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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年龄焦虑 安抚年长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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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婚有孩子那阵儿,秦颂栾从没在意过他和何其清的八岁年龄差。虽然江月白时不时皮两句,说什么何总身边年轻貌美Omega真多、你可要学点手段,他也没往心里去。
承自母亲的端丽容貌自然是底气,再者说……不是他想炫耀什么,但何其清一上班就冷漠淡然、看谁都像审视,一回家就黏着他走哪儿跟哪儿,在书房批文件也要他陪在旁边。
更遑论她每晚都说些再给她生个孩子之类的荒唐话。
可最近落微和年年都满三岁去了幼儿园,他手头案子结得差不多,生活一下子空闲许多,反倒是何其清越来越忙。夜宿办公室是常有的事,真忙起来更是三四天不回家。
他和何其清的聊天还停在三天前,他问她几点回家,她说乖乖我要去出差、过几天回来。
江月白不满敲桌:“哎哎,回神。坐下来没喝两杯茶你看了七八回手机,有事啊?”
“没事。”秦颂栾不动声色划走何其清的聊天框,“刚聊到哪儿了?”
江月白:“聊到你的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们该给大龄单身的沈总催婚了。哎对,你家何总认不认识适龄优秀单身人士。”
处于话题中心的沈越同抬盏挡脸,想把自己摘出这个话题:“倒也不必麻烦何总吧。”
“不麻烦,你真有意向我让她帮你留意。”秦颂栾视线在沈越同身上转圜一圈,忽然品出一点不对劲,“你最近有人?”
江月白闻言呛了口茶,沈越同狐狸似地笑笑,打太极:“最近忙着谈生意,哪有空找人。”
秦颂栾瞧着好友眼角眉梢那点被滋润过的春色,较之他与何其清春风一度后的神韵有七八成相似。但都是三十岁出头的人了,朋友不想说,他也没有旺盛的探索欲去追问。
他不问江月白可想问,沈越同经商多年绕话技术炉火纯青,江月白套不出话颇为好奇。正聊着,隔壁包厢传来落座倒茶的声音,对面没关紧门,声音断断续续流过来。
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但奈何对方偏要说:“你真行啊,你知道她是谁吗?何其清何总,攀上她这辈子都有了。”
风水轮流转,话题中心骤然转移到秦颂栾身上,两道促狭调侃目光同时投过来。
秦颂栾:“……”
“新闻里看着挺亲和的,怎么现实接触这么冷漠吓人。”
“人家的身份还有必要对谁笑脸相迎吗?”
“你真看上她了?她都结婚了。”
秦颂栾眉心一蹙,听见一直没说话的第三人开口,嗓音柔和婉转:“结婚了又不是不能离,秦颂栾比她大八岁呢,年轻时新鲜玩玩,现在早该腻了。”
江月白听得咋舌,悄悄朝沈越同比口型:疯了吗?找死啊。
沈越同一压眉尾,显然很不赞同对面的态度。
对面颇有信心:“她才二十五岁,我就不信她愿意和秦颂栾过一辈子,他都三十了,再过几年说不定色衰爱弛。”
“这倒是。你调令下来了吗?之后也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聊了几句总算知道把门关了,江月白还以为秦颂栾要冷脸开骂,没成想他问:“我看着像三十多吗?”
沈越同忍不住惊讶反问:“你真在意这个?我觉着你现在和你生孩子之前没区别。”
秦颂栾欲言又止,手机弹出消息,何其清说她下飞机了、今晚回家。
……回来得正好,她出的什么差见的什么人,怎么把这种心怀叵测的人调到身边来工作了。
江月白看他满脸隐而不发匆匆离席,直摇头:“何总今晚估计要睡书房啊。”
沈越同摩挲着茶杯边缘,不着边际地问:“年龄差几岁这么严重吗?”
江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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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清在办公室待到十点才赶回家,期盼着一进门就抱到温香软玉,可惜扑了个空。秦颂栾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等她,反倒是落微故作神秘地指指二楼卧室:“你小心点吧。”
“小心什么?”何其清抱起女儿亲了一口,没当回事,“作业写完了吗?”
落微撇嘴说大人真没意思,转身跑回房间了。何其清逗了女儿心情大好,去一楼客房洗漱换了身衣服,褪去满身风尘仆仆,朝二楼卧室走去。
秦颂栾的信息素丝丝缕缕飘在走廊里,勾得她心尖发痒。
事实证明她女儿随她早慧,有些提醒该听得听。
“哎!怎么用这个迎接我啊。”
何其清抓住砸来的抱枕,哭笑不得看向床侧。秦颂栾背对着她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实连素白后颈都看不到,安静得像睡着了,仿佛刚才抱枕不是他扔的。
秦颂栾很少和她闹这种小性子,她觉得新奇,靠近了低头吻他侧颈:“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秦颂栾探手抓着她袖子骤然发力,她毫不设防,天旋地转间形势倒转,他已经跨坐在她腰间,低头觑着她神色。
何其清暂居劣势毫不着急,摊摊手问他:“监察长要盘问我?”
秦颂栾撇开她摸他腰臀的手,冷声正色:“你去哪儿出差了?带了谁,见了什么人?”
何其清锲而不舍摸他后腰,被狠狠瞪了一眼,悻悻收手:“去了C市,带了李絮和苏复意,见了几个核心要员,其他还有些不重要的。说完了,可以摸了吗?”
“说完了?”秦颂栾打量她,居高临下的光影显得他冷淡又艳丽,“还有没有遗漏的?”
何其清度春宵的心太迫切,掐着他腰不松手:“给个明示?”
秦颂栾沉思片刻,直抒胸臆:“有没有人往你床上送人?”
何其清瞪大眼睛看着他,几秒后偏过脸笑起来。她笑得越发放肆,一发力掐着他腰往后挪,自己起身靠在床头,与他平视:“监察长吃醋啊?真稀奇,躲什么脸红啊……别躲我看看。”
“何其清!”秦颂栾一点不被她带歪思路,躲过她的手,“回答我的问题。”
“有,被我骂回去了。”
“没有跟着你回来的?”
何其清眸光一闪,眼神瞬间玩味起来。她很少在他面前显露上位者姿态,秦颂栾下意识想回避视线,又想到她是他的Alpha有什么好怕的。
“有一个,是谁家的小儿子来着,死缠烂打说来混个见习,我让苏复意带他。放心吧,他都见不到我。”
秦颂栾:“好看吗?”
何其清一愣:“什么?”
秦颂栾很平静地说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话:“在茶楼碰到了,某人认为他近水楼台、我年老色衰。”
何其清想笑又忍住,憋得很辛苦:“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再说了,监察长再过二十年也和年老色衰这个词没关系。”
秦颂栾信任她,也觉得那小子惹不出什么风浪,但他年纪上来了,何其清依旧年轻,某些时刻他看着她身边簇拥的同龄人,难免担忧。如果有一天他老了而爱人风采依旧,他该如何站在她身边。
此刻得了她的安抚,秦颂栾也不再不依不饶:“嗯。”
“这么惜字如金?回来给我好大一番脸色看,亲也不让亲摸也不让摸。”何其清揽着他,“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差点让我遇到婚姻危机了。”
他转移话题:“厨房里给你留了夜宵。”
何其清眼睛一亮正要翻身下床,手机又响起来。秦颂栾看她接起来讲了几句,渐渐蹙眉冷脸,心底蓦然一空。
他猜她又要去处理一些急事了,这一幕在这几年已经是家常便饭。
果不其然,何其清挂了电话看向他。她唇形刚动,碰到他的眼神,忽而噤声,随后凑近了亲亲他眼尾:“去吃夜宵。”
他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耳垂:“去忙吧,夜宵什么时候都能吃。”
“再忙下去我婚姻真要遇到危机了。”何其清抵近与他呼吸相闻,又把凌厉的下三白瞪成圆圆的杏眼,“是我不好,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到你。”
秦颂栾想说不是你的错,他知道以何其清的身份必然很忙碌,说句难听的,她愿意见缝插针回家吃饭就不错了。是他爱她,他选择这段婚姻,他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些。
但温存时突然而来的分别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无力解决。如果问她哪个更重要,这问题未免也太小孩气了。
秦颂栾别过脸:“不是你的问题。”
何其清捧着他的脸亲他,吻掉他眼尾水光:“给我点时间监察长,刚坐到这个位置有点手生,过段时间就好了,我保证。”
秦颂栾身居高位多年,深知官场话不可信,尤其是“过段时间”之类的。但何其清不一样,她在家只是他的Alpha,他自然百分百信任她的每句话。
“那你现在还走吗?”
何其清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脸颊:“不走。”
“事情怎么办?”
“过会儿再处理,天又不会塌下来。”何其清说着说着,手就开始往他衣服里伸。
“别弄,别闹我……”秦颂栾身体太熟悉她的触碰,无力反抗,只能言语制止,“你一闹两三个小时,很耽误……”
他的尾音被何其清吞掉,年轻Alpha的眼神像狩猎的狮子,灼灼地锁着他。
李絮再接到来自何总的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她不用动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拿着查好的资料尽快和上司沟通处理这件事,别耽误了千金一刻的春宵。
何其清回完工作消息又回私人消息,被子搭在腰间,后背被秦颂栾抓出几道红痕。秦颂栾凑过来亲她,瞥见她屏幕:“沈越同和齐齐有联系?”
“哦,他们有个项目合作。”何其清手机一丢回身搂住他,“怎么啦?”
秦颂栾联想到沈越同的情况,心间浮起一个猜想:“你朋友人品怎么样?”
何其清不明所以:“挺好的啊。”
秦颂栾:“我是说谈恋爱的人品。”
何其清想了想:“她谈过几任,每任都好聚好散,应该还不错。”
秦颂栾:“做不出让人未婚先孕不负责的事吧?”
何其清:“……不都说好不提旧事了吗。”
秦颂栾:“没说你,你别乱想。”
何其清借着这由头又要闹他一次,昏沉间他听见她说:“齐齐很靠谱的,做不出这种事,放心。”
秦颂栾只能遥祝朋友好运,毕竟他已经自顾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