欧说，“你之前猜对了。boss大概想让你死，再用这个理由讨暗杀组个罪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老板的手段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波尔波没认真对待这次任务，派了一个废物来，他们现在可能已经中了老板的圈套。
霍尔马吉欧偏头看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兹拉科一眼。
“兹拉科没用了。你杀了他吧。我们要开始准备点什么了。”
卡诺琳没有犹豫，拔出枪，一枪解决了兹拉科。她从不会怜惜敌人的生命。
霍尔马吉欧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
“好姑娘。”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反正不是夸奖她，霍尔在调侃她。
卡诺琳把枪插回大腿内侧上，抬头看着他。
“谢谢。你也是个好男人。”
霍尔马吉欧愣了一下后大笑起来，他能感受到卡诺琳这句话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这样觉得，她以为自己在夸奖她。
“嗯～也许在某些方面我是个坏男人呢？”
看着有些懵的卡诺琳，霍尔马吉欧的手忍不住揉上她的脑袋。
两个人从地下室里出来。走在前面的霍尔马吉欧还在笑，边走边摇头。走在后面的卡诺琳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被霍尔马吉欧的手碰到的时候她的脑袋就发懵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惊讶自己居然不抵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
甚至有点…喜欢…？而且某些方面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