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歌：红妆谋》沐知春

23、建立大雍新式海军 泉州港的硝

　　泉州港的硝烟虽已散去，但“日不落号”的残骸却像一座警钟，时刻敲打在萧执的心头。

　　“知意，你说得对。陆权强国只能守成，海权强国方能致远。”

　　御书房内，萧执看着桌上那份名为《海国图志》的奏折，目光灼灼。

　　“日不落帝国虽败，但其坚船利炮之威，不可小觑。朕决定，即刻着手建立大雍新式海军，不仅要能守土，更要能走向深蓝！”

　　沈知意坐在一旁，手里正拿着一本《蒸汽机原理》在啃（物理意义上的啃，其实是在思考），听到这话，她放下书，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

　　“萧执，你这觉悟，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不过，建立海军可不比练兵，那是个吞金巨兽，而且技术门槛极高。”

　　“朕不怕花钱。”萧执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海图前，“朕怕的是，有钱没处花，有船没人开。”

　　“这就对了。”沈知意打了个响指，“所以，我们要分三步走： **‘买、造、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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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买——师夷长技，引进技术】**

　　“虽然我们要自力更生，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沈知意指着海图上的几个点，“目前大雍的造船技术还停留在风帆时代，而西方已经开始普及蒸汽动力。我们需要时间追赶。”

　　“你的意思是，向西方买船？”萧执问。

　　“不完全是买船，主要是买‘图纸’和‘引擎’。”沈知意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会让陆炳通过秘密渠道，向‘日不落帝国’的死对头——‘法兰西帝国’购买最先进的蒸汽机图纸，并高薪聘请他们的退休造船工程师来大雍讲学。”

　　“为什么要找法兰西？”

　　“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知意坏笑，“而且，法兰西的工程师便宜，还好忽悠。”

　　三个月后。

　　第一批法兰西工程师抵达福州船政局。

　　随船而来的，还有两台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往复式蒸汽机。

　　当那台巨大的黑色机器在船政局轰鸣运转时，在场的工匠们都惊呆了。

　　“这……这就是不用风吹就能动的机器？”

　　“神迹！简直是神迹！”

　　沈知意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惊叹的工匠，大声说道：

　　“这不是神迹，这是科学！从今天起，我们要让大雍的船，装上‘铁肺’，跑得比风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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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步：造——福州船政，铁甲初成】**

　　有了图纸和引擎，接下来就是造船。

　　沈知意将造船基地设在了她的老家——福州。

　　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深水良港和悠久的造船历史。

　　“陛下，请看。”

　　在船坞边，沈知意指着一艘正在铺设龙骨的巨舰。

　　这艘船全长八十米，宽十二米，排水量达到两千五百吨。虽然外形上还保留着风帆战舰的影子，但船体中部那根高耸的烟囱，昭示着它非凡的身份。

　　“这是大雍第一艘自建的蒸汽动力巡洋舰，我给它起名叫——‘扬武号’。”

　　“扬武？”萧执念着这个名字，颇为满意，“扬我国威，武震四海。好名字！”

　　“但这还不够。”沈知意摇了摇头，“‘扬武号’只是过渡产品。我们要造的终极目标，是这个。”

　　她展开一张巨大的设计图。

　　图上画的是一艘全身覆盖厚重装甲，炮塔采用旋转式设计，外形酷似后世“定远号”的铁甲舰。

　　“这艘船，我将它命名为‘龙威号’。”沈知意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它的装甲厚度将达到十四英寸，主炮口径三百毫米，一旦建成，它就是当之无愧的‘亚洲第一舰’！”

　　萧执看着那张图，热血上涌。

　　“准了！倾举国之力，也要把‘龙威号’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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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步：育——船政学堂，海军军魂】**

　　船好造，人难育。

　　这是沈知意最担心的一点。

　　“萧执，没有受过现代海军教育的军官和水手，再好的船也只是浮动的棺材。”

　　在福州船政局的旁边，一座崭新的学院拔地而起。

　　“大雍皇家海军学院”。

　　沈知意亲自担任名誉院长，并制定了严苛的招生标准。

　　“不考八股，只考算学、格致（物理）、地理。”

　　“不仅要学驾驶，还要学天文、气象、海战战术。”

　　开学第一天，沈知意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

　　其中有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眼神坚毅的少年，名叫邓世昌。

　　“同学们，”沈知意的声音回荡在礼堂里，“你们是大雍海军的种子。你们的征途，不是内河，不是近海，而是星辰大海！”

　　“我要求你们，不仅要学会如何开炮，更要学会如何思考。海军，是一个国家的脸面，是移动的国土！”

　　“为了大雍的荣耀，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少年的吼声，震碎了百年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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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黑龙旗，飘扬深蓝】**

　　永熙八年，秋。

　　福州马尾港，彩旗飘扬，礼炮齐鸣。

　　大雍新式海军的第一支舰队——“北洋舰队”正式成军。

　　旗舰“扬武号”劈波斩浪，率领着十艘新式巡洋舰和鱼雷艇，在海面上排出了威武的阵型。

　　萧执身穿大元帅礼服，站在检阅台上。

　　沈知意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面崭新的旗帜。

　　那是一面黄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条腾飞的青龙，龙爪之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浪。

　　“陛下，请升旗。”

　　萧执接过旗帜，郑重地交给旗手。

　　随着国歌奏响，大雍的黑龙旗（注：此处沿用清末设定，或可改为金龙旗，但为了历史厚重感，暂称黑龙旗/黄龙旗）缓缓升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朕，大雍皇帝萧执，今日在此宣誓！”

　　萧执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军。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大雍之疆土！凡波涛所至，风浪所及，皆为大雍之海权！”

　　“大雍海军，出征！”

　　随着一声令下，舰队拉响汽笛，向着茫茫大海驶去。

　　沈知意看着那远去的舰队，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大雍不再是那个闭关锁国的古老帝国，而是一头正在苏醒的雄狮，正准备向着世界，发出它的怒吼。

　　“萧执，”她轻声说道，“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