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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广告拍摄圆满完成 第二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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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戏是在厨房。
导演的要求是：乔烟在切菜，沈渔从背后过来抱住她，然后两人一起切。
沈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乔烟系上围裙，拿起刀，动作还挺熟练。
“你会切菜？”她问。
“会一点，”乔烟头也不回，“我妈以前开过小饭馆，我暑假去帮忙。”
沈渔想象了一下小时候的乔烟在饭馆里帮忙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她走过去，站到乔烟身后。
“抱。”导演在旁边提醒。
沈渔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乔烟的腰。
乔烟的身体僵了一瞬，很快放松下来。
沈渔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有点烫。
她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近一点，脸贴着脸。”导演说。
沈渔往前凑了凑，脸颊贴上一个柔软的东西——是乔烟的耳朵。
乔烟的耳朵很烫。
沈渔愣了一下。
她的炙热呼吸打在乔烟的耳朵上，然后她看见那只耳朵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变红，红的像是要滴血。
她想笑，忍住了。
“你耳朵红了。”她凑到乔烟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乔烟没动，但耳朵更红了。
“你抱太紧了。”乔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沈渔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抱得太紧了，紧到能感觉到乔烟的呼吸起伏。
她稍微松了松，但没有放开。
“切菜，”导演提醒，“一起切。”
乔烟握着刀的手往下落，沈渔的手覆上去，握住她的手腕。
刀落下，切开一根胡萝卜。
再落下，又切开一根。
两人都没说话。
厨房里只剩下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
沈渔的视线落在乔烟的侧脸上。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偶尔眨一下，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嘴唇微微的抿着，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沈渔忽然想起剧本里那场涂润唇膏的戏。
也是这张嘴。
她的视线停在那里，忘了移开。
“咔！”导演喊，“非常好！转场！”
沈渔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乔烟还站在案板前，握着刀，一动不动。
“怎么了？”沈渔问。
乔烟没回答，把刀放下，解下围裙，低着头往外走。
路过沈渔身边的时候，沈渔看见她的脸也很红。
这次不只是耳朵。
整张脸都红透了。
沈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导演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们没事吧？是不是抱太久了不舒服？”
“没有，”沈渔说，“挺好的。”
“那就好，”导演放心了，“准备下一场，卧室戏。”
沈渔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眼皮跳了跳。
乔烟已经坐在床边了，低着头看剧本，脸好像没那么红了。
沈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床很软，一坐就陷下去一块。
“最后一场了，”乔烟说，声音恢复了正常，“拍完就能收工。”
沈渔嗯了一声。
“涂润唇膏那场，”乔烟顿了顿
“你……”
“怎么了？”
“没什么。”乔烟合上剧本，“就正常演吧。”
导演走过来：“这场戏很简单，就是你俩睡前护肤，互相给对方涂护肤品。最后那个润唇膏，要涂得暧昧一点，毕竟是品牌露出。”
暧昧一点。
沈渔在心里重复这四个字。
“准备一下，三分钟后开拍。”
导演走了。
两人坐在床边，谁也没说话。
沈渔盯着床上的玫瑰花瓣，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管润唇膏，是要涂在嘴唇上的。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乔烟的嘴唇。
没有涂口红，是原本的颜色，淡淡的粉。
她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沈渔。”乔烟忽然喊她。
“嗯？”
“你耳朵红了。”
沈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
没红啊。
她扭头看向乔烟。
乔烟正看着她，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骗你的。”她说。
沈渔：“……”
“开始！”导演喊。
两人面对面对视，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沈渔手里拿着那管润唇膏。
剧本里写的是：她先给乔烟涂。
她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在指腹上。
乔烟看着她，没动。
沈渔抬起手，手指慢慢靠近乔烟的嘴唇。
碰到的一瞬间，乔烟的睫毛颤了一下。
沈渔的动作顿住。
“怎么了？”导演问。
“没什么。”沈渔说。
她继续涂抹，指腹上的润唇膏一点一点涂在乔烟的嘴唇上，很软，软得有点不真实。
乔烟一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盛着什么东西。
涂完，沈渔收回手。
轮到乔烟给她涂。
乔烟接过润唇膏，也挤出一点在指腹上。
她抬起手，靠近沈渔的嘴唇。
沈渔盯着她的眼睛。
乔烟的眼睛很好看，不是那种特别大的，但是形状很好，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笑。
现在那双眼睛正看着她。
很专注，带着一点认真。
乔烟的指尖碰到她的嘴唇，很轻，像是羽毛扫过。
沈渔呼吸停了一瞬。
乔烟的手指在她嘴唇上慢慢移动，把润唇膏涂开，动作很轻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渔忽然觉得有点热。
不是耳朵，是全身。
她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乔烟的指尖在她唇上停了停，轻轻的按了按，然后收回去。
“好了。”乔烟说，声音有点哑。
沈渔抬起头。
两人对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咔！”导演的声音炸开，“完美！收工！”
沈渔猛地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她说，快步往外走。
走出卧室，走过走廊，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还在滴水，但脸没那么红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骂了一句脏话。
回去的时候，乔烟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客厅里跟导演说话。
看见她出来，乔烟站起来。
“走吧，”她说，“林姐说让咱们一起回去，有车接。”
沈渔嗯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包。
两人并肩往外走。
走到门口，乔烟忽然停下。
沈渔也停下。
乔烟转过身，看着她。
“刚才那场戏……”乔烟开口。
“营业。”沈渔打断她。
乔烟顿住。
“都是营业，”沈渔说，“剧本里写的，咱俩照做而已。”
乔烟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点点头：“嗯，营业。”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外面的阳光里。
沈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阳光很刺眼，乔烟的轮廓在光里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她忽然想起刚才涂润唇膏的时候，乔烟看着她的眼神。
那个眼神——
“沈渔？”乔烟回头喊她，“走啊。”
沈渔回过神，迈步走出去。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
两人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谁也没说话。
窗外街景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座椅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沈渔侧过头，看着窗外。
玻璃上映出乔烟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她盯着那个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回到宿舍已经下午四点。
另外两个室友都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沈渔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乔烟也走到自己床边坐下。
沉默。
空气安静得有点尴尬。
沈渔掏出手机，假装在看什么。
屏幕亮着，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沈渔。”乔烟忽然开口。
“嗯？”
“今天的事……”
沈渔抬起头。
乔烟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草莓味的护手霜，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乔烟说。
沈渔愣了一下。
“就是拍戏，”乔烟继续说，“跟以前拍戏一样，都是假的。”
她抬起头，看着沈渔，表情很平静。
“我知道。”沈渔说。
“那就好。”乔烟笑了笑，很淡，很快消失。
她把护手霜放回枕头边，躺下，背对着沈渔。
“我睡一会儿，晚上还要训练。”
沈渔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很久，她说：“好。”
她也躺下，面对着墙，墙是白色的，什么也没有。
她盯着那片白看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林姐发的消息：
【林姐：今天的拍摄怎么样？导演说效果特别好！】
【林姐：润唇膏那个品牌方很满意，说下周要加拍一组情人节特辑】
【林姐：你俩继续保持！CP超话粉丝已经四十万了！】
沈渔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个字：
【沈渔：好。】
她把手机扣过去，闭上眼睛。
隔壁床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平稳，均匀，像是睡着了。
沈渔没有回头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空调外机嗡嗡响着。
很吵，又很安静。
她发现自己现在对乔烟有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情感，但具体是怎样的她也说不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