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可以看看你的眼睛吗？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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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咳咳咳……咳”凌墨宸听见声音过来。
“霜辞……”
萧泠挣开眼，看着眼前的人，挣扎着坐起来。凌墨宸扶着他，萧泠垂着眼，不与他对视。凌墨宸见状也不急，“凌一，去叫大夫。”冲外面喊道。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布带，递到萧泠面前，萧泠错愕。
“我帮你？”凌墨宸又往前送了送。
萧泠没动，这条和之前他的那条很像，不过上面秀着细细的银边，他的那条是在救他时被水冲走了。凌墨宸见他不动，就起身，一只手撩开他的头发，为他系上，萧泠依然一动不动。
……
“恢复能力很强，已经没什么事了，腰上的纱布需要换新的。”大夫弓着腰汇报。
“嗯，我来吧。”凌墨宸接过纱布，送走大夫。
萧泠坐在床上发呆，被他看见了……这是计划之外的，他会怎么想，计划要功亏一篑了吗？
凌墨宸见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我”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你先说。”萧泠偏过头。
凌墨宸走过去“我帮你换纱布。”凌墨宸坐到他旁边。
“我自己……”萧泠的衣带被一下扯开“你”
凌墨宸抓住他一只手 “别动”
“我自己来。”萧泠挣扎。
凌墨宸见状抓住他另一只手，把两只手并起来，用纱布缠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别动”
萧泠挣扎间，被解开的里衣，从肩上滑落身前的衣物也敞开。萧泠见反抗不了，也只好不动了。
温热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细腰后背，还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按压，都引起萧泠一阵颤抖。
凌墨宸看着隐忍的萧泠，其实也忍得痛苦，他想，他想整只手抚上去会是什么感觉。萧泠还戴着他送的眼罩，细带和一些头发散落到身前，耳朵和脸有些泛红，看上去性感极了。
“好了”凌墨宸绑紧，手有点抖，帮他把衣服穿好。
“将军”凌一在门外喊道。
凌墨宸好像被惊到了，一下子站起来“你好好休息。”然后往门外走去。
“将军？”凌一见没人回答想敲敲门，刚举起手来门就开了。
“将军。”不小心瞥到屋内。
“等等凌墨宸……”萧泠与门外的凌一对视。
“……”凌一赶忙转过身去。
凌墨宸才想起来萧泠的手还绑着。“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深呼吸，走了回去给萧泠手解开“抱歉。”
然后又飞快的逃走。凌一见将军出来看了一眼屋子，便跟了上去。
“将军知县请你过去。”凌一追在后面飞快的说，报到。
“让他等着。”凌墨宸冷冷丢下这句话，就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凌一看着紧闭的门，大为震撼。
他好像没有讨厌的意思，而且也没问，萧泠抚上眼罩，把它摘了下来。细细打量，然后摸到布尾处的银丝形状不太一样。凑到眼前仔细看。
“月亮？”萧泠诧异。看来，自己的机会没有失败，还阴差阳错更近了一步？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萧公子，将军让我来说一声，知县大人今晚要设宴。”
是凌四“好的”
“我可以进来吗？将军为你备了衣服。”凌四继续说道。
萧泠绑上眼罩，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去开门。“谢谢”接过凌四手上的衣服。
凌四行了一个礼，然后离开了。
萧泠摘下眼罩，看了看衣服。是他习惯的白色素衣，但这衣服最外层是成薄纱，有点仙气？萧泠穿上衣服。
“霜辞”凌墨宸在外面喊。“换好衣服了吗？”
萧泠带上眼罩打开门。
凌墨宸抬头“漂亮”然后绅士的抬起手，“走吧夫人。”
“……”萧泠扶上他的胳膊，他不知道为什么凌墨宸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他也只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宴席上。
“凌将军，我敬您一个。”知县举着酒杯“真是太感谢您了，那窝山匪我们如此久都未拿下，您一来就一举拿下了。”
凌墨宸笑笑，举杯喝了酒。“过奖。”
“哎呀当时我就应该派几个人随你去的。”知县有些醉了“不然您的夫人也不会受伤。”
当时他们被带回来时，知县见凌墨宸和萧泠伤成那样差点慌死。这两位随便死一个都比山匪没剿孩子未救严重得多啊，急得差点把全县的大夫请来了。
知县举着酒杯弓着身，偷偷观察凌墨宸的脸色。
“都是些小伤。”凌墨宸面无表情。
萧泠静静坐着凌墨宸旁边吃饭，对他们的对话并无兴趣。终于宴会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萧泠坐在旁边发呆，想如果凌墨宸究竟是何意思。听见宾客离开的声音，碰了碰凌墨宸。
没动静“凌墨宸？”萧泠小声喊道，凑近只听见他平稳的呼吸。
不会醉了吧？他扯扯凌墨宸衣服。
萧泠喊“凌一”凌一刚想回答，被凌墨宸睁开眼瞪了回去。
没得到回应“凌四？”凌四上前，然后被凌一拦下，凌四与凌一对视一眼明白了什么意思。
“人呢”萧泠想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被拉了回去。“你”
“霜辞……”凌墨宸将他揽入怀里。凌一见状赶快把凌四拉走，会客厅只剩他们两人。
一股酒味，萧泠想爬起来，可凌墨宸手搭在他腰上“凌墨宸”。
萧泠推开他的手，站起来撩了把头发。细细听着。“有人吗？”没人。
萧泠勾下眼罩，小心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然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凌墨宸。……“起来”萧泠把凌墨宸扶起来。还好他不是真夫人，不然还扛不动他。萧泠扶着他走到外面。
左右看看，没人，趁现在把他扶回去。
一脚踹开房门，把凌墨宸扔到床上，戴上眼罩就准备走。敏感的耳朵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
“将……唔”凌三刚想汇报事情，被躲起来的凌一凌四捂了嘴。
“嘘”
“你们干嘛”
“将军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醉？我从没见过将……”
“小声点，走，一会再和你说”
萧泠一下子明白凌墨宸是装的，凌墨宸自然也听见了，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就睁开眼一把将萧泠拉了过来。
“装醉？”萧泠被他压着兴师问罪。
“哪有，真醉”凌墨宸厚脸皮。“起开”萧泠推他，他一动不动。手往萧泠身后去。
萧泠感觉到自己眼罩带子被扯了扯，“你做什么”抓住他的手。
“我可以……看看你的眼睛吗？”一用力，眼罩一下子散开。萧泠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对视。
“你不瞎的……”凌墨宸看着眼前白色的瞳孔，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洁白无瑕，好似不应该出现在这乱世。
但是并不是这样的，萧泠出身就背负着不属于他的职责、命运。他终究要沾满一手的血，因为血债要用血偿。
萧泠默了默开口“嗯，我的瞳色是天生的。”竟然不能瞒，那就只好告诉他，博取同情心了。
“为什么要装瞎”凌墨宸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父皇视我为不祥，与其告诉世人玄渊国的大皇子是个怪物。”怪物两个字被加重。“不如让世人觉得大皇子是个瞎子。”萧泠说得很轻，像在给凌墨宸讲故事。
萧泠的母亲也就是前皇后，是萧启溟在世子期间花天酒地看上的女人，强行侵犯后纳为夫人，没想到第一次便有了身孕。本来她能够凭这个孩子，坐稳母仪天下的位置，享尽荣华富贵，但这个孩子是他，是他这个“怪物”
贵妃借此，污蔑我母亲，造谣我的眼睛，让父皇相信我会引来天灾国祸。为什么我活下来？贵妃说直接杀了我，会使诅咒加强，要等到我24岁生辰时……将我献祭。然后……我的父皇在我6岁时便为我修祭坛。做为……24岁的“生辰礼”。
凌墨宸看着眼前的人，手指抚摸上他的眼睛“骗人，明明很好看。”
萧泠垂下眼“你可以起来了吗？”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凌墨宸问。
萧泠不答话。凌墨宸就自顾自地讲，“我是苍庭国的战神，我无所不能，威武霸气。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凌墨宸抬起萧泠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霜辞，你有愿望吗？”
萧泠愣住，眼睛翻涌着情绪。
“嗯？你的眼睛……会变色？”凌墨宸新奇地看着萧泠眼睛浮起淡淡的粉色。
萧泠还愣在那句话里，他想直接告诉凌墨宸，我的愿望是手刃仇人。但是不行，因为他不确定，不确定凌墨宸是不是真的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而且也还没到那一步，他还需要去苍庭，去苍庭凌家老宅的后山，那里有母亲留给他的东西。
他必须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一步都不能错。特别是凌墨宸这一步。
萧泠的眼睛是会变色的，但是他现在只知道眼睛会随情绪的起伏变色，会变粉，不管是什么情绪。只要情绪变化就会浮上不同程度的粉。
“你也骗人”
“嗯？什么？”凌墨宸疑惑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是战神，天赋？”萧泠看着他直视他的眼睛。
这下是凌墨宸愣住了，“……”
凌墨宸不是什么天生就是当战神的命，他的父母是青梅竹马，深爱彼此。他们家历代从军，但凌墨宸的生辰便是母亲祭日，父亲因此不喜欢他，母亲走后他的父亲变得沉默寡言。父亲除了每天除了教他习武就是读经书。他被封将军之时便是父亲的祭日。
他记得那日，他带着援军赶到时看见父亲的尸体，已经被挂在城墙上了，所以他杀红了眼将玄渊国驻留的士兵差点屠了个干净。本来两个都值得高兴的日子，凌墨宸却都不敢过。
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萧泠也是因为件事才赌定，凌墨宸会对他起同情心。
为什么知道，因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无论是将军的百战百胜的威名，还是克母克父的威名，久了皇宫里也略有耳闻。”萧泠这次主动看向他，他的眼睛还是淡粉色的。
凌墨宸笑了出来，并没有在意萧泠口中的克父克母。“原来霜辞这么在意我。”
萧泠淡淡嗯了一声，凌墨宸压着声音笑，笑得一抖一抖的。声音传到萧泠耳朵里生出别样的滋味。
萧泠垂眼看着俯在他身上的凌墨宸。
笑了好一会，凌墨宸抬起头“霜辞”
“嗯”
“你也叫我的表字一声，可否”
“玄晏”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可以看看你的眼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