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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她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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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久铮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春厌。
魏邢简直太卑鄙,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想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他只好找个借口离席,宴会人多眼杂,谢久铮便想寻个清净的地方。
他眉眼沉下来,想也没想,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谢久铮不想让她得意。
春厌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她力气大得很,居然扯得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放开。”谢久铮的声音又低又哑,他握紧拳头要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来,想到她在晋王府的冷漠,想到她跟晋王联手,想到昔日种种……
春厌不但不放,还拽得更紧,把他往洞口里面拉。
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谢久铮微红的眉梢,她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哼……”谢久铮忍不住冷哼出声,他转头看向站在暗处的女人,“你不知道?这不是你们一起算计好的吗?”
“是晋王吗?”谢久铮脸上露出几分嘲弄,春厌便知道是了。
她伸手想碰谢久铮的脸,谢久铮却伸手将她的手打开,忍不住嫌恶说道:“你别碰我。”
一想到她从头到尾都是晋王的人,谢久铮很恶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似乎有什么溅落到他的手背上,谢久铮抬手随便一擦,黏糊糊的,还带着血腥味。
他脸色微变一下,想起春厌砸碎花盆好像被割伤了。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情。
春厌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血溅落到他身上,目光直勾勾盯着谢久铮,她能察觉到他好似被下药了。
晋王怎么能给他下药。
她伸手抱住他,谢久铮一时不察被她抱个满怀,他轻哼一声,反应过来想推开她,“你干什么?”
春厌抚摸着他的腰身,“大人,我可以帮你。”
谢久铮拽住她的手腕,语气冷冰冰的,“不需要。”
可是身体却因为她的贴近,温度更高更热,谢久铮很恼,正要用力将她推开,手掌又摸到一大片湿漉漉的液体。
是血,一大片血。
他愣了愣,继而发现她的衣袖都被鲜血打湿,一时间没推开她,反而让她贴进怀中,他下意识抱住她的腰身沉默。
春厌在他肩头蹭了蹭,嘟哝说道:“大人,我好想你。”
谢久铮捏住她的手腕,撕下身上的衣袍给她手腕紧缠好,“怎么那么多血。”他记得那伤口也不是很大,不至于血流不止。
他这才想起她为什么也在这里。
还没问清楚,春厌就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唇瓣亲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又湿又热,谢久铮没忍住将她的脑袋推开,“你再亲我就把你扔出去。”
春厌抿了抿唇,不亲了,黑眼睛委屈地看着他。
她在胸口摸了摸,掏出一方帕子塞给他,洞里光线昏暗,谢久铮没看清帕子上的字迹,皱着眉将她塞过来的帕子给扔回去。
“什么脏东西不要往我身上塞。”
春厌又将帕子塞到他怀里,“不是脏东西,是我给大人的生辰礼,大人,这是你想要的名单。”
谢久铮正要扔的手一顿,再次把帕子拿到眼前细看才发现上面写着字,听得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冯程死了,这是他给我的。”
春厌说完抱着他又亲一口,见他一动不动的,没什么反应,那就是不拒绝,她安心又亲了第二口。
谢久铮将帕子仔细收好,放入怀中,深吸一口气,他抱过她,低头在她肩头咬一口,痛得春厌抽了一口气,她抬手扯开他的腰带。
假山洞口,幽闭昏暗,狭窄潮湿,温度却越升越高。
谢久铮发冠被扯下来不知扔哪里去,绸缎般的黑发如瀑布撒落下来,他靠在石壁上,白色的袍衫凌乱,春厌一时激动,便有些没轻没重。
他的手抱住她的腰,暗哑的嗓音轻颤,“你……别急……”
春厌脸颊发热,慢慢地缓了动作。
……
谢久铮将她揽在怀中,重新将她手上的伤口包扎好,春厌靠在他怀中,看着他仔细将伤口包扎好,确认血已止住。
他皱眉看她,“伤口怎么撕裂得那么严重。”
春厌没有隐瞒,她对伤害自己的人恨意滔天,“是二公子干的。”
那个什么二公子好像是大人的弟弟,但是春厌不管,她看着他。
谢久铮的眉头锁得更紧,“好,我知道了。”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我送你回房,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春厌却从他身上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大人,我要回晋王府。”
“……”
谢久铮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又急又怒,“你回晋王府干什么?”
他又没有让她去偷别的东西。
“……我回去帮大人报仇。”晋王实在太可恶,她要一点点还回去。
“不行!”谢久铮扯住她的手,“我不要你报什么仇。”
再说,报仇也轮不到她,他自不会放过魏邢,又想到春厌此举也是为他,不由地软和下声调,“我什么都不要你干,你留在府中就行,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安排,你不用再去晋王府。”
春厌垂眸看着握紧自己手的那双手,她的手指动了动,想抽出来,谢久铮却更用力地将她的手握紧。
她只好伸着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将谢久铮的手指掰开,她语气很坚定,“不行,大人不是想要我帮你吗?现在晋王很信任我,我可以帮大人做任何事。”
谢久铮一时情绪复杂,不知道是该喜他的计划并没有失败,还是怒春厌油盐不进。
她伸出手,指尖抚平他蹙起的眉头,唇角微勾,“大人,这是我自愿的。”
谢久铮一边瞪她一边整理身上的衣袍,重新扎好腰带,抚平被压皱的痕迹,雪白的衣料簌簌抖动,最后垂落下来。春厌将他掉在地面上的发冠递到他面前,他气哼哼地夺过将头发简单束好。
收拾得差不多,春厌要出去却被他从后面抱上,又重新回到假山洞壁内,他紧拥着她,怀抱又暖又热,他贴了贴她的脸,低声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存了利用你的心。
春厌不知为何,突然眼眶发热,她咬了咬唇瓣,没让自己的泪眼掉下来,轻轻回了句,“没关系。”
他又道:“我爱你。”
谢久铮抬着手摸了摸她的脸,很舍不得她离开。
春厌的泪水没忍住夺眶落下,一颗接着一颗从她柔软的双颊滚落,她咧着嘴角笑着。
真好,这世界上还有人爱她。
谢久铮摸到她的眼泪,将她转过来,睫毛被泪水打湿,润着她漆黑的眼珠清澈透亮。
他抿唇,将她抱进怀中搂着,春厌的脸贴在他的衣襟上轻轻抽气。
“没事,你想要做什么去做吧。”
谢久铮能察觉她想留在晋王府也不全是为他,她还有秘密但是不愿意和他说。
最后他松开她,“出去吧。”
春厌抬手擦干泪水,毫不犹豫地走出去,她一边走一边回头朝假山洞里看着她的谢久铮,最后转回头再也不看过来。
谢久铮目送着她离开,才慢慢走出来,往前院的方向走去,这场宴会该结束了。
他一边走一边吩咐朝他走过来的长平,“去将二公子抓起来关进柴房。”
“……什么?”谢久铮瞥了他一眼,长平这便明白他这是不想重复第二遍的意思,“是。”
春厌也回到前院候着,如月在女席那边大闹一场。
起因是有个贵女觉得她俗气,不避讳地掩着帕子笑了笑,如月就炸毛,她最讨厌别人嘲笑她。
她也不是有意要闹事,毕竟她也清楚自己跟着魏凌没名没分,也就讽刺那个贵女一句,
“你想要男人未必有那个福气。”
这话简直是在羞辱人,一个贵女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羞辱,根本不把如月放在眼里,当即便叫丫鬟按住如月,叫人给她的嘴巴抽了两巴掌。
如月一时被激怒,她力气大,挣脱丫鬟,将那名贵女扑倒在地面上又抓又挠。
上前拉的人都被她抓了。
那名贵女是户部刘侍郎家的千金,刘夫人抱着女儿痛呼毁容了。
简直就是人仰马翻。
魏凌无所谓,他本来就是带着如月过来砸场子的,目的就是让谢久铮不快活。
如月见他过来,便跪在地上泪如雨下,他当着刘夫人的面狠狠训斥如月一通,便算是给刘侍郎家的千金交待。
刘夫人又惊又怒,顾忌着魏凌的名声和晋王府的势力,只含泪拉着自己的女儿上马车回府。
魏邢让人去找借口离席的谢久铮,却没有找到,宴席上也没有哪家贵女不在,那春药很是猛烈也没有解药,谢久铮逃不过颜面尽失。
如果他不慎玷污一位贵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脸面做天子近臣,文武百官还能容得下此人吗?
适时,谢久铮回来,衣袍纤尘不染,面色如常,他已经听闻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让人带着太医过去给刘家千金赔礼道歉。
想到魏邢下流的手段,他面色不善,“今日我生辰,未曾想王爷和世子这般不给我面子。”
魏凌毫无诚意地对谢久铮说道:“太傅大人官大,体谅体谅我们这些没见识的人,我们也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把哭哭啼啼的如月揽进怀中。
魏邢打量着谢久铮,蹙起眉头,谢久铮这是随便找个人解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