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犟种小狗 小呆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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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司老板！？”
汪乐吓得身体一缩，反射性的捂住了尾巴。
“我问你，你的尾巴去哪里了。”
司空禄神色阴沉，他看着面的青年，眉目温和，身形挺拔，以人类的审美，一定会赞叹一句芝兰玉树，可惜在司空禄来看，就是一只少了尾巴的可怜小狗。
“我……我的尾巴是打架的时候，就不小心……”
汪乐受到惊吓，头上黄色的耳朵“嗖”的一下立起，整个人如同一团能够被任意揉搓的捏捏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司空禄的面色稍霁，妖精是有可能因为打架而丢失掉身体部位，如果要将断掉的部位长回来，也是需要修为的。虽然对于汪乐所说的持怀疑态度，但他还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见到一个小妖怪就问东问西，不是显得很掉价？
“你是妖精？”
姬寒耀看着面前被司老板脸色吓得缩成一团的汪乐，有些惊奇，他见识的妖怪千千万，很少有妖怪能够逃脱他的法眼。
更何况，这只小妖还是他朋友的助理，他们见面的次数绝对不少。
“耀……耀哥，我本体是中华田园犬，但是修为太低了，你才没有看出来。”
汪乐不安的偷瞄姬寒耀，发现姬寒耀在看他，立马憨憨的笑了笑，解释自己不是故意隐瞒。
“我记得，你是吴家十岁收养的吧，这么早就去了吴家？”
姬寒耀靠在墙边，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的扫过汪乐，仿佛是突发奇想的提出问题。
这只妖怪很不对劲，他想。
“对……，吴家里有人对我有恩，我要报恩的。”
汪乐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那你的修为呢？”
听着两人对话的司空禄，沉默半晌，开口的瞬间便让姬寒耀意识到不对劲的原因。
姬寒耀辨认妖怪，向来是凭借妖力。要是一只妖怪没有妖力，却还维持人形，他当然就看不出毛病，只能隐约间感觉到不对劲。
但一般没有妖力的妖怪，是维持不了人形的。
“修为……修为被我交易了……”
汪乐不情不愿的回答。
“交易给谁了？小狗，妖修学院应该教过你，修为不可以随便交易……况且，你没有了修为，还能保持人形，谁在帮你？”
司空禄的骨扇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他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目光居高临下，落在瑟瑟发抖的汪乐身上。
“没有谁……我不能出卖帮我的人。”
小狗害怕，但是小狗依旧隐瞒。
看着汪乐还在嘴硬，他的妖力瞬间笼罩在了小狗全身，可怜的小狗吓得缩紧身体，连护住断尾的手都拿开了。
但他还是坚决不说出帮助他的是谁。
“你有多少年修为？”
司空禄并未发火，而是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三……三百年了。”
汪乐摸不住司老板的意思，犹犹豫豫的回答。
“那你知道三百年修为可以在我这里换什么吗？”
“不……不知道。”
“可以换一个家族长盛不衰的五十年，可以换一个人类荣华富贵三世，还可以换一条死去的人命。”
他轻轻笑了一下，美丽的桃花眼中满是冷漠。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用你的所有修为换了什么。”
“我……换了一个人类有钱的一生……”
汪乐呆呆的看向他，猛然间发现，自己的生意好像做亏了。
“汪乐，告诉我这个人类叫什么名字。”
“不……不能告诉你，我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汪乐喉结滚了滚，神色挣扎，最终还是咬着牙，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我会帮你。”
在司空禄看来，这只小妖怪显然是受到了人类的欺骗，用自己三百年的修为，换了一个人类荣华富贵的一生。
但换一个人类富贵的一生，根本要不了这么巨大的代价，那剩下的修为，去哪里了？必然是被骗走了。
“对不起，司老板，我会自己承担后果的。”
没想到话一出口，本来垂着头的小狗忽然猛的抬头，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刚刚升起温度的眼眸再次凝固，他定定的盯着汪乐，良久，最后说了句：“随你。”
汪乐眼里含着泪水，对着两人道歉，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姬寒耀觉得自己应该说句话。
汪乐是朋友吴明暃从小养到大的助理，凭借刚刚对话，能够确定助理要报恩的人，是吴家人，看样子大概率还是吴明暃。
他和吴明暃是同学，两人读一个国际学校，从他认识吴明暃开始，汪乐就跟在他身边了。
“其实，吴家大哥待小狗还是挺好的。”
他公平公正的评论。
“是吗？让一只妖怪用全部修为换取一世荣华富贵，最后还让这只妖怪给自己当助理，你认为很好？”
司空禄冷哼一声，眉眼锋利，眼带怒意。
“虽然这么说很不道德，但是有没有可能被小狗报恩的人不知道？”
这事听起来确实是吴家理亏，但和知晓吴明暃人品的姬寒耀，还是忍不住为朋友辩解几句。
“那你们人类还真是自私，拿了好处只要装作不知情，就能够假装好处是天上掉下来的。”
司空禄冷哼一声，根本不认可这种可能。
“哎哎哎，这可不能一杆子打死，人类中还是有好人的，比如说我，大公无私，公正不阿。”
权衡片刻，姬寒耀果断放弃为朋友保住名声，选择先为自己证明。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妖怪被人类欺骗，导致破产回妖界的吗？”
司空禄并不善罢甘休，显然对于人类的意见很大。
“物种都有多样性，我们妖管局里抓的，不仅有罪妖还有罪人。”
姬寒耀好声好气的给司空禄解释，力图让他平等的看待世界，不要主观的认识世界。
但在气头上的司空禄一点也不想承认，他脑海里还是那些穿着破烂，缺胳膊少腿的小妖精蜷缩在一起的模样。
妖界资源实在紧缺，有所特长的妖怪们便来到人类世界打工。
奈何大部分妖怪性格单纯，好不容易在人界挣了两个钱，便被骗走了。
直到妖修学院成立，开设了各类课程，情况才渐渐好起来。
两人沉默的回到观澜庭。
司空禄洗漱完，看着天空的圆月，烦躁的皱了皱眉，最终，他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白泽的电话。
“司空，你这就受不了你的宿敌了？”
电话那头的白泽十分惊讶。
“呵，不用激我，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又有人在人界搞违法交易了。”
“什么？”
白泽立刻坐了起来，眼镜后的眸色也沉了下来。
在妖管局和万妖会还没有联合起来严打的时候，人界妖界都有人或妖干违法勾当。有那种人用人界随处可见的食物，骗取小妖怪的低保，也有能人异士号称能逆天改命，不顾小妖怪的健康，取走相对于愿望十几倍的修为，为他们实现愿望。
妖怪万事屋成立的原因，有部分就是因为这个。
“我今天见到一只小狗，能保持人形，但没有修为和尾巴。”
司空禄言简意赅的陈述了自己看到的事实。
“你有怀疑目标了？”
“没有，但是小狗说自己用全部修为换了一个人荣华富贵的一世，这个人大概率在A市吴家。”
“我会去调查。”
白泽放下眼镜，郑重其事道。
而另一边，姬寒耀也在联系妖管局。
“谷庆，你帮我查个妖。”
“耀哥，你不是在和宿敌同居吗？怎么想起工作来了？”
对面的谷庆促狭的调侃姬寒耀。
“这事还有谁知道？”
姬寒耀忽然想起之前耳报神那双眼发亮的样子，他试探性的询问自己的下属。
“整个妖管局都知道了，咱么科有人有渠道购买了妖界日报，你们同居的消息估计在妖界都传遍了。”
他眼前一黑，知道事态控制不住了。
谷庆还在兴致勃勃的八卦：“最新一期的妖界日报上还开了赌局，看你们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尽快帮我查查这个叫汪乐的妖，最好看看这个妖的监护人是谁。”
“得勒！不过耀哥，要不你给我透个底，你们什么时候会打起来，我好下个注，赚点小钱嘿嘿。”
“赌博违法，你是想去禁闭室呆一圈吗？”
姬寒耀声音微冷冷冷的，几句话便把原本得意洋洋的谷庆怼得蔫头耷脑，不敢作声的挂断了电话。
“哼，还敢看上司的八卦，小心被穿小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还在睡眠的司空禄叫醒，他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到了十点。
下楼后，餐桌上摆着食物和便条，便条上用行楷潇洒的写着一行字——未经监护人同意，不得随意外出。
他冷哼一声，将便条撕碎。
餐桌上的食物被他放进了微波炉，随着盯一声响起，袅袅的香味传来，不饿的肚子瞬间叫了起来。
叮铃——
门铃声响起，司空禄有些惊讶，寻思着这时候谁会来宿敌家里。
他没有出声，想着外面的人知道没人就会离开。
门铃声停止，他松了口气，没想到接着门口响起了输电子密码锁的声音，还未来得及上楼，便和刚刚开门的女人四目相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