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视频曝光 热度？流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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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柏见深还是带着牡丹来到酒店和他们会合。
几人聚在一起吃完晚饭便各自回房，正准备洗漱休息时，安至的手机突然亮了亮，他拿起一看，发现是Mia转了个视频过来。
下一瞬，电话铃声响起。
“看到我给你发的视频没有？”Mia声音美滋滋的，语气得意。
“正要看。”安至正要点开那个视频，电话界面就跳了出来，他自然是选择先接电话了。
闻言，Mia“啧”了一声，急忙催促他先切出去看视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安至倒真生出几分好奇，竟然还让Mia特意打电话来提醒他看……难不成是什么新商务？
视频中，四个熟悉的面孔围着行李箱拉拉扯扯，而后又一起走向某处，配上颇具节奏感的音乐和卡点剪辑，多了些别样的感觉。
安至反复确认着视频的角度、背景，最终基本肯定视频拍摄者就是自己当时注意到的几个年轻人之一。
只是这个视频怎么会到Mia手上？
“看完了吧？啧啧啧，真不愧是我一眼看中的人，随便穿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人家拍的是我们四个人，又不是我一个……”安至看着视频里给他们四个人类型定位，脸上发热，有些不好意思。
“这才几个小时，视频已经火到首页了，你我还是太优秀了。”对方始终没有停止夸奖，特别是对自己，感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说够了，理智才慢慢回笼。
“唉，你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倒是还好，你那三个朋友突然迎来这么大热度，未必是好事……不知道这些爱上网捞人的都是怎么想的。”
安至也是这样想的，他打开社交平台，担忧地刷着原视频评论区，除了没有账号的许尔安之外，柏见深、季寻之还有自己的账号和基本信息都被扒了出来，此时自己的私信消息还在不停增多。
“怎么了？”起身走来的许尔安无声问道。
安至指指手机屏幕播放的内容，没说话。
“喂？喂！还在吗？”电话里Mia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在调试信号。
“哦哦哦哦在的。”安至收回手机放到耳边回着。
“算了，你早点休息吧，在国内一切顺利。”
挂掉电话，安至举着手机放在自己和许尔安眼前，一遍遍播放着，而他就这么愁眉苦脸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低调回国吗？怎么闹这么大……要不然我去联系他们删视频吧？”他垂着头，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已经挂在首页这么久了，他们估计都看过了，算了吧。”手中的手机被许尔安拿下，倒扣在一旁的桌上。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安至不想总是处在如此被动的局面，奈何他们面对的是盘踞已久的庞然大物。
“先休息吧，或许这只是你模特事业的助力呢？”许尔安抿起唇，缓缓开口，声音也有些发虚。
心知他在安慰自己，安至又没有其他办法，拍拍脸颊，强迫自己清掉头脑里那些坏东西，静心入睡。
私信了视频上传者的对话框安安静静，视频却在夜晚悄然发酵，无人注意的角落，另一个词条慢慢攀升，挟着这个视频一同登顶。
安至醒来时，一睁眼便注意到窗边背对自己的身影，他瞥向墙上的时钟，“怎么起这么早？”
对方愣了一下，转过身，一如往常浅笑着走到他身边，“饿了吗？早上想吃什么？”
安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视线下移，落在他紧紧攥着手机的那只手上，关节和指尖似乎因为太过用力而绷紧发白，虽然很快放松下来，可残留的红痕难以抹除。
“是发生什么了吗？”他轻轻抚摸对方的手背，想要将手机从他手中抽出，可许尔安却死死抓住。
安至疑惑地抬眼望着他，一时想不到是什么事情让他有如此反应，然而突然同时响起的电话铃声和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两道重叠起来的声音一左一右传入安至耳中，他转头看向两道声源，心跳不知不觉逐渐加快，与之同频，呼吸也有些急促，让他有些分辨不出自己到底是心慌，抑或仅是被这些声音所影响。
身前的人轻轻叹息着，选择走向门口，安至视线跟随了他几秒才爬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
“安至，最近你先不要出门了，和那个人的见面时间我再协商一下。”季寻之的语气比先前冷硬得多，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决。
“什么？”安至不可置信地点亮屏幕确认了下来电人，又放回耳畔，觉得他们两个大早上奇奇怪怪的，越发好奇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电话那头的人卡了壳，暂时被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声音取代，“他们疯了吧，这也能发到网上？”
安至转头望向说话的人，只见柏见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坐在沙发上就拿起一瓶水往嘴里灌。
“又有新视频了吗？”安至好像得到了一些线索，把手机界面一划，刚点进社交平台就看到了一个红得发黑的“爆”——“猫人变异物种”。
他缓缓抬头看向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却对上了两双担忧的眼眸，听着电话对面的嘈杂声音，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你们别这样，我先看看视频。”
“季哥，等我看完视频，一会儿说。”
说完，他挂了电话，没再看那两人的反应，径直点进视频，看到了一段时间以前的自己。
视频的开头是一个穿着丝绒西装的背影，拍摄者似乎站在他的斜后方，随着短暂的晃动和白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映入眼帘。
模糊不清的说话声过后，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变的模糊不清，但安至的记忆很好地补足了缺失的这一部分，等到视频画面再度稳定的时候，原本手术台上的人已经具备了猫的部分特征，并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能力，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安至。
原本安至在国外发展，国内网友对这张脸不够熟悉，或许看到这个视频只是一笑而过，但有了昨晚那条机场视频，网友们对这张脸印象尚存，自然很快就对上号。
【这就开始炒作了？】
【视频合成得还行吧，就是太扯了】
【第一次见这种炒作方式，背后的公司也是请到神金了】
……
一时间，网上骂声一片，AI创作的快速发展下，真假鉴别需要专业手段，而在官方通告发布前，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条视频是真的。
视频结束，安至放下手机，转过身正对着两人，“嗐！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是这个视频啊，你们看都没有人相信，没事的啦。”
安至耸耸肩，语气轻松，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可是在柏见深点开视频评论区时，里面仍充斥着各种嘲讽和谩骂的话语，他气得又把手机扔回桌上，重新倒了杯水。
“现在的大型网络平台基本都由联合政府统一管控，对于引起巨大争议的事件，官方管理员都会亲自下场发布公告。”许尔安顿了顿，声音沙哑，“也就是说，要不了多久，官方就会宣布这条视频的真实性，到时你的身份就会成为大众焦点。”
也就意味着，安至本就不平静的生活会彻底崩塌，被调查、被窥视、被追踪，一个不慎还可能被研究。
安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肩膀落下来，平静地垂眸盯着那个词条，不知过了多久才重新调整好状态，轻松地说道：“那更好了呀，视频里还有计西荣那个老家伙的脸呢，我们又多了一个证据！”
之前他们也曾讨论过这个问题，倘若他们到最后真的没找到爆炸案的证据，要不要由安至出面揭露他们基因实验的真相。
当时是安至最先提议的，可很快就被许尔安和柏见深否决——“基因融合人”的出现，无疑会将安至推向新的风口浪尖，理想的生活会随着关注的增加而远去，后来几人便再没提过这事。
现如今，命运似乎将他们推向了那条不被选择的路，迫使他们放下那一点点私心。
房间里的气氛稍显凝重，安至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喉咙哽住说不出来。
“我出去透透气。”柏见深起身走了出去。
待到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毫无预兆的一句话忽然传入安至耳中。
“对不起。”
看着眼前浑身笼罩着阴霾的人，安至眉眼柔和地弯了弯，“你道歉干嘛，你又没做错什么。”
他拉着许尔安坐在沙发上，挽住身旁人的胳膊，认真说道：“你不要总是想着保护好我们，连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就更不会要求你能做到了。你要记住，我们是在一起面对一个很强大的敌人，只有真正打败他，我们才会过上想要的生活。”
安慰对方的同时，安至也是在鼓励自己，话落时坚定地点点头，在心中一遍又一遍认可自己所说的话。
见许尔安仍然闷闷不乐，安至索性一掌拍在许尔安的脸颊，手下的肌肤因为他不小心用大了力气而渐渐透出红意，他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揉了揉，目光中带着心虚。
安至抽回手就要跑，却被人抓住，恰逢此时敲门声响起，他扒拉开手腕上的手，指指门口，“应该是柏大哥透完气回来了，我先去开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