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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相 顾清淮没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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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7:00我哥说要去公司处理事情,要我乖乖待在医院,他晚上六点就回来。
他把东西都给我准备齐全,生怕我无聊。最后亲了下我的嘴角,离开病房。
昨晚我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梦见我哥死了,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没了气息,额头上沾着血迹,周围的人员将他抬上救护车。
我就看着那辆车离我越来越远,手伸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却并未抓住什么。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冰冷向我袭来,我猛然惊醒,而我哥还迷糊的问着我怎么了宝宝,是做噩梦了吗,哥哥在不怕。
我忘记了我在梦里是什么表现,也许哭了,像以前一样哭的很大声。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不过我不会再去回想了。
老一辈的人都说梦是相反的,所以我哥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看书对于我来说太过无聊,看电子产品又伤眼睛。三思下,我推开房门,打算去医院内逛一逛。
医院后面有一块小树林,那块地方称得上天堂,有喷泉有秋千,蓝天白云,岁月静好。秋千上坐了个小姑娘,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跟我一样大,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容貌,但还是可以看出她长得很漂亮。
女孩子手里拿着画板,我走过去,她专心致志,画完最后一笔才抬起头来。
看清她的脸蛋,我不由震惊住了,那张脸就像是童话人物真的从书里走出来了一样,干净清纯,露出小虎牙对我笑。
我看向她那幅画,上面画着一个女孩,乍一看还有点眼熟:“你画的女孩真漂亮。”
“谢谢。”
她的声音也很温柔,让我想起了叶雨池。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画,指尖轻轻碰着上面的人脸:“这个女孩是我喜欢的人。”
“可是她不在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越来越觉得她像叶雨池,我问:“你喜欢的人叫什么。”
一说到这个,她的头抬向天空,嘴边挂着笑意:“她叫叶雨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转过头问我:“你认识她,对吧,我知道你和她是同学。”
“其实叶雨池没有家人。”
“怎么会……她不是……”
女孩问我:“你愿意听一下我和她的故事吗?”
我点点头,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她怀念的看着远处,眼神变得很温柔:“我跟叶雨池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她对我很好,我被其他小朋友欺负的时候她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即使自己满身伤痕都不会让我受一点伤。”
“我开始憧憬她,我认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就算没有父母的爱我也感受到了来自朋友的爱。”
“我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还是她给我取的。”
“第一次,我们被同一户人家领养。”
“当时我们很庆幸,我们终于要有爸爸妈妈了。”
“好景不长,那户人家生了孩子,我们又回到了孤儿院。”
“第二次她被领养,也就是那两位想让她在大山里过一辈子的人。”
“她的养父母对她是极致的差,喝醉了经常会打她,养父还经常对她动手动脚。”
“有时候我想去见她,她不让,说让我好好待在孤儿院,她会每天来看我的。”
“但她来偷偷看我这件事被她养父母发现了,将她揍了一顿后也不准她吃饭,把她一个人扔在屋子里然后自己去外面逍遥了。”
“我从孤儿院悄悄摸摸跑出来,他家的窗户没锁,而且是一楼,很方便我爬进去,我把她背上又偷偷带回去。”
“我去医务室拿了个碘伏棉签给她擦伤口,他静静坐着也不说话,我差点以为e他们把她打成哑巴了。”
“从那之后我变得很在意她,她晚上睡不着我就陪着她。她其实很爱哭,没我们想的那么坚强,有时候她抱着我哭,一哭就是半小时。”
“慢慢的,我对她最开始的憧憬变成了喜欢,在不断的确认之后我明白了,我喜欢她。”
“一靠近她或有肢体接触,我心跳的就会很快,我想克制,但失败了。”
“一天晚上她睡着了,我在冲动下亲了她的脸,她知道了,可是她没有怪我,只是摸了下我的头。”
“我以为她也喜欢我,于是向她表明了心意,她却告诉我,她有喜欢的人了。”
“再后来她被接走了,我因为心脏病只能呆在医院里,偶尔我会去学校门外看她。一次我去的时候发现她跟你走在一起又说有笑,那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喜欢你。”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叶雨池喜欢我这件事,也从未注意过她看我的眼神,我只知道她对我不一样。
怪不得上次在学校我跟她说我喜欢我哥之后,她有种失落,我还以为是别的事情影响到了她。现在看来我以前的认知是大错特错。
“那天你回去之后我不小心撞见你和你哥的事,我没敢告诉她,怕她伤心。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了,看到我躲藏的眼神,了解了事情的过程,告诉我她知道你和他的事,她会慢慢放下的。”
“我以为我还有机会,上周她答应给我过生日,我买了一束玫瑰花,打算再给她表一次白。可是我等了一晚上都没能等到她,后来我知道她不在了,她失约了。”
一切原因都好像来自于我,不,就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逼问她,不吵着和她见面,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对不起……”
“这怎么能怪你呢,是命运不公而已。”她笑了下,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知道即使她早上不跟你见面,她晚上也不能陪我过生日,因为她要去大山里了,不是吗?”
“其实要谢谢你的,谢谢你让她自由了。”她笑的时候很阳光,眼里闪着光,晶莹透亮,风吹乱她披着的头发,连水珠一并吹下来。
“看!”她把手伸出来,展示着上面的粉色钻戒,“这是她给我做的戒指,好看吗?”
“好看。”
“是吧,我和她交换过戒指了,她说有机会一定要给我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我很期待那一天。”
后来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回去的我都不知道,只知道她最后倒在一片绿色的草地里,雪顺着鼻子流下来,被医护人员抬走。
那副画就静静地躺在椅子上,随风摇摆。
回去后我没有见到我哥,反而是二姨夫坐在那里。
“哟,小夏回来了。”他阴森森的笑着,窒息感从我的鼻腔里开始蔓延。
“你怎么来了。”我靠在墙边,紧紧攥住衣角,控制着发抖,让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
“我为什么不能来?顾知夏,你有没有心,我可是你二姨夫,你攀上了顾清淮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顾知夏,你以为你真的是我们家里人吗?”
我的牙齿发着抖,问:“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二姨夫冷笑,“顾清淮没跟你说吗,你是他捡回来的孩子。”
他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对啊,他怎么敢跟你说呢,说了你怕是会死吧!”
我瞳孔震惊,不可置信的开口:“什么,你说什么?”
我不是我哥的亲弟弟,那他还会爱我吗?
“不信也没事啊,我有证据,你要看吗?”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打开发现被锁住了。
“跑什么,我又不是坏人,你怕什么。”我的手腕被他攥住,动弹不得:“我还真想知道你给夜永宵下了什么迷/药,让他这么为你着迷。”
二姨夫的另一只手向我大腿根伸去,我惊恐万分:“你干什么?松开我!”
“别动啊,二姨夫馋你很久了,让我尝尝你是什么味道的。”
“啪”,清脆声响起,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下去。
“妈的,贱/货你TM敢打老子!”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感觉有人取代了我的身体,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说着话。
“你TM以为你是谁,还特么敢对我动手动脚,脑子不想要了是吧?”
“谁他妈是贱/货自己搞搞清楚,老子下次直接给你割下来!”
我的意识彻底消失,陷入昏迷。
“医生,他怎么样?”
“神经受刺激,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他刚做完手术,发生这种事是很危险的。”
“好的。”
“这几天多带他放松一下,不要做一些刺激大脑的事,像那位人就不要再让他们两个见面了,只会给病员带来压力。”
“另外我在提醒一下,要在他另外一个人格出现时好好调节,不要让人格占据他的主身体。”
“汇报一下我填张单子,几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
“四年。”
“另一个人格出现时会做什么事?”
“杀/人,暴/力。”
“好,这几个药一天三片,一片都不能少吃。”
“谢谢医生。”
我意识不清,嘴里无意识喃喃:“哥哥……”
“哥哥在。”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将我的手握住,我眯着眼睛,想伸手摸他的脸,却又没有力气。顾清淮抓过那只手,放在他的脸上。
“我……”一开口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吓人,像是被沙子磨过一般。
顾清淮立刻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接过后喝了一口问他:“他做了什么事?”
“他把张伟豪肋骨打断后还想拿刀tong/他,医护人员及时把门打开阻止。”
“好可惜……没能杀死他。”
我哥亲了亲我的手心:“他杀的人,进去的人是你。”
“那也没关系,只要张伟豪死就可以了。”
“我不可以。”他靠过来亲我:“我不想让你进去。”
很浅的跟我接吻后,我问我哥:“他在哪?”
“泌/尿外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