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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新危机 怎么还有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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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飞机上,安至摆弄着自己在机场买的纪念品,递到许尔安眼前让他看,两个人头挨着头,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隔了一条过道的Mia好不容易放下手机,活动活动颈部,一扭头就看到这幕,满脸嫌弃地勾起嘴角,拉下戴在额头的眼罩。
“太好了,终于要回家了!”安至凑近身旁的人小声说道,语气中难掩兴奋,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你说那个什么团伙还在F国吗?这几天也没看到什么新闻啊。”
“可能……可能他们只是躲到F国,并没有真的想做什么吧。”
安至下意识看向正在说话的许尔安,却发现对方的神情不似说话语气那么轻松,可再仔细一看,对方面色如常。
“嗯,也有可能。”安至点头应和着,下一秒眼前就变得一片漆黑,他戴着正正好好绑在脸上的眼罩,转向为他戴上的人,嘴还因疑惑微张着。
“今天起太早了,休息一下吧。”对方的声音放轻放柔,感觉上又离得很近,仿佛是贴在他耳旁说的,隐约还传来些许温热气息。
“那……好吧。”还想说些什么的安至靠回椅背,钻进许尔安给他盖的毯子里,老老实实努力入睡。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睁开眼,飞机已经开始滑行。
一行人随着其他旅客一同穿过廊桥,分流至行李转盘前。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Mia看了眼时间和航班,小声嘀咕着。
方才他们还没觉得,但短短几分钟内,整片区域的各个角落都涌出了一群人挤在一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约约的呼喊声。
安至环视四周,发现前面不远处的人们都面露惊恐,各自呼喊,却一个字都听不清,而自己周边的人则是和自己一样,紧张地观察环境。
伴随着人数的增多和未知突发情况的发生,人群开始骚动,身后的人将他们朝前面推搡,安至转过头,身后已经形成密不透风的人墙,根本毫无退路。
他扭过头想拉住同行的许尔安和另外几人,只是当他回过头时,身边全都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或许是离开了熟悉的人,又或许是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安至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还有尖锐的嗡鸣声像一根针扎进脑中。
他强忍不适晃了晃脑袋,努力伸长脖子,在人群中搜索几人的身影。幸运的是,不肖多时,他就在攒动的人头间发现了同样昂首找寻自己的许尔安。
然而不幸的是,两人已被人流冲开几米远,在这根本无从下脚的地方,他们几乎不可能和对方聚到一起。
但是,不可能也得试试,许尔安看着脸色煞白的人,默默低下头,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穿行的缝隙。
安至见到他的动作,也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也跟着想办法向他的方向挪动。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安至的胳膊。
安至看去,却见一个泪眼朦胧的小女孩正拉着自己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纠结地望了许尔安一眼,最终还是回身,用一只手臂护着这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小孩,以防她被其他人挤到。
“小妹妹,你别哭,是发生什么了吗?”他低头用手背轻轻抹去小女孩脸上的泪痕,温声询问道。
“我……我抓……”小女孩抽噎着,说出的话本就不大清楚,再加上嘈杂的环境和他耳边不断响起的鸣声,安至没能分辨出她话中的意思。
安至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有些疑惑自己刚才怎么没看到她,但很快便为其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小孩子比较矮,可能被夹在几个人中间,看不到也正常。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周围人,寻找着可能是她亲人的面孔。
与此同时,后方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安至背后向前的推力猛然加大几分,他堪堪稳住身形,来不及细想,单手将小女孩护在怀里,小女孩也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
“哥哥,我……”小女孩再一次开口,而这次为了听清她的话安至勉强侧了侧身体,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她的嘴。
正朝着他的方向挤来的许尔安一抬头,便发现刚才还站着的人转眼间消失不见,奋力高喊着他的名字:“安至!安至!”
隐约觉得有人在喊自己的安至正要直起身,耳畔却传来小女孩清晰无比的声音——“我,抓到你了。”
安至瞳孔骤然放大,还不等他做出反应,一阵刺痛感自颈后袭来,冰冷的液体强势地注入血中。
人群中悄无声息少了个人,所有的呼喊声都淹没于这片嘈杂。
……
睁开眼时,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安至面前,身体四肢传来束缚感,身下是金属般的冷硬,他眯着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天花板皆是光源,目光沿着洁白的墙壁向下,几支标着神秘编号的试剂摆在泛着银光的操作台上,除此之外还有各种他从未见过的精密仪器。
视线落回自身,他才发觉自己被人用束缚带固定在这个算不上床的金属台面上,手腕脚踝、腰际颈间无一幸免,动弹不得。
手术台上的人登时挣扎起来,寂静的房间里,布料和台面、束缚带的摩擦声音,盖过仪器细微的“滴滴”声。
不知是被外面人听到还是怎的,白色房间的大门“轰”一声左右分开,几道脚步声逼近。
闻此,安至停下动作,支撑着抬起头,目光警惕地望向门口的几道身影。
一行四人中,为首的似乎是那个身穿暗紫色西装的老头,他身侧跟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大叔,他们身后是两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还有许尔安呢,他在哪?”颈间的束缚带将他牢牢禁锢,粗糙的材质让他一开口说话就不得不与之对抗,脖子上很快出现了粗粗一条红痕,破了皮,渗出血丝。
“问题还真多啊。”衣着西装的老头注视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状似关切地开口道:“都这种时候了,就没必要再想着无关紧要的人了。”
闻言,安至脑子一转,想到许尔安或许并未被牵连其中,心下稍定,朝着那人大声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话间,他的喉咙里传出哈气声。
老头没理会他的话,从下到上打量着他,强势而具有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因挣扎发力而紧绷的双腿、青筋暴起的手背、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充满愤怒的脸,眼中闪烁着讶异和贪婪的光芒。
终于看够了,老头才终于微微侧头,朝着自己侧后方的中年男子说:“真不可思议啊,我们的失败品竟然阴差阳错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中年男子弯了弯腰,笑着附会,再转头时,看向安至的眼中露出一丝精光。
安至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他看得出眼前几人绝非善类,自己必须找机会逃脱,倘若坐以待毙,恐怕便凶多吉少,再也见不到许尔安他们了。
两人交谈间,他仍用力撕扯着束带,只是不仅那位置不好发力,他身上的药效好像也还没彻底褪去,使不出什么力气。
这动作自然避不开在场几人,他也没想避,可那老头却突然走近几步,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找寻什么。
半晌,老头略带惋惜地叹了口气,说话时已然换了副神态:“哦,看来你真的忘了。也对,离开的时候你还小呢,当然记不住多少,不过——”他的声音停顿了几秒,直勾勾盯向手术台的安至,脸上带着深深恶意的笑容逐渐扩大,“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话落,老头双手抱臂站在那里,中年男子极有眼色地向两个身披白衣的年轻人打了个手势,从始至终安静站在后面的两人才有了动作。
他们恭敬地朝两位长者点头示意,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手术台边,安至见状更加剧烈地挣扎,却抵不过那结实无比的束缚带,身上不断擦伤渗血又愈合,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靠近。
比起脖颈的擦伤,身上的要明显得多,旁观这一幕的二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满意的神色,看向安至的目光愈发灼热。
安至仰面朝上,刚好能看到两个年轻人的脸,口罩下,两人的眼中满是疲惫麻木之色,对于自己现在做的一切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他们一人用力摁住不断扭动的安至,另一人举起针筒,将未知液体从针头压出,随即朝他袭来。
被死死压制的安至双眼充血,感受到手臂熟悉的痛感,还有药水被缓缓推进身体,眼前开始模糊不清。眨眼间,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竖条状的狭缝,指甲迅速生长变长成利爪,还有不明显的白金色小绒毛覆盖在皮肤上。
本能一般,利爪将束缚带割开,挥舞着吓退了身侧两人,安至从手术台上跳起,蹿到离几人最远的角落,跳跃间碰到了一大堆试剂,各色药水混杂在玻璃碎片中,化为一滩。
两个年轻人惊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中年男子也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切,最先反应过来的竟是那个年纪最大的老头,眼神狂热,兴奋地喊着:“好,好啊!快来人,快来抓住他!”
“我有预感,我就知道……我肯定可以颠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看到……”他已经变得有些癫狂,手中狠狠捶下门边的红色按钮,房间内霎时闪起红光,以及毫无感情的电子警告音。
安至正循声环视房间,敏锐了数倍的听觉让他感知到门外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下一秒,几个手握枪支的魁梧男人出现在门外。
我真坏啊我真坏,对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