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那孩子》杪夏亥

20、毕业之初一 小寒结束培

　　小寒结束培训之后，紧接着就要开始着手找工作了。

　　培训机构的老师为了学员能够顺利就业，也是做过找工作的培训指导。或许是受到影视剧的影响，小寒认为找工作是要穿职业装的，还要化妆。

　　这对于“老土”的小寒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为此她和一位同学约好在步行街逛了好久，就为了买到一件合适的，较为正式的衣服作为面试时的“正装”。

　　关于化妆，小寒当时实在是没钱，和两位同学合资买了一些化妆品，这些化妆品小寒也就在第一次面试时用了一下，后来全部都没再碰过。

　　化妆真不是小寒能自己完成的，她没化妆的经验，周围人的化妆技术小寒也觉得不怎么靠谱。

　　小寒回忆着那时的时光，脸上带着笑，说那时的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是那样的天真和纯粹，找工作就像上学一样的感觉，没感到丝毫的压力。

　　那时培训结束，机构负责的老师也在催促小寒她们尽快搬出宿舍，后来小寒跟着宿舍的人搬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小区，小小的一居室，破破烂烂的房子，漏水的卫生间，6个女生挤在一起。

　　也就是那时候小寒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之后就是揉着腰暗自发誓今后再也不睡沙发。

　　小寒找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已经临近年末，工作不好找，她和同学们都发了好些简历，面试也去了好些家，有几十上百人的大公司，也有刚刚创业急需员工的小公司。

　　那年，小寒生平第一次见到了需要刷脸才能进去的公司大门，也出入了城市里的高端科技园区，进入了最大单体建筑的里面。

　　发现外观看着那么大的一个大大的建筑，里面的格局竟是那么局促，去应聘面试时矮个子的小寒都感觉那楼层很低，让人很压抑。

　　面试的那家公司，里面的许多人都挤挤挨挨的窝在狭小的工位里，后来小寒也去过了某个小区里开设的小公司面试。

　　小寒在找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她见识到了这座城市中的一角，不算坏也称不上好。

　　后来小寒好不容易在过年前，于某个小区里的小公司上了班。因为还没毕业，算作实习，工资很低，但是当时的小寒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快过年了，有个工作先做着就好。

　　小寒的专业是计算机，从事的行业也是敲代码。具体的我不便详细说，我们知道小寒初入职场是以一位程序员的身份就可以了。

　　小寒工作的第一家公司的经历，给小寒带来了很大的影响，或者这和她后来的一些处事风格有关。

　　小公司位于某个小区里，那么就先说一下那个小区吧。

　　小区很普通，或许是因为小区里有公司的缘故，管理有些严格，每天早上进去时都被要求填写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最开始小寒老实的填写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电话，后来公司的一位女同事说她接到了小区保安打来的电话，女同事的话里话外有被保安骚扰的意思。

　　那时小寒就留了一个心眼，之后小寒被要求填写自己的姓名和电话时都填了假的，有次还被一个保安当面问是不是自己的真实姓名，小寒非常平静的说是自己的真名，那保安没反驳小寒就这么让她进去了。

　　公司是一个三居室改的，小寒的工位在原本的客厅位置，工资很低，工作相对也很轻松。

　　有时候小寒都觉得轻松地过头了，因为是小老板招进来的，项目经理估计是有些顾忌，工作没安排太多。

　　这导致小寒每日早上的晨会上，说到自己当日的工作内容时都非常简短，感觉是来打酱油的。

　　“工作少不好吗？你就是太老实。”

　　我批评小寒这样的工作心态不对。

　　“那时老实啊，不知道当牛做马的苦。”小寒道。

　　因为小寒是程序员，在最开始她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工作上不断打磨自己，为将来能跳到更好的公司做铺垫的，所以那时对很清闲的工作是不满意的，就是因为工作经历太少不利于后期的发展。

　　后来小寒在好心的同事那，从侧面听出了他们对自己的劝告，建议她趁年轻去好一些的公司上班。

　　这不仅是指小寒工作轻松的问题，也是指这个公司内部的问题。

　　小寒和大家相处久了才知道，原来这家公司虽然中午包饭，但是在对待员工的工资发放上是做得不地道的。

　　小寒和大家出去吃饭，以及和一位女同事中午饭后散步，都有提到公司里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这说的是有位员工离职，最后一个月的工资不仅没发给人家，打听到那人新工作的地方，还跑到人家公司去闹，说是有工作上的纠纷。

　　“啊？这是为什么，谁去闹，老板？”我很惊讶。

　　“当时听同事们说，那离职的员工是后台程序员，说是什么技术还是什么的，老板不愿意让那人离职，后来那人离职了又不发人家工资，最后还去人新入职的公司去闹，当时听同事说是老板去闹的。”

　　“这么离谱啊？后来呢？”

　　小寒摇了摇头，表示后面怎么样了她没关心，因为当时她就觉得这公司确实不靠谱。

　　这倒不是小寒因为听信了同事的一面之词，而是她刚来时遇到的一件事让她下定决心要在年后离职的打算。

　　事情其实很简单，小寒刚来时学校有一个三方协议需要找公司的负责人签字盖章，小寒就想找那位小老板签字。

　　当时小寒是快下班时去找的人，小老板那时也看不出很忙的样子，但是得知小寒的来意后并没有马上给小寒签字盖章，而是让小寒马上做一个小程序出来再说。

　　但是小寒是懵的，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她觉得签字盖章这事不是难事，也不犯法，为什么不给自己签字盖章而是要让自己马上做一个小程序出来再说呢？

　　但是小寒不想和对方多纠缠，赶紧回到自己工位就开始按照要求把小程序弄出来。

　　很快小寒又找到了小老板，对方应该是没想到小寒这么快就弄好了，看过结果之后没说话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字签了，盖了章。

　　“你当时这么厉害？”

　　“没有，”

　　小寒不好意思的笑着摆手。

　　“就是几行代码算一下数值的那种，很简单的。”

　　“噢噢，”我不清楚小寒那行的事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后来呢？你过完年就真离职了？”

　　小寒点了点头，说她从公司领导和周围人的相处，以及同事的谈话中觉得这家公司确实不怎么靠谱，后来年后就离职了。

　　小寒说幸好自己离职了，不然时间长了还不知道是什么境地。

　　年后小寒离职了，也顺利的从那家公司离开，但是公司一直拖着小寒半个月的工资不给，小寒联系了小老板，对方总是找各种理由拖，后来直接不回消息了，最后直接把小寒的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之后那公司里一位后台程序员也离职了，也是拖着工资不发，后来那同事逼急了把原来的同事都拉到了一个群里。

　　大老板和小老板也一起拉进去了，直接要求老板发工资不能再拖了。

　　后来那两个老板直接退群，再后来的事情小寒不清楚了，她不知道那位前同事有没有讨要到自己的工资，但是她这边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小寒初入职场，没人脉没本事，那半个月的工资也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么可恶！！！”我气氛的说，“就应该举报他！！”

　　“你知道我性格的，那时自己也是怕惹麻烦，就当是社会给自己上的一课。”

　　“后来呢？那人拿到工资了吗？”

　　小寒摇头说不清楚，后来女同事和她联系过，也提到了公司的一些事情。

　　例如原本的项目经理不满意老板，没多久就离职了；后来新来的项目经理也没做多久就不干了，一个想离职的后台程序员一直不放人家走，等等。

　　小寒说那位女同事，大概是在小寒离职后的一年也离开了。

　　对于那家公司中，小老板和大老板的这种称呼问题，我好奇地问了小寒。

　　小寒说之所以这么称呼对方，是从女同事那里听说小老板是大老板的干儿子，而小老板的老婆就管着财务工作，所以小寒就这么称呼公司里的两位领导。

　　对于小寒的第一份工作我是报以同情的，这对于一个刚入社会的人来说，这样的遭遇并不好，虽然这是生活给小寒的考验。

　　之后小寒又开始找工作了，因为当时6个人挤在一个小破屋子里实在难受，两位城市里的同学就搬回了自己的家，剩下小寒她们4个女生就又开始找房子了。

　　几个人一起找房子的效率是很高的，没多久就在一老小区找到了一个两居室的房子，房子虽然旧，但是租金相对便宜，面积也算宽敞。当天小寒她们就签好了租房合同，这一住就是好几年。

　　在这个房子里小寒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在这里她成长了许多，明白了许多，看透了很多。

　　搬进来没多久小寒也顺利找到了新的工作，但是公司在另一个区，每天至少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公司是单休的，还没社保。

　　但是对当时的小寒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能得到锻炼的机会，技术要在不断地实践中才能得到进步。

　　后来的半年时间里除了每日的通勤时间过久之外，小寒过得都挺好，后来公司来了一位同事，说是老板创业前的公司同事，这之后小寒的工作就不怎么开心了。

　　老板要求小寒做的工作内容中，某一个功能的实现对当时的小寒来说过于复杂，说白了小寒就是一个初入职场的菜鸟一枚，那种资深程序员能做出来的东西，对那时的小寒来说挑战性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