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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偷亲 心猿意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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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江叙白看见宁左,侧身往边上挪了挪。
宁左握了握衣袖,大闺女入洞房似的羞羞答答,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坐下,只有小半边屁股沾了床。
忽然,床一阵吱呀,床垫一阵晃动,宁左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空气,一道温热身躯缓缓贴住宁左的背部,如玉般温润的触感从宁左的后脖颈蹭到宁左的面颊。
江叙白的下巴从后面搭在宁左的肩膀上,面颊紧紧蹭着宁左的面颊,整个人柔若无骨似的,挂在宁左身上,就像那修行了千年的蛇妖,纠缠着刚入世不深的小和尚。
“小左,我害怕。”江叙白沙哑的嗓音颤抖无助。
热乎乎的气流吹进宁左的耳朵里,宁左浑身僵硬,他不敢转身,他鸡动了。
“小左,抱抱我。”千年媚鬼还在持续勾引着,嗓音又沙又柔,软绵的喘/息声贴在宁左耳边,宁左都快成昏君了。
“叙白哥,别怕……”宁左的嗓音有些颤抖,他的血液在血管中哗啦啦的狂飙着,心脏砰砰砰的快要撞出胸膛,他好想拉着江叙白的胳膊,搂着江叙白的腰,然后用力将江叙白摔到床上,拥进怀里。
再然后……
宁左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梦的场景……
“啪嗒……”有液体滴到宁左的手上,宁左呆呆的低头看了看,红红的,抬手摸了摸鼻尖,鼻尖一片血锈味,鼻血止不住的往外冒。
“!”
自己的身体果真出毛病了!不然怎么会流鼻血!
江叙白敏锐的闻见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又嗅了嗅鼻子,低头一看,目光一凝,血!
江叙白吓了一大跳,什么勾引都抛之脑后了,手指急忙触摸到宁左颈大动脉处。
还好,热的,有搏动,没死。
江叙白急忙翻身下床,鞋都没穿,半蹲到宁左面前小心的看着宁左的面色。
他看见宁左面色通红,又顺势往下一看,面色有些不自然,江叙白看见了生命的起源。
原来如此,都是自己惹得祸。
江叙白一手扶着宁左,一手捏着宁左鼻子止血,温声开口:“走去卫生间洗洗吧,”
宁左尴尬的抠了抠脚趾,别扭的弓着腰闷闷的嗯了一声。
江叙白不会认为自己是坏孩子吧……
他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他给自己洗脑着,踩着棉花似的跟着江叙白来到水龙头旁,江叙白沾湿了毛巾轻轻擦拭着宁左身上的血迹,洗干净后沾了凉水拧半干放到宁左后脖颈处。
幸好只是少年热血沸腾得不到释放才导致的流鼻血,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止住了。
“我没事……”宁左红着脸,感觉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少年嘛,气血方刚。”江叙白轻笑一声,似是看小孩子一般揽着宁左的肩膀重新坐回床上。
这回江叙白老实多了,嗓音都不那么勾人了。
听着江叙白的话,宁左松了口气,脸红的能煮鸡蛋了,翘着二郎腿心虚不已。
宁左社死的躺到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住,埋着头闷声闷气的:“我们睡觉吧。”
江叙白轻嗯一声,也没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躺了下去。
“轰隆隆!”
窗外雷声大作,江叙白身体一颤,往宁左身边靠了靠。
宁左抿着唇,手试探着穿过被子,钻进江叙白的被子里,轻轻握住江叙白的手。
江叙白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了。
宁左缓缓闭上双眼,他在江叙白身边似乎总是很快就能入眠。
一闭眼,一睁眼,天光大亮,神清气爽,浑身舒坦。
宁左望着天花板缓缓打了个哈欠,手臂微微动了动,有些沉。
扭头一看,江叙白睡得不太规矩,他自己身上的被子被扔到了一边,挤到了宁左的被子中,脸枕在宁左的肩膀上,手搭在宁左的腰间,腿勾着宁左的腿,树濑似的挂在宁左身上。
他的脸离得宁左很近,一扭头就能亲到他的额头。
宁左的手不太听宁左的使唤了,鬼使神差的摸到了江叙白如玉般白皙滑嫩的面颊上。
好滑,好摸。
宁左幽深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江叙白的睡颜。
江叙白睡的正香,面颊上挂着熟睡的粉红,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晨光下都显得十分可爱。
好想亲……
宁左喉结滚动着,被引诱一般,僵硬的低头,唇瓣似是蹭过江叙白的面颊,又触电似的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天花板,生怕被江叙白发现。
香的,软的,好,好……
他舌尖舔过刚刚蹭过江叙白面颊的唇瓣,痴痴的回味着。
浑身热血上头,他只感觉自己鼻子热热的,吓得他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他又将目光看向江叙白的唇,薄薄的,红润润的,唇珠特别饱满,想咬……
他如今睡得正沉,自己亲一亲,天知地知,谁都不知。
宁左心跳如擂鼓,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鬼迷眼一般,缓缓低头,朝着那唇珠凑去。
江叙白呼吸绵长平稳,似是睡得酣甜,浑然不知,宁左紧张的握紧被角,要看就要蹭上那花瓣般柔软鲜嫩的唇瓣,品尝那唇瓣的芬芳馥郁。
猝不及防的,宁左止住了动作,颓然的闭上眼眸后脑勺重新接触枕头。
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了眼江叙白,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啪就是一巴掌。
混蛋啊!怎么能对江叙白起这种心思,他那般善良美好的人,怎么能被玷污了!
宁左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又一眼接着一眼的看着江叙白的唇。
他唇瓣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仿佛在邀请宁左来品尝似的。
我真是坏掉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念头。
宁左咬着唇,默默祈祷着,快醒来吧,江叙白。
不然我就忍不住了。
奈何江叙白睡得格外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简直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宁左唾弃着自己,闭上眼睛,又狠狠的睁开,迅速垂下头,轻轻吻住江叙白的唇瓣。
芬芳的,柔软的,甜蜜的唇瓣,这应该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物了。
宁左轻咬了一下江叙白的唇珠,手掌情不自禁的抱住呢江叙白的脑袋。
自己真是卑劣的人。
心跳的好快……
宁左捂着胸口,仿佛空虚的胸腔被填满了一般,他缓缓勾起唇角,漆黑的瞳孔越发幽深如墨。
他浑然不知,是江叙白先把他勾引的魂牵梦绕,他才会这样想入非非。
“唔……”江叙白轻晤一声,呼吸紊乱了几分,手脚微微有了动作。
他要醒了。
宁左心里尖叫一声,心脏哐哐乱跳,若无其事的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还没睡醒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江叙白才朦胧着眼睛抬头看见宁左,动了动手脚,似乎有些心虚的缓缓将自己挪开,平躺到床的另一边。
空气终于不那么焦灼了,宁左正巧也醒了,缓缓睁开眼眸,迷茫的看着江叙白。
“醒了。”江叙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宁左低低的嗯了一声。
天知道他有多心虚。
江叙白摸索着手机看了眼时间,七点多了。
“今天要去学校吗。”江叙白扭头温声问着宁左。
宁左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还是要赶紧回学校退学了才好,去做服务员,去工地搬砖,去送外卖,总不会被饿死,但如果上学,他真的被饿死。
“有些来不及了,你先起床吧,我去买点早餐。”江叙白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整了整衣袖。
宁左看着江叙白的背影,拍了拍热热的面颊,低头抿唇偷偷笑着,愉悦的轻嗯一声。
这次的早饭不知道是江叙白买的哪里的,吃着格外好吃。
宁左又踢踏踢踏的用十一路走到学校,他犹豫着不敢自己一个人进那变态班主任办公室。
他就往现在教室门口往里面看,方源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宁左想了想,有些局促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来到方源身边,低声开口:“同桌,你能陪我去班主任办公室一趟吗。”
方源被这猛然一打扰,睁开眼睛不悦的皱起眉:“一边去,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老班办公室都不敢去吗。”
宁左拧着衣角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班去教导处开会了,还没回来,你挡着我的光了。”方源挥了挥手。
宁左抿了抿唇,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送你的钢笔好用吗。”江叙白忽然开口。
宁左愣了愣。
啊,这。
钢笔呢?
自己抓小猫掉了,然后江叙白捡起来了!
宁左松了口气,还好没丢。
“好用。”宁左心虚的小声开口:“谢谢你的钢笔。”
“啧啧,你看,她一直在看你。”方源的手忽然搭在宁左椅子靠背上,对着宁左前面一个长发女孩努了努嘴:“你和柳随风什么时候这样好了,上次还是她和我说你被老板叫过去估计要被吵了,我才去救你的。”
“柳随风?”宁左抬头看向柳随风,正巧与柳随风撞上了眼神,两人都又迅速低下头,躲避对方的目光。
柳随风就是那畜生老师口中的小柳同学。
她在班里里存在感不高,怯懦又孤僻,和宁左在班里的状态差不多。
是她帮了自己,她估计也是被那畜生祸害的。
宁左垂着头,有些无力。
他如今自己都难自保,又该怎么帮助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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