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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这人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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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背着个包袱推开她的房门时,谢春迟后正在原地走来走去消食,时不时还蹦一蹦。
他挑了挑眉,踮着脚轻声过去,趁谢春迟不注意从后边拍了拍她的右肩膀,然后又快步闪到另一边,谢春迟回头没见着人,还疑惑地挠了挠头。
待她转回来,只见池烬正好暇以整地坐在她的床榻上,歪着头挑眉看她。
“收拾好了没?”
“当然。”谢春迟昂了昂下巴,旁边一个小包袱就是她的东西了。
池烬提起来掂量了一下,很轻,里边物件实在少。
他抿了抿唇:“你带的东西可真少,也罢,左右柳州府里的那些我送你的生辰礼物,我已转化到游戏里了。”
池烬顿了顿,不甚高兴地点了点谢春迟的脑袋,给了她一记眼刀:“以后可不许再丢下了。”
谢春迟有些心虚地朝他眨了眨眼,小小声地“哦”了一声。
池烬撇过头去,耳尖泛起一丝红意。
他自言自语:“又在撒娇。”
谢春迟:“嗯?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清呀。
池烬提起她的包袱就往外去:“没说什么,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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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烬的马车很大,就是在里边睡觉也容得下,可是……
“池烬,你这马车只一个可以卧下的软榻,另两边只能单做人的,我们晚上咋怎么安排呀?”
谢春迟左看右看,她缩在软座上也睡不下呀,看着还得蜷缩着,可难受了。
谢春迟还立在马车外侧迟疑着,池烬直接迈步上前,手臂轻轻一伸,揽住谢春迟的肩膀,将人半圈着,引着她低头踏入车厢。
他将谢春迟按在软座上坐好:“夜间马车颠簸晃动,你哪里睡得好,回秘密基地睡去吧。”
是哦,谢春迟这才记起来。
“不过,可惜你进不去,只能睡外边马车里了。”
池烬像是听到了有趣的话题,他唇角一勾,俯身凑近谢春迟声音有些愉悦:“怎么?就是我能进去,里边也只有一张床,难道你愿意……”
谢春迟的脸颊倏然泛起薄红,她慌忙垂眼:“什么呀,不愿意!”
人家正经成亲的才睡一张床,他算什么呀,真是的。
“行吧。”池烬有些遗憾。
他坐到一旁的软座去,与谢春迟隔了一个小桌子,桌子下边有三层抽屉,池烬将其依次拉开。
第一层是糕点,放的是些不易坏的绿豆糕,红豆糕。
谢春迟眼睛一亮,是她喜欢的!
第二层是茶具,茶包之类的物件。
还有几个扁水壶,瞧着里边的水还热着,应当能撑一宿。
谢春迟正期待着第三层,只见第三层除了几本书,书的上边孤零零地放着一个粉色荷包,瞧这还未完工的样子,针脚还挂在上边。
好生眼熟,这不是他答应了池烬的那个荷包吗。
谢春迟心头发虚,眼珠子左右转了转,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视线撇向一边。
可池烬却不依不饶,竟直接上手拿起荷包,塞到谢春迟怀里:“答应我的事儿呢,得给我补回来。”
他扯了扯唇角:“回京时,我便要戴上。”
从前她不出门,池烬与她同在京城也有些年头了,从未见过她。
这会她不似从前那般安于沉闷,在柳州时便爱出门玩耍,才交到了一个好友,回京定也想出去看看她生活了十几年的京城。
她这般漂亮可爱,到时又有多少柳扶安出现,给她献殷勤。
好死不死,谢春迟问道:“对了,柳蕴说她要陪柳公子入京考试,你知道科考何时开始吗?”
池烬:“……半月后。”
啧,那他更得早早戴上那荷包了。
谢春迟倒是毫无察觉地在原地乐呵:“太好了,我又可以和柳蕴一起玩了。”
池烬轻轻叩了叩桌子,很是不爽道:“别光乐呵,忘记你回京的正事儿了?”
池烬已经派人让陈家夫妇写下“真假千金”的真相,并签字按了手印,当年给谢夫人接生的稳婆,他也派人去寻了,这些足以证明谢春迟的身份。
等谢春迟拿回谢家抢去的东西,她便可以自由地乐呵了。
可谢家人早前就欺负她,她可得有自保的能力才是。
“今晚出发,到今也得七日之久。”
“惩罚一、二,便从明日开始吧。”
谢春迟撇了撇嘴,好吧!
她的苦日子要来了!
见她哭丧着一张脸,池烬无奈地摇头。
马车外是车夫驾车,左右季风与季严各骑一匹马,后边跟着护卫。
若谈运动,骑马应当也可,谢春迟应当感兴趣。
于是池烬斟酌了一番,侧过头去戳了戳谢春迟鼓起的小脸,含笑道:“别闷了,白日到驿站,教你骑马好不好?”
又怕谢春迟不乐意,池烬补了一句:“京中许多人家的姑娘都会学骑马的,八月份陛下举行秋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玩玩。”
谢春迟倒是没什么犹豫,她闷在深闺已久,现在见什么都有股自由的气息。
骑马,这不近距离感受外边的世界,感受自然么!
她想都不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呀!”
见她点头了,池烬也不多言。
眼见着马车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池烬便催促着谢春迟回到秘密基地去。
“该睡了,我送你进去?”
“好吧。”谢春迟点了点头,是有些困了。
她看了眼池烬,得辛苦他到外边去了。
池烬掀开帘子跨出去时,还给车夫吓了一跳。
“大人,夜风凉,您怎的出来了?”
池烬慢悠悠道:“吹吹风,挺好。”
他拿出手机打开熟悉的游戏,漂亮的小人儿正乖乖地坐在车厢里边等待。
他推动着她回到秘密基地,看着她眼睛一亮,扑到软软的床榻上打滚,不禁勾了勾唇。
还挺可爱。
里边人还捧起长命锁,朝他看了看。
池烬朝她比了个口型:“快睡吧。”
今夜应当是惩罚的最后一夜,不免又一顿燥热。
思此,池烬心底燥意难平,抬手随意的撩了撩头发,吹着迎面而来的凉风,只望将燥意吹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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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春迟早早便醒来了,打开传送门出来,竟硬生生把池烬给砸醒了。
也不知为什么,每次踏出传送门都是落在池烬的怀里。
这会池烬还躺在软榻上睡得安稳,她落下去时,竟径直坐在他腰间,上半身受惯性趋势朝前扑去,眼见着就要鼻尖相触,亲上他的风险可大了,到时池烬又要调侃她。
于是谢春迟急急忙忙地伸出双手抵住池烬的胸膛,堪堪稳住身子。
她刚松了一口气,一抬眼便猝不及防地与被迫醒来的池烬四目相对。
池烬身子一僵,声音也有些哑:“……下去。”
谢春迟眨了眨眼,此时只觉池烬有些凶,难不成这人有起床气?
她抵着池烬的胸膛正要起身,身子往后移了些,只觉后边好似触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池烬闷哼了一声,倏然拽着她的胳膊带着她翻了个身,。
他们位置颠倒过来,谢春迟瞪大眼睛,池烬怎的将她压在身下了!
谢春迟瞪大眼睛看着池烬,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这个动作也太太太奇怪了吧!
她用力推了推池烬,抿着唇不敢说话。
却又警惕着盯着池烬,提防着他的动作。
好在池烬只是直勾勾看了她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番,很快便翻身起来了。
他坐到一边,用力扯过被谢春迟压住的被子,迅速盖在腿间。
他双手环胸靠在车厢的壁上,双目紧阖,眉头紧蹙。
“别扰,我要睡了。”
谢春迟不明所以地起了身,在离池烬半米处的地方暗暗观察了他一番,这人的长睫还在颤,分明就没睡。
“池烬,你怎么了?”谢春迟隔着半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的声音又哑又闷,甚至又往里挪了挪身子,躲避谢春迟的触碰:“没事。”
谢春迟讪讪地缩回手,耸了耸肩,这人好生奇怪。
她掀开车帘,一眼便看到了旁边的季风。
“季风,马车还有多久停下呀?”
“还有两个时辰左右便到驿站了。”
还有两个时辰啊?
谢春迟打开第一层抽屉拿出一个绿豆糕慢慢嚼,又无聊地找出茶具给自己沏茶。
池烬又不和她讲话,还奇奇怪怪的。
池烬双目紧闭,却也感受到旁边姑娘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不是有意冷她,这般难堪的事儿他只得遮遮掩掩。
试想昨夜被迫做了那种梦,一大早这漂亮又香的心上人直直扑进怀里,真不怪他心思龌龊了。
这会她又时不时看他,他想缓一缓,却只觉愈演愈烈了。
池烬无语睁眼,重重呼了一口气。
谢春迟见他可算醒了,又要找他说话。
却只见池烬抬起脚尖点了点桌下抽屉的此三层,那里边放着几本书。
她昨日翻了翻,月末就是些大乾的礼仪,日常,还有风俗记载之类的。
池烬又闭上眼睛了,只冷漠地丢下一句:“惩罚二,看书去吧,等会儿抽查。”
谢春迟暗暗瞪了池烬一眼,又不理她了,这人的心思可真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