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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走,带你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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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起,季风便到池烬屋外叩门。
“大人,该起身了。”
这个时候外边人少,正适合进行建筑工程。
池烬低低应了一声,转头看了看谢春迟,没醒。
他给谢春迟掖了掖被角,便尽量轻声地收拾好自个,准备出去了。
池烬打开手机里熟悉的云养游戏,这会倒是见不着小人了。
屏幕上是一片空白。
他心里忽地冒出了个猜想。
池烬出到门外,关上门,离开谢春迟所在的空间。
果不其然,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小人。
原来只要她离开他的视线,这游戏便能看到她。
池烬松了口气,倒也没那般担心这姑娘自己呆在他房中会不安了。
镜子应当也能见着他的脸。
池烬重新进了屋子,将那镜子摆在谢春迟枕边,让她在醒来后能第一时间看到他,他也第一时间知道她起身。
再吩咐人从厨房送来早点。
池烬没让他们进入房中,挥退下人,便端着装着吃食的盘子自个进了房。
热腾腾的小笼包,刚出炉,还滚烫着,依照谢春迟平日里起身的时间,应当能赶上它的温时。
池烬再看了眼她,便放心离开了。
这一去便要到午间了。
谢春迟揉着眼睛起身时还被周遭陌生环境吓了一跳,缓了几息才想起来昨日惊心动魄的经历,以及此刻她身处何地。
她缓缓起身,床尾是池烬给她准备的一身衣裙。
“醒了?”枕边的镜子发出声音。
“咦?”谢春迟因刚睡醒而迟钝的脑子这会渐渐清醒了起来,她看着镜子里的池烬,那边的环境乱糟糟的。
池烬整张脸挡在镜子前,她看不清他是在哪。
“洗漱在屏风后边,用具我给你准备好了。”
“吃食在桌子上,应当还是温热的。”池烬嘱咐着谢春迟,怕她在新环境不安,还多啰嗦了几句,“把这儿当自个的住处就行,可别拘谨啊。”
谢春迟抿着唇听他讲完这一大串的话,支支吾吾的,小脸憋得通红。
“嗯?”池烬皱了皱眉,这姑娘难道还有事不好意思拜托他的么?
他假意着急,催促道:“怎的了,要甚么速速说来,我忙着呢。”
他这般说了,谢春迟可不敢耽误他的事儿,咬了咬牙,语速飞快:“我……我想如厕!”
如厕?
池烬拍了拍头,怎的什么都想着了,独独漏了这一件事儿。
他有些懊恼:“茅房在外边,你……”
府中奴仆不算少,谢春迟这一出去,万一碰上哪个,不得暴露了么。
“茅房在哪儿呀,我……我要憋不住了。”谢春迟实在是羞恼,可人有三急,她真的急呀。
“好好好,你带着镜子,出门左拐,我给你指路。”
池烬看了看不远处的季风,此次由他跟随,剩下那个留在府中的便是季严,他负责带队在他的院中巡视,谢春迟出去,极大可能得碰上人。
这两人没少在背后揣测他金屋藏娇,这会真得被“证实”了。
谢春迟等着池烬的指示,打开门便急匆匆跑出去了。
“左拐,对,过了那个池子再右转,前边的屋子便是了。”
池烬叹了口气,这游戏视角,已经让他见着前方避无可避的季严了。
谢春迟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期间好像路过了一个人,不管了,待会再说。
季严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姑娘跑过,甚至直接无视了他。
“诶?”
侧脸一看也是个极其漂亮的女子,再看这衣服的背影,也能推断出这女子绝不可能是府中丫鬟,应当是个贵小姐。
她怎么进来府中的?
远远见着,她好似是从主子居所的方向来的。
季严实在摸不着头脑,他堵在原地,等着这位眼生的女子。
如厕过后,镜子被谢春迟重新拿起,池烬交代她,一会有人问起,便答她是他的朋友。
谢春迟点头应道:“噢,你这地方有多少人呀?”
池烬:“奴仆不少。”
应当和谢府差不多?
不对,应当比谢府人多。
谢春迟慢悠悠地在路上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池烬聊天。
别说,烬神这府邸好挺好看的,有树有池塘,还有待开的花儿,她等他回来,一起逛逛好了。
前面有个人,抱着一把剑,面相有些凶,这架势像是特地在等她。
“你好。”谢春迟咽了咽口水,决定主动打了个招呼。
季严简直傻了眼,他方才便一直在脑中联想着这女子的身份。
与他家主子是何关系。
这会见了这女子的正脸,季严真乃第一次见这般好看的女子。
难道她是主子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可她不应该在京城吗,何时来的柳州?
多少猜测都少不了一番盘问,季严负责府中安全与秩序,得对其负责。
于是,季严语气略显严肃道:“这位小姐,你是谁,怎么出现在府中的,谁带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和我家主子认识么?”
他进入了状态,眼神中带着警惕与审视。
镜子那头的池烬点了点头,还算称职。
谢春迟捧着镜子,也不慌,她冷静答道:“我姓谢,是你家主子的朋友,他带我来的,今日是我生辰,他要给我过生辰。”
主子的朋友?
谢春迟见他还不放她走,握紧了镜子,继续道:“你家主子说,他午间会回来,到时候你可求实。”
主子却是说过要赶着午间回来。
且根据季严多年审人经验,看这位小姐的神情,应当是没说谎的。
“小姐先回去吧,属下送您。”
他警惕着退在谢春迟三步之后,想看看她要回哪。
谢春迟也没多想,抱着镜子就往回走了。
季严一路护送,只见她直直进了池烬的房中。
季严有些汗颜,这都住一个屋子了,真的是朋友么。
等主子回来再说吧。
现在只要确保这位小姐不离开屋子便可。
谢春迟回了房中,百无聊赖地吃着早点,是不是看看镜中人在做什么。
池烬没再关注他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谢春迟这会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将这神器挂在脖子上,谢春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谢春迟有些无趣,这会月亮可算醒了,她便抱着月亮玩了起来。
得了趣,时间便快了起来。
她和月亮玩得正欢呢,房门便被人推开。
池烬有些风尘仆仆,却难掩笑意:“小呆儿,走,带你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