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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外乡人 我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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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逃了无数次,都没能走出那片开满索玛花的彝山。
他是寨中最受敬畏的毕摩,清冷、强大,眼底却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他从不用毒虫,不搞血腥献祭,只用彝族最古老的魂契,将我与他牢牢绑在一起。
山神为证,灵咒为契。
我走一步,山风拦路;我念一人,心脉灼痛。
他会温柔地为我戴上银饰,轻声说:“这不是束缚,是我把命都给你。”
可只要我流露出一丝想走的念头,他眼底的温柔就会碎成偏执的疯魔。
他会抱着我,把脸埋在我颈间,声音低哑又脆弱:“别离开我,好不好?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这样护着你。”
我走到哪里,他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他把所有温柔、所有疯狂、所有信仰与余生,全都堆在我身上。
有人说他病态,说他偏执。
可他只看着我,笑得虔诚又危险:“我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你。你是我的神,我的魂,我毕摩一生唯一的执念。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不能离开我。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是乌蒙山深处最年轻的毕摩,通神语,控灵咒,能引山灵,也能下死咒。
山可以塌,经可以焚,神可以沉默。
但我,必须永远在他眼里,在他怀里,在他疯魔又滚烫的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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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找到哇?~我不行了,歇会儿吧。”湘月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用袖子擦拭额角的汗珠。
斌沉拍了拍手上的相机“那就歇一会儿吧,刚刚不小心摔的那一下摔倒相机了,现在聚光都聚不到。”他嘀咕道。
裴见月抬头望着眼前的山脉。
“那你们先歇着,我去前面看看路。”
“彳亍,路上小心点,这里路滑,小心像斌沉那样摔着!”
“知道了!”裴见月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被山鸟的声音掩盖。
他们是一个摄影团队的,为湘月拍复古民族风的照片。
可谁知,既然走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路跋涉早已耗去大半力气,两人都微微垂着头,听着虫鸣与溪流声,一时竟有些放松下来。
湘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忽然掠过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快得像林间鬼影。
不等两人回头,几道身着民族服饰的身影骤然从密林中窜出。
他们脸上绘着神秘图腾,手持裹了软布的木棍,动作利落又凶狠。
一声闷响先落在斌沉后颈,他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朝旁倒去。
湘月惊得刚要起身,后脑也传来一阵钝重的痛感,视线瞬间被黑暗吞没。
两人相继失去意识,软软地歪倒在青石旁,被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更深的密林之中。
远处的裴见月浑然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
前面的是……晾衣杆?
这段是山脚下的平地,有河水,周围的树木也像是被砍伐过的。
这里有人居住?
不对吧。
这里的海拔大概在1000到2500米左右,接近哀牢山,离城市也很远。
如果真有人住这,那应该就是与世隔绝。
可是……哀牢山…怎么会有与世隔绝的人住在这里?
想到这裴见月后脖颈一痛。
“嗯!”
他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了好几位穿着不知哪族的民族服饰的姑娘,正举着一根木棍,警惕地望着他。
“?????”
“????。”
“???????????”
“????,????????,??????。”
渐渐的,他们的声音逐渐在裴见月脑海中消散。
豆包是个好东西

既然把那么古老神圣的语言给搬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