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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渔舟唱晚”CP营业协议》 两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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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两个经纪人约在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见面。
林姐先到，坐在包厢里喝水，看见沈渔进来，眼睛亮得像灯泡。
经过这两天林姐的苦口婆心的劝说，沈渔已经接受了装姬这个设定。
紧接着乔烟的经纪人也到了，姓周，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相精明，进门就握着林姐的手不放。
“缘分啊林姐，这真是缘分。”
“可不是嘛周哥，我一看那张照片就知道，这俩孩子有戏。”
两位经纪人相视而笑，笑容里写满了“流量”两个大字，两人在那喋喋不休的互夸互赞，不知道的路人大概会把这个当成亲家会面现场吧。
沈渔和乔烟坐在对面，各自低头喝水，谁也不看谁。
菜上齐了，林姐清了清嗓子，从包里掏出两份文件，郑重其事地推到两人面前。
“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
沈渔低头看了一眼。
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渔舟唱晚”CP营业协议》
她眼皮跳了跳。
翻开，第一条：
【合作期限：三个月（自签约之日起至节目决赛夜止）】
第二条：
【合作内容：双方在公开场合保持亲密互动，包括但不限于对视、牵手、拥抱、互相投喂、说悄悄话等；每周至少发布两条双人微博；配合节目组安排的CP向镜头；共同出席品牌商务活动】
第三条：
【禁止事项：合作期间不得公开拆CP，不得与其他选手炒CP，不得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对另一方的厌恶、冷漠或不耐烦；如有违背，视为违约】
第四条：
【违约赔偿：人民币五百万元整】
第五条：
【收益分成：五五开】
最后一页，空白处手写了一行字：
【三个月后自动解绑，互不干涉。谁先动心谁是狗。】
沈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笔迹有点眼熟，像是乔烟的。
她抬起头，乔烟刚好也抬起头。
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视线。
“签吧签吧，”林姐催促着，“时间紧任务重，明天就得开始营业了。”
沈渔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落在耳朵里却有点重。
签完，她把文件推回去。
乔烟也签完了，把笔放下，动作干脆利落。
周哥收起文件，满意地点点头：“行，从现在开始，你俩就是官方认证的CP了。”
林姐举起茶杯：“来来来，以茶代酒，预祝合作愉快！”
两个经纪人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
沈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余光里，乔烟也端起了杯子。
两人的视线在杯沿上方再次相遇。
乔烟先开口，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三个月噢。”
沈渔嗯了一声。
“到期自动解绑。”
“知道。”
乔烟放下杯子，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她说：“谁先动心谁是狗。”
沈渔看着她，忽然想起那张偷拍图里她给自己掖衣角的动作。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演的。
她收回视线，把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尽。
“行。”
第二天，第一期节目播出后的首次公演录制。
后台候场区，摄像头比平时多了一倍。
沈渔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镜子里能看见乔烟坐在斜对面，也在被化妆师按着折腾。
林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镜头对着呢，过去互动互动。”
沈渔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眼斜对面的乔烟。
她站起来，走过去。
乔烟从镜子里看见她，表情微微僵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口红蹭出来了。”沈渔站在她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收音话筒捕捉到。
她拿起化妆台上的棉签，俯下身，动作轻柔地给乔烟擦了擦唇角。
乔烟睫毛颤了颤，没动。
周围传来细碎的骚动声，不知道是工作人员还是其他选手。
沈渔擦完，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直起身。
乔烟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复杂。
那复杂稍纵即逝，快到像是错觉。
“谢谢。”乔烟说。
沈渔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乔烟的声音：
“沈渔。”
她回头。
乔烟坐在那里，灯光打在她侧脸上，轮廓柔和得有点不真实。
“你的眼妆花了。”乔烟说。
下一秒，她已经站起来，走到沈渔面前，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棉签。
她微微踮起脚，棉签轻轻擦过沈渔的眼角。
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
周围彻底安静了。
沈渔垂着眼，能看见乔烟的睫毛，很长，微微往上翘，像两把小扇子。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咖啡味。
“好了。”乔烟退后一步，把棉签扔掉。
两人对视。
周遭的摄像头像一群沉默的眼睛，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沈渔忽然有点想笑。
三个月，五百万违约金。
谁先动心谁是狗。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在椅子上坐下。
镜子里，乔烟也已经坐回去了，正低着头看手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渔看见她的耳朵尖红了。
很红，像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
窗外传来工作人员喊集合的声音，公演快开始了。
沈渔收回视线，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唇角有点压不下去。
她索性不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