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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截胡机缘,夺走曼陀罗蛇 晨雾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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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如纱,笼罩着诺丁城外的星斗大森林边缘地带。
林间湿气很重,草叶上凝结着露珠,在熹微的晨光中闪烁微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兽吼,混杂着虫鸣鸟叫,让这片古老森林更显幽深。
林夜独自一人行走在林间小径上。
他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深灰色劲装,脚踏鹿皮短靴,腰间别着从王铁匠那里取回的定制短刃——刀刃已经开锋,在晨雾中泛着冷光。右手掌心,淡银色的虚空刃若隐若现,空间波动如水纹般向四周扩散,将他的气息完美隐匿。
这是墨渊教他的小技巧:利用空间魂力在体表形成一层“隔断层”,可以极大削弱自身魂力波动,在森林中潜行时不易被魂兽察觉。
“按照原著,唐三会在三天后,独自来这里猎杀曼陀罗蛇。”林夜拨开面前垂落的藤蔓,目光扫视四周,“地点是后山混交林的乱石堆,靠近一处小型瀑布。那条曼陀罗蛇的修为应该是四百二十三年,正好达到第一魂环的极限吸收年限。”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左前方隐约传来水流声。
循声而去,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约三丈宽的小瀑布从山崖垂落,在下方冲出一个清澈的水潭。水潭边乱石嶙峋,最大的一块青黑色岩石上,盘踞着一道青绿色的身影。
三角头颅,拳头大小,猩红的蛇信吞吐不定。身体粗如成人手臂,长度超过两米,青绿色鳞片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背脊中央有一条贯穿头尾的紫色纹路——那是曼陀罗蛇最显著的特征,紫色越深,代表毒性越强。
此刻,这条曼陀罗蛇正懒洋洋地盘在岩石上晒太阳,显然刚结束一夜的捕猎,正处于消化休憩期。
“就是它了。”林夜眼神一凝。
四百年修为的曼陀罗蛇,攻击力、速度、毒性都远超普通百年魂兽,哪怕是一环魂师单独面对也极其危险。原著中唐三能成功猎杀,靠的是唐门绝学鬼影迷踪的灵活、玄玉手的抗毒,以及紫极魔瞳对时机的精准把握,再加上几分运气。
但现在——
林夜深吸一口气,魂力在经脉中急速运转。
十级瓶颈已在昨夜冲破,此刻他丹田内的魂力如同蓄满的水库,随时可以宣泄而出。但还不够,要猎杀曼陀罗蛇,单凭魂士级别的魂力太勉强,他需要一个助力。
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枚丹药。
一枚赤红色,名为“暴气丹”,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内将魂力强度提升三成,持续一刻钟,但药效过后会虚弱半天。另一枚淡青色,是“清心丹”,可以保持神智清明,抵抗曼陀罗蛇的神经毒素。
林夜将两枚丹药含在舌下,没有立刻吞服,而是缓缓靠近。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当距离拉近到十米时,曼陀罗蛇猛地昂起头颅,猩红的竖瞳锁定了林夜的位置。空间隐匿能削弱气息,但无法完全消除身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还是被发现了。
嘶——
蛇信急速吞吐,曼陀罗蛇身体绷紧,如弹簧般从岩石上弹射而起,化作一道青绿色残影,直扑林夜面门!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甚至带起了尖啸声!
就是现在!
林夜舌下用力,两枚丹药同时吞入腹中。
轰——
一股炽热的气流在丹田炸开,原本平静的魂力瞬间沸腾!林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魂力强度在节节攀升,转眼就突破到了接近十二级的水平!同时,清心丹的药力上涌,头脑一片清明,曼陀罗蛇扑击的轨迹在眼中变得无比清晰。
但他没有硬接。
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向左横移三尺——并非鬼影迷踪,而是纯粹依靠空间魂力对身周空气的干涉,制造出短暂的“推力”,让移动速度暴涨。
曼陀罗蛇一击扑空,细长的蛇身在空中诡异扭转,竟在半途改变方向,毒牙闪烁着紫黑色幽光,再次咬向林夜脖颈!
这次林夜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掌心银光大盛,虚空刃彻底凝实!
嗡——
短刃周围的空气剧烈扭曲,仿佛那片空间本身在被利刃切割。林夜手腕翻转,虚空刃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不偏不倚,斩在曼陀罗蛇七寸的位置!
铛!
金属碰撞般的脆响传来。
曼陀罗蛇的鳞片比想象中更坚硬,虚空刃虽然斩破了最外层的鳞片,却没能深入肌肉。蛇身借力一扭,粗壮的尾巴如钢鞭般横扫而来,带起呼啸的风声!
林夜瞳孔微缩,左手抽出腰间短刃格挡。
嘭!
巨大的力量传来,林夜整个人被抽得倒飞出去,连续撞断三根碗口粗的小树才稳住身形。左臂传来阵阵酸麻,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好强的力量……”林夜甩了甩手臂,眼中战意更盛。
曼陀罗蛇显然被激怒了,猩红的竖瞳锁定林夜,蛇信吞吐的频率加快,背脊的紫色纹路开始发光——那是它发动毒液攻击的前兆!
不能让它喷毒!
林夜脚尖一点地面,不退反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曼陀罗蛇。同时右手虚空刃再次亮起,但这一次,刃身上的空间纹路开始疯狂闪烁!
他在尝试施展昨晚才从《虚空札记》中学到的一个技巧:空间折叠。
将两点之间的空间“折叠”起来,让攻击跨越距离,直接出现在目标身上。这是空间系魂技的高阶运用,按理说至少需要魂尊级别的魂力支撑,但林夜想赌一把——在暴气丹的加持下,他的魂力暂时达到了十二级,或许可以勉强施展!
“给我——中!”
林夜低喝一声,虚空刃对着曼陀罗蛇的头部虚斩而下。
没有刀光,没有破空声。
但下一瞬,曼陀罗蛇头颅侧方三寸的位置,空气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缝!那缝隙只有发丝粗细,却无比深邃,仿佛连通着另一个空间!
嗤!
细缝划过蛇头,带起一蓬青绿色的血雾!
曼陀罗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头颅侧面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骼!它疯狂扭动身体,毒液从毒牙中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草木瞬间枯死一片。
但林夜早已不在原地。
刚才那一击抽空了他大半魂力,身体传来阵阵虚弱感。暴气丹的效果开始衰退了,必须速战速决!
强忍着魂力透支带来的眩晕,林夜再次冲向曼陀罗蛇。这一次,他没有动用空间魂技,而是纯粹依靠□□力量,配合腰间短刃,施展出墨渊这两天传授的基础刀法。
刺、撩、劈、扫!
每一刀都精准斩在蛇身伤口附近,让伤口不断扩大。曼陀罗蛇挣扎着反击,但头颅受创让它行动迟缓,几次扑咬都被林夜险之又险地躲过。
终于,在第七刀落下时,短刃刺穿了曼陀罗蛇的心脏。
青绿色的蛇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缓缓瘫软在地,猩红的竖瞳逐渐失去光泽。
结束了。
林夜拄着刀,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衣衫,魂力几乎见底,左臂和右肩都有被蛇尾扫中的淤伤。暴气丹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四肢百骸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但他成功了。
独自一人,越级猎杀了四百年修为的曼陀罗蛇!
平复了几分钟呼吸,林夜走到蛇尸旁,用短刃剖开蛇腹,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深紫色蛇胆——这是曼陀罗蛇身上最珍贵的材料,可以入药解毒,也能直接服用增强抗毒性。
将蛇胆收好,林夜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半个时辰后,魂力恢复了两三成,体力也稍微缓和。他站起身,看向曼陀罗蛇尸体上方缓缓凝聚的那圈黄色光环。
四百年魂环,色泽明亮,能量波动稳定,确实是第一魂环的绝佳选择——对控制系魂师而言。
但林夜不是控制系。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这枚魂环本身。
右手抬起,虚空刃浮现。林夜引导着魂力,缓缓靠近那圈黄色魂环。
就在魂环即将被吸引过来的瞬间——
“住手!”
一声低喝从林间传来。
紧接着,两道身影冲破灌木丛,落在水潭边。
为首的是个蓝发少年,穿着灰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柄简陋的短剑,正是唐三。在他身后,粉发少女小舞紧随而至,蝎子辫有些凌乱,显然赶得很急。
唐三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曼陀罗蛇的尸体上,又转向那圈悬浮的黄色魂环,最后定格在林夜身上。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中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小舞也瞪大眼睛,指着林夜:“你……你把这条蛇杀了?这可是四百年曼陀罗蛇!”
林夜缓缓转身,手中的虚空刃没有散去,银色的刃身在晨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
“来得挺快。”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打了个招呼,“可惜,晚了一步。”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猎杀这条蛇?”唐三的声音很冷,握着短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发白。
“知道又如何?”林夜反问,“星斗大森林的魂兽,什么时候成你唐三的私产了?你能杀,我就不能杀?”
唐三一时语塞。
确实,魂兽无主,谁杀归谁,这是魂师界的铁律。但他为了猎杀这条曼陀罗蛇,准备了整整三天——摸清它的活动规律,配制克制蛇毒的药剂,规划撤退路线……一切就绪,只等今天下午魂力恢复到最佳状态就来动手。
可现在,被人截胡了。
“三哥,跟他废话什么!”小舞气得跺脚,“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我们找了好几天才找到这条最适合的曼陀罗蛇,他偏偏今天就给杀了,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
林夜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冲你们来?”他歪了歪头,目光扫过唐三和小舞,“你们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这森林里的魂兽千千万,我猎杀哪一只,还需要看你们的脸色?”
“你——”小舞还要争辩,被唐三抬手拦住。
唐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紫极魔瞳运转,仔细打量着林夜。
魂力波动在十级左右,刚刚突破不久。身上有伤,左臂和右肩有明显淤青,气息也有些虚浮——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才拿下曼陀罗蛇。但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刚经历生死搏杀的人。
而且,他手中那柄透明的短刃……
唐三的瞳孔微微收缩。
距离更近,他才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柄短刃的诡异。刃身周围的空间在持续扭曲,光线被切割、折射,仿佛那一片区域的空间规则都被改写了。仅仅是看着,就让人产生一种“会被切开”的错觉。
空间武魂,果真名不虚传。
“林夜同学。”唐三终于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这条曼陀罗蛇,确实是你凭本事猎杀的,归属权在你,我无话可说。但我很好奇,你是控制系魂师吗?”
“不是。”
“那你要这枚魂环做什么?”唐三紧盯着林夜的眼睛,“曼陀罗蛇的魂环特性是‘缠绕’和‘神经毒素’,最适合植物系控制武魂。你的空间武魂走的是敏攻或者强攻路线,吸收这枚魂环,效果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产生冲突。”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问到了点子上。
林夜确实不需要曼陀罗蛇的魂环。空间系武魂,最佳选择当然是空间属性魂兽的魂环,次选也是速度、隐匿、切割相关的魂兽。曼陀罗蛇的缠绕和毒素,与虚空刃的特性几乎背道而驰。
但他本来就没打算吸收。
“谁告诉你,我要吸收这枚魂环了?”林夜反问。
唐三一愣。
不吸收?那费这么大劲猎杀曼陀罗蛇做什么?魂师猎杀魂兽,不就是为了魂环吗?
“难道……”唐三想到一种可能,脸色变了,“你是为了魂骨?”
魂骨,魂兽死亡后极小概率掉落的至宝,可以赋予魂师额外的魂技,且不占用魂环位置。曼陀罗蛇虽然只是百年魂兽,但确实有极低概率产出魂骨。
林夜没有回答,而是转身面向那圈黄色魂环,右手虚空刃轻轻一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魂环并没有被虚空刃吸收,而是像受到某种牵引,缓缓飘向短刃,然后——融入了刃身之中!
不是吸收,是……吞噬?
唐三的紫极魔瞳运转到极致,他清楚地“看”到,魂环的能量并没有进入林夜体内,而是被那柄虚空刃“吞”了进去,储存在刃身的空间纹路里。那些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缓慢流转,颜色也从银色逐渐染上了一层淡紫。
“这……这是什么能力?”小舞也看呆了。
魂环可以被魂师吸收,可以被特殊容器储存,甚至可以被强行击碎——但被武魂“吞噬”储存,闻所未闻!
林夜感受着虚空刃的变化。
刃身变得更加凝实,重量似乎增加了一丝,最明显的是,刃锋边缘多了一层极淡的紫色光晕——那是曼陀罗蛇的神经毒素,被空间之力强行剥离、提纯,附着在了刀刃上。
从此以后,虚空刃的每一次切割,都会附带神经毒素效果。虽然剂量很小,但胜在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果然可行……”林夜心中低语。
这是《虚空札记》中记载的一种秘法:空间武魂的拥有者,可以利用武魂的特殊性,将魂环的能量暂时“封印”在武魂内部,缓慢吸收其特性,而不必立刻凝聚成魂技。相当于将魂环当成了一个可拆卸的“插件”,需要时加载,不需要时卸载。
当然,这种秘法限制极大。首先,武魂必须是空间属性;其次,魂环与武魂的契合度不能太低,否则无法“兼容”;最后,封印的魂环会持续消耗魂力维持,对魂师负担不小。
但对林夜来说,这无疑是神技。
他不需要曼陀罗蛇的魂技,但需要它的“特性”——神经毒素。将毒素剥离出来,附着在虚空刃上,相当于让武魂多了一种属性,而且不占用魂环位置。
“你……”唐三看着那圈黄色魂环彻底融入虚空刃,脸色变幻不定。他隐约感觉到,林夜施展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对魂师体系的认知。
林夜散去虚空刃,转过身,目光落在唐三脸上。
“很意外?”他语气平淡,“魂师的道路千千万,不是只有按部就班吸收魂环这一条路。唐三,你的蓝银草走控制路线,曼陀罗蛇的魂环确实最适合你。但适合,不代表必须,更不代表它天生就该属于你。”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这森林里的机缘,从来都是先到先得,强者居之。你想要,就自己来争,别总等着天意眷顾,好像全世界都该为你让路。”
这番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唐三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凭什么曼陀罗蛇就该是他的?就因为他需要?就因为他先发现了?可林夜也发现了,而且比他更早动手,堂堂正正猎杀。自己来晚一步,能怪谁?
但……不甘心。
为了这个魂环,他准备了那么久,查阅了无数资料,配制了抗毒药剂,甚至规划好了吸收魂环后的修炼计划。现在一切成空,还要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教训。
“林夜。”唐三缓缓握紧短剑,眼神变得锐利,“你今天抢我魂环,我可以不计较。但我希望你知道,魂师之路漫长,一时的领先不代表永远。我们之间,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林夜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唐三,你弄错了一件事。”
他上前一步,与唐三相距不过三尺,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迸溅。
“我不是在跟你竞争。”林夜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走过的每一条路,我都会走在你前面。你想要的每一个机缘,我都会先你一步拿走。你信奉的每一个道理,我都会用事实告诉你,那是错的。”
“史莱克七怪?怪物学院?全大陆冠军?海神岛?神祇传承?”
林夜每说一个词,唐三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你以为注定属于你的东西,我会一件一件,全部打碎。”
话音落下,林夜不再看唐三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向森林深处。
走出十几步,他又停下,侧过头,丢下最后一句:
“对了,提醒你一句。混合区往东三十里,有一片鬼藤林,里面或许有适合你的第二魂环。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要快哦。去晚了,可能就又没了。”
身影闪烁,林夜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脸震惊的唐三,和气得跺脚的小舞。
“三哥!他太嚣张了!”小舞拽着唐三的袖子,“我们追上去,揍他一顿!”
唐三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他的目光从林夜消失的方向,移到曼陀罗蛇的尸体,又移到地上那摊毒液腐蚀出的坑洞,最后落在自己手中的短剑上。
剑身倒映出他此刻的表情——震惊,愤怒,疑惑,还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夜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了。
曼陀罗蛇的踪迹,鬼藤林的位置,甚至史莱克、海神岛这些连他都没听说过的名词……
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到底是谁?
“小舞。”唐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回去。”
“啊?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还能怎样?”唐三苦笑,“魂环已经没了,追上去打一架?这里是星斗大森林,随时可能有其他魂兽出现,不能冒险。”
更重要的是,唐三心里清楚,刚才林夜展现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空间武魂的诡异,那招隔空伤敌的手段,还有吞噬魂环的秘法……真打起来,自己未必能占便宜。
“那……那你的第一魂环怎么办?”小舞担忧地问。
唐三沉默片刻,抬头望向森林深处。
“他刚才说,混合区往东三十里,有鬼藤林。”
“三哥你信他?万一他是骗我们的呢!”
“真假,去看看就知道了。”唐三收起短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如果是真的,那鬼藤的魂环虽然不如曼陀罗蛇适合,但也算不错的选择。如果是假的……”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那至少证明,他在故意误导我们。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值得走一趟。”
小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气鼓鼓的:“反正我记住他了!下次见面,一定要他好看!”
唐三没有接话,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曼陀罗蛇的尸体,转身离开。
走出水潭范围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包淡黄色的粉末,撒在周围的草木上。
“三哥,这是?”
“驱蛇粉。”唐三低声解释,“曼陀罗蛇的尸体气味会引来其他掠食者,撒点药粉,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小舞眨眨眼:“三哥你心真好,那条蛇都死了,还管它会不会被吃掉。”
“不是心好。”唐三摇摇头,目光深邃,“是留给后来者的警示。林夜能杀曼陀罗蛇,实力不容小觑。这包驱蛇粉,算是我送给他的‘回礼’——告诉他,我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做了什么。”
说完,唐三不再停留,带着小舞迅速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林夜的身影从一棵大树后缓缓浮现。
他其实没走远,一直用空间魂力隐匿气息,躲在附近观察。
看着地上那摊淡黄色的粉末,林夜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
“雄黄、硫磺、艾草……基础的驱蛇配方,但比例很精妙,效果比市面上卖的好三成以上。”林夜笑了笑,“不愧是唐门弟子,用药方面果然有一手。”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不过,用这种方式打招呼,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手腕一翻,虚空刃再次浮现。刃身之上,那层淡紫色的光晕流转不定,曼陀罗蛇的神经毒素已经被完美融合。
林夜对着空气轻轻一挥。
嗤——
一道无形的空间斩击掠过,十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树干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平滑的切口。切口边缘,树皮迅速变黑、枯萎,那是神经毒素蔓延的迹象。
“毒性比预想的强,应该是空间之力提纯的效果。”林夜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该去找我自己的第一魂环了。”
收起虚空刃,林夜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星斗大森林更深处走去。
他的目标,是混合区西北方向,那里是幻影貂的活动范围。
根据《虚空札记》记载,幻影貂是一种罕见的速度型魂兽,天生掌握短距离瞬移能力,其魂环有极大概率赋予空间移动类魂技——对林夜而言,这比曼陀罗蛇的缠绕和毒素有用得多。
“不过幻影貂速度极快,警觉性高,捕捉难度很大。单靠我一个人,恐怕……”
林夜停下脚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
这是临行前墨渊给他的,名为“定空盘”,是一件特殊的魂导器,可以短暂锁定小范围内的空间,让瞬移类能力失效。缺点是消耗魂力巨大,且每次使用后需要冷却十二个时辰。
“老师倒是想得周到。”林夜摩挲着罗盘表面的复杂纹路,“有这东西,捕捉幻影貂的把握就大多了。”
将定空盘收好,林夜加快脚步。
必须在唐三之前获得第一魂环,这是底线。否则一旦唐三晋升大魂师,差距会进一步拉大。
至于鬼藤林……
林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确实没有骗唐三,混合区往东三十里,确实有一片鬼藤林,里面也确实有适合蓝银草的第二魂环。
但那里,可不止有鬼藤。
“希望你赶得及,唐三。”林夜低声自语,“否则,第二魂环可能也要换地方找了。”
身影闪烁,消失在林海之中。
而此刻,远在诺丁学院。
院长办公室。
白尘站在窗前,望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眉头微皱。
“墨老,你说林夜那小子,独自进森林猎取魂环,会不会太冒险了?他才十级,就算有空间武魂,面对百年魂兽也……”
“院长多虑了。”墨渊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茶,“那小子精着呢,敢去就肯定有把握。而且我给了他定空盘,关键时刻能保命。”
“定空盘都给了?”白尘转过身,有些惊讶,“那可是你压箱底的宝贝。”
“宝贝要用在刀刃上。”墨渊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林夜的空间武魂,潜力无穷。如果能顺利获得第一魂环,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我们诺丁学院,说不定能出一位封号斗罗。”
“封号斗罗……”白尘喃喃重复,眼中也泛起光芒,“若真如此,学院复兴有望啊。”
“所以,让他去吧。”墨渊看向窗外,“雏鹰总要自己飞。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坠落时,接住他。”
窗外,天色渐亮。
星斗大森林在晨光中苏醒,新一轮的猎杀与追逐,已然开始。
而这场跨越时空的对决,也终于在这一天,真正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