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坦白 “就当我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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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维恩僵在原地，其实扬抱得真的很松，稍微往后退一点儿就能离开他的怀抱——他原本也打算这么做的。可是扬接下来的一句话，几乎把他当场石化。
“就当我品行低劣好了，即使露西娅不同意，我也不会离开……”
温热的鼻吸落在拉维恩颈侧，拉维恩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保持克制的困惑：“……什么是露西娅不同意？”
扬的下巴还架在他的肩膀上不肯走：“你给我看那些信，不就是想告诉我，你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关系吗？”
拉维恩：“你到底有没有仔细看那些信。”
“不用怀疑，那些资料的内容并不多，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了。”扬说。
“……所以你得出的结论，是我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关系。”拉维恩几乎要怀疑他给扬的那个木盒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你没有看到S就是玛莎——你的母亲这件事吗？
你没有看到露西娅在三年前就让我把那笔钱给你吗？
你没有看到露西娅想让我们兄友弟恭吗？
不是，你到底从哪里得出“露西娅不同意”这个结论的。拉维恩略显凌乱时，扬站起身，虚倚着门框。
“不然呢？”扬摊开手，“你把那些信给我看，把日记给我看，把钱和地契也给我——然后你关上门，不跟我说话了。这不是分手是什么？”
拉维恩罕见地说不出话，这对他，一个灰港曾经的交际花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深吸了一口气。“露西娅已经死了。她不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说什么不同意。”
扬愣了一下：“……那就是同意了。那你为什么还——”
“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露西娅让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拉维恩打断了他。这句话说出口后，他像是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气，声音低了下来，“她在信里说，如果找到你了，让我照顾好你，像照顾自己的亲人一样。她说你母亲不在了，你一个人在锅底，还有一个妹妹要养——她说我应该帮你，应该保护你，应该把你当成自己的家人。”
他看着扬，灰色的眼眸里带上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确实把你当成了家人。但好像不是她想的那种。”
扬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拉维恩，说：“哦，弟弟？你纠结的是这个？”
“那我的亲生父亲是领主大人吗？”
拉维恩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又噎了一下：“……这不可能。”
“那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弟弟。”扬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母亲和我母亲是好朋友，你母亲让你照顾我——这听起来像是托孤，不是认亲。你把我当弟弟，但我没有义务把你当哥哥。”
拉维恩没有说话。
“你现在也可以对我负责。”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换一种方式。”
他的眼神炽热，拉维恩怀疑他说的“换一种方式”其实和“服务”的内容没有本质区别。
拉维恩选择不看他，并试图将谈话拉回正轨。
“……扬，我没有及时看到露西娅留给我的那封信。那笔钱本来可以早点送到你手里，你和莉娜也许就不用过那么多年的苦日子。甚至更早一点的话，S也能得到比较好的治疗。”
原本一切都还来得及。
扬终于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喜欢了很久的人：“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拉维恩。而且，我早就知道S是我的母亲了。”
这下轮到拉维恩吃惊了。“你知道了？什么时候？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扬的脸忽然一下就红了：“我只是不想借着上一辈的关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可能没办法明白，我大概就是……”
就是有点害羞。
“这件事……和你说不明白。”扬的目光闪动，重新落回拉维恩脸上，“总之，非常感谢你今天给我看了那些信件。”
他的目光再次灼灼地看向拉维恩：“现在，既然露西娅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什——唔……”
扬倾身，扣着拉维恩的肩膀，吻了下来。
走廊寂静无声，心跳的频率却震耳欲聋，拉维恩瞪大了眼睛，扬挺翘的睫毛轻轻盖下。他只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他总不能拒绝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
一个长长的吻后，扬仍与拉维恩额头相抵，他时不时还去啄一下拉维恩的嘴唇。
“给我看了那么多，你自己却没有看到最关键的。”气息交缠间，扬说。
“嗯……什么？”拉维恩的语调模模糊糊——他再次被衔住了唇瓣，在扬反复的试探中，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露西娅的信里，你漏了……唔，最重要的……”
拉维恩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推开扬，说：“能不能好好说话。”
扬被推了一下也不生气，他再次靠近拉维恩，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希望你以后能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活，无论那是什么样的心意。”扬不知道究竟看了多少遍，像是背诵一样，流利地念出了露西娅那封信的结尾。
他眉眼温柔地看着拉维恩：“她就是那个意思。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路，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她都同意。我想玛莎也一样。”
在变成海鸥之前的一生里，他愿意舍弃自由，永远被拉维恩禁锢，即使时间只剩一年，即使拉维恩从来都没有禁锢他——是他自己，主动把绳索交到了主人手里。
十指相扣，他再一次含住了拉维恩湿润的嘴唇，辗转，碾磨。
“从现在起，你应该再没有理由可以推开我了，我的少爷。”
我的主人。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坦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