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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做了又好像没做 暮色四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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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夜色渐深。
姜绾从伙头营出来,手上拎着食盒。
回到主营时,陆凛还在伏案批阅军务。
姜绾格外乖巧:“兄长,今日飱食用得晚了些,我亲自下厨做的,过来一起吃吗?”
陆凛头也没抬:“你先吃。”
姜绾见他在忙,也没强求。
她将食物都摆了出来,红烧猪脑花,怕陆凛不吃,她特意做成炙烤味道的。
还有鸭肉,加了清凉补的药材炖煮。
配合她晚上为他准备的香包。
今夜的陆凛,定然是清心寡欲第一人。
她放心地开始释放自己的善意:“兄长,吃完再忙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陆凛也没再坚持,批阅完最后一道折子,起身坐到饭桌边。
桌上的几道菜他确实没见过。
姜绾热情介绍了一下,还亲自给他盛了鸭汤。
陆凛接过汤碗,垂下的眼帘中藏着几分意动。
母亲说的,自然不对。
绾绾待他极好,比任何人待他都要好,她如此关心他,在意他,又怎么会从他身边逃离?
姜绾将香包拿出来,递给他:“这是新做的香包,因为兄长最近头疾犯得频繁,我加大了些药量,你闻闻,可还行?”
陆凛接过香包,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他熟悉的清苦药香,清爽宜人,闻着令人心绪舒缓宁静。
这还不算心悦他么?
可笑。
陆凛将香包挂在腰间,“可以,我很喜欢。”
他又淡声道:“床上放了一套头面,给你的。”
姜绾平日不太会梳头,对这些也没有那么感兴趣,“谢谢兄长,你已经送了我许多衣服首饰了,不用再给我送这些东西的。”
陆凛面上没什么表情:“无妨,你带回去便是,不喜欢便放着。”
姜绾便也没说什么。
用完膳,两人各自洗漱完,夜色已深。
外面除了细碎的巡逻队脚步声,几乎没了旁的声响。
只有极远处的山谷里传来偶尔的鸟鸣。
不甚明显的怪异氛围在营帐中流淌。
明明知晓晚上会是什么结果,但姜绾还是不自在起来。
还是陆凛率先打破沉默:“睡吧。”
姜绾被他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身体下意识绷住,又很快放松下来:“唔……好。”
两人脱了衣服,躺到床上。
营帐中的灯被熄灭。
姜绾躺在被窝里,明显能够感受到旁边人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还不待她判断,腰间圈上来一只手,将她强势拽了过去。
姜绾下意识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才发现摸到一片滚烫光滑。
她吓了一跳,忙开口转移注意力:“兄长!”
“怎么?”陆凛的声音沙哑,朝着她压下来。
姜绾的唇被堵住,铺天盖地的薄荷气息将她腌入味了。
她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触手摸到的地方,剧烈的心跳无比明显地传达到她的掌心。
她有些慌,缩回手的瞬间,却给了对方错误的信号,被压得更狠了。
他压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她明显感觉自己肺部的气息不受控制地被挤出去一小部分。
他是想压死她吗?
姜绾抗议,挣扎着踢了他一脚。
陆凛闷哼一声,鼻腔里哼出笑音,似乎也察觉自己压得有点狠,手肘支着身体稍微起来点,又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轻轻啄了下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
姜绾有点受不住:“等一下……我有点不想……”
她的药膳应该发挥效果了才对。
晚上她盯着他喝了好几碗的。
陆凛听到她说不想,亲吻她的动作顿住,手开始捻动扳指。
“唔……”姜绾下意识想要夹腿,却夹到了他的腰。
他不知何时挤在她双腿之间,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要命的触感从底下传来。
姜绾一边喘息,一边去摸索找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正在她身下作乱。
扳指在那种地方摩擦,简直像是她自己在和自己……
姜绾差点儿叫出声,强忍着浑身战栗扣住了他的手:“不是……你别……等一下……”
陆凛明知故问,扣住她作乱的手:“作甚?这样急么?”
姜绾想死:“…你的扳指……要不摘下来吧?有点硌到我了。”
陆凛语气迟疑:“可是,你似乎很享受……”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脚趾用力蜷缩抵住柔软的床褥,脚趾尖被顶得发白。
“没……”好不容易强忍着绷出完整的一个字,她自己都不相信。
陆凛爱极她这副意乱情迷又无力抵抗的模样:“绾绾,不要害羞。”
“我很高兴,可以让你这样舒服。”
姜绾要疯:“你……你把戒指摘了!”
陆凛哼笑:“怎么这么凶?我以为绾绾也会很高兴的。”
姜绾整个人汗涔涔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怀疑自己下一秒便要死过去,于是报复性地借着不受控制的痉挛躬身,咬住了他的肩膀。
真硬。
硌牙。
不是好肩膀。
陆凛的肩膀一阵酥麻,迅速充血,兴奋。
他喉结微微滚动:“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便摘下来。”
姜绾听到他的话,松了口气:“好……唔!”
他竟然把戒指放进去了!
姜绾第一次有爆粗口的冲动。
自己包裹自己的感觉实在是……
她受不住刺激,眼泪簌簌往下掉。
身体处于极度紧绷又兴奋的状态。
陆凛的话隐约在耳边响起:“我也不知怎么了,分明心中格外亢奋,可身体却很冷淡。”
“不过没关系,绾绾,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服侍你。”
“我问楚卓要了许多书。”
“你会喜欢的……这样可以吗?”
后面的话,姜绾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惊雷般的心跳声与剧烈的喘息。
她像是一条被卷入惊涛巨浪中的小鱼,身不由己地被海浪推高,头晕目眩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被推高时身不由己,急速下坠时紧张刺激。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叠着一遍。
一遍高过一遍。
整整两个时辰。
她被玩透了。
临昏迷前,她止不住地生出几分凄凉和自嘲。
早知会这样,还不如跟他真刀真枪地睡了。
省得他光动点手艺活,惊人的持久,只活活累死她一人。
*
姜绾没想到,自己也有一觉醒来睡到第二日午后的时候。
她平日作息是极为健康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几乎极少熬夜。
像是这样一觉睡到午后更是没有过。
昨夜战况实在激烈,她都没留意听脑海里的系统播报。
这会打开面板值一看,一晚上的功夫,又涨了好几年的生命值,这会已经有25年多了。
她没敢大意。
昨夜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多次重复。
否则他次次来劲,次次硬不起来,定然会怀疑到她头上。
但也不能太容易让他得手,她不敢赌,万一陆凛吃到一次,就对她失去兴趣,那她还没刷到的生命值就没着落了。
男人的新鲜感,她不敢赌。
姜绾想要起床洗漱,刚一站起来便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
姜绾木着脸,从自己的身体里抠出来一枚扳指。
。。。。
“陆凛,你有病吧!”她低咒一声,当即扬起戒指狠摔在地上。
那扳指分明是白玉做的,竟没摔碎。
反倒是她,底下忽然一阵刺痛。
外面的秦护卫听到动静,在门口喊了声:“姜大夫你醒了吗?”
姜绾捂着小腹,黑着脸将扳指捡回来,:“醒了……你晚点再进来。”
“是。”秦护卫便站在门口没再乱动。
姜绾将扳指放在床头,打也不是,砸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终究还是妥协,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
秦护卫在得到她许可后,才送了餐食进来。
姜绾顺口问了一句:“陆凛他人呢?”
秦护卫回答:“侯爷在校场点兵。”
姜绾用膳的动作顿住:“点兵?要开战了吗?”
秦护卫点头:“是,约莫就在这几日。”
姜绾没再说什么。
她无声叹了口气,洗漱完回了妇人营。
每日,她都是在午后的时间给妇人营中的姐妹们上课。
这会正合宜。
妇人们也很乐意听。
早早搬好了凳子等着。
不过毕竟是要开战了,妇人营中的活计也多了起来。
几个妇人一边在缝盔甲,一边分神听课,手上忙个不停。
姜绾便讲得慢了些。
授课后,还有义诊的环节。
她设置了个小桌案,让妇人们排队来给她诊断。
第一个便是元娘。
姜绾让她将舌头伸了出来。
元娘的舌头红扑扑的,几乎没有任何苔腻。
她很是得意:“姜大夫,我这舌头不错吧?”
“自从你教我们身上见红期间不能饮用活血补血的茶饮后,我们都停了,现在不少姐妹气血都足了许多呢!”
姜绾好笑道:“并非是一定不能喝,只是你们几个本就气血亏损异常严重,癸水期间再饮用补血活血之药,容易刺激身体,导致癸水量加大,反倒促使血亏血虚,癸水过后再补血,于你们而言是更合适的。”
“若是寒湿堵滞严重,癸水量少下不来,身子又并不血虚的,癸水期间便可以适量饮用活血药膳,促进癸水排量,疏堵散淤。”
“每个人体质不同,需根据各自的情况对症调整。”
她又教了她们一些简单的辨别体质的方法。
众人围着姜绾,脑袋凑过来,脸上满是求知欲。
姜绾也乐得倾囊相授。
崔娘子十分感动,笑道:“多亏了姜大夫你,咱们营中姐妹们身体属实是好了许多。”
“从前来癸水,大家不是疼得死去活来,便是日子不准,掐不准时候白闹笑话。如今已是好得多了。”
元娘也笑道:“可不是嘛!我把姜大夫的方子写给我妹妹妹夫,我妹逼着妹夫每隔三五日用药水熏蒸一次,自那之后,我妹妹说,底下再也没痒过。”
姜绾笑道:“本来平日同房后,女子底下瘙痒就多是男子的原因,最该多注意干净的也是男子。”
“药浴能杀死很多肉眼瞧不见的病,干净些对双方都好。”
崔娘子见元娘还咧着嘴笑,忍不住瞪她一眼:“你个大嘴巴,这可是姜娘子的独门秘方,你就这么给泄露出去了!”
元娘闻言,反应过来,下意识捂住了嘴,歉然地望向姜绾:“姜大夫,我不是故意的……”
姜绾好笑道:“这有什么的?药方被调配出来,本就是供人使用的。”
“若你们能将这药方广而告知,流传出去,便能造福更多娘子,也是功德一件。”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元娘便很高兴地冲崔娘子得意道:“姜大夫不怪我呢!”
崔娘子好笑之余又有些感慨。
有秘技而不恃宝生骄,反倒鼓舞大家广而告之。
这是个胸有大义的好孩子。
只是……
可惜被北境侯困在这北境大营。
她这样胸怀宽广的大夫,放出去,该造福多少百姓呐。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