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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心疼 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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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心疼
“他就是个懦夫。”江滢满脸都是不屑,“他肯定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了先皇后的离世,但是他不敢承认,因为承认了那就是他的错误。所以他需要一个理由,你就是最好的可以被他迁怒的存在。”
江滢亲了亲木清樾的脸,认真地说道:“夫君,你不要相信那个人渣的话。他就是想要推卸责任,想让他的心好受,所以才把责任都推在你的身上的。你的出生不是你能控制的,他要生下你的时候也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你没有生而克母。”
人生来就对父母有向往,对母爱更是孺慕的向往。木清樾还那么小,先帝就说他生而克母,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伤害。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男人,让自己的妻子产后大出血而亡,还把责任归咎到了孩子的身上,他不是懦夫是什么?
“先帝最爱的人肯定是他自己,不是先皇后。他若是真爱先皇后,怎么会对她的血脉这般冷漠残忍呢?他最爱的就是他自己,所以不愿意承担任何让自己难受痛苦的责任。”江滢对木清樾充满了怜惜,“夫君,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你应该相信我的话。你不是说我对你很重要吗?那你就应该相信我的,对不对?”
“对。”木清樾点头,他的目光一直缠绕在江滢的脸上,不肯挪开一时半刻,眼里的爱意在凝聚,眼角似乎有泪珠在闪烁,“我相信清清,不相信他。”他的那个生父不仅是个懦夫,他还很虚伪。
先帝在被他的长木仓抵着脖子的时候,说他能活下来都是因为他作为父亲疼爱儿子,否则他早就死了。对此,木清樾嗤之以鼻。
他对自己的冷漠,他对那些皇子的暗示,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因为他想要自己的性命。先帝之所有没有亲自动手,就是因为他虚伪。因为他让世人知道他最爱重的人是先皇后,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亲手杀了先皇后的血脉,否则岂不是说他在撒谎?
所以先帝借用别人的手,想要杀了他这个亲生儿子。每失败一次,先帝就会认为是天命,他就会清净一段时间。但是等到先帝的念头再起,他就又要面对许多危险了。
所以,木清樾对先帝临死之时的话是半个字也不相信的。他不想听他在那里猥琐着求饶,于是就干脆一木仓捅死了他。除了先帝,他的兄长和弟弟们也全都被他弄死了。还有宗室之中,对他动过手的人也都被他弄死了。
也许是因为宗室还要点脸面,小时候欺负他的人,长大后对他动手的人,都是和他同辈的堂兄弟。这下倒是便宜木清樾了,他也不用辛苦找人了,直接动手全都弄死,顺带着连帮着他们一起动手的父辈也都给弄死了。
不只是木氏宗亲,朝臣和勋贵之中,胆敢对他动手的,或者少时欺负辱骂过他的,也全都被他给弄死了。
在木清樾登基的那两个月里,整个上京都被血色给笼罩了,菜市口的刑场上是杀得人头滚滚,刑场上的血洗了整整三天三夜。
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木清樾都没有后悔过。他只是一直在意他的生母,因为他的确认为是自己的存在害死了生母。可是如今清清的话让他醍醐灌顶,明明是先帝让他的生母怀孕的,怎么就怪到他这个孩子的身上了呢?
“清清在心疼我,对吗?”木清樾的手掌心贴在江滢的手背,“对吗?”
“对。”江滢点头,又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心疼你。你也心疼心疼你自己,好吗?”
她想过木清樾的童年应该会过得不好,却没有想到是这么的不好。相比之下,她就过得很好了。虽然现在的江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她穿越前的爸爸妈妈可是非常爱她的。
所以江滢知道爱是什么,知道被爱是什么滋味,也知道应该如何去爱人。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疼是爱的开始。她的心态已经变了,之前是想着要把日子过好,现在她更想和他一起。
糟糕了,她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可如果那个人是木清樾的话,她愿意当一次赌徒。要是输了也没有关系,她输得起。这样想着,她又怜爱地亲了亲他。
木清樾只是温柔地看着江滢,温柔地笑着。他不会心疼他自己,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他自己,他对自己的存在充满了厌恶。但是他爱江滢,爱他的清清,也只心疼他的清清。
江滢无奈地看了木清樾一眼,这个人还真是的,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哄哄她吗?就算做不到也要说做得到啊。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是不肯骗她。“好吧,以后我来心疼你,连带着我们两个人的一起。”
他不会怎么爱自己,那就她来教他吧。
木清樾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清清的心好像跟他的心更贴近了。
“不过你为什么会有那个变化呢?”江滢有些疑惑,“是不是先帝那个狗东西让你沾染了诡异?”她可没有忘记这个世界可是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尽管它们现在很少了,但也不代表没有。
“不是。”木清樾摇头,“那个狗东西他的确是厌恶我的存在,但是他更在乎他自己的颜面,在乎皇室的颜面。他会想办法弄死我,却不会损伤他和皇室的颜面。”
“那你这些年查过吗?”江滢又问道。
“嗯。”木清樾点头,“只是我查不出来我妖化的原因,大概是我生而有罪,所以我才会有这种……”
江滢堵住了木清樾的嘴巴,而后才放开了他,“不是说了不能这么说吗?还有,那不是妖化,只是一种变化而已。你要记清楚了,往后可不能说错了,知道了吗?”
她不喜欢妖化这个说法,说的好像木清樾是妖怪一样。江滢下意识觉得他根本不可能和什么妖化扯上关系,他就应该高高在上,高坐云端才对。尽管这么感觉没由来,但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木清樾笑了,“好,我知道了,我都听清清的,往后肯定会记清楚,也肯定不会说错了。”
清清在心疼他呢,真好,他也有人真心地心疼他了。
晚安么么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