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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无名般若是非轮回超脱的第一最后祸根善缘 究竟是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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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啾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沸腾的金红烈火。
还有悬浮于他眼前,朝他怒吼的熟悉巨兽。
“岁!”
什么岁?
一刀劈来。
耳畔一阵嗡鸣。
等反应过来,自己已单膝跪地,双手合十,按住刀刃。
嘶!
断发细丝落地。
感受到这利刃冰冷的寒意,重啾心中一紧,后怕感由心而生。
这、这对吗?
空手接白刃?
我有这么厉害?
接刀的手微颤。
显然,他没这么厉害。
所以视线一移,三皇子正站于睚的身侧,一手成拳,停于睚的脑后,并用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睚的手腕。
重啾一喜便喊道。
“师兄!”
听到这称呼,睚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万年老登突然夹着嗓子喊年轻菲林为师兄是为哪般?
简直让人冷汗直流,心生恶寒。
无人知睚心中阴影。
在这一刻,她的压力其实远胜正制着她不让她出手的三皇子。她觉得,自己今日一定是撞见了什么脏东西,不然怎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
竟然……看见自己的同族仇人在装嫩?
这对吗?
很显然这不对,连拿刀的手都失去了力气。
她甚至都没发现望是何时来到自己面前的,只知道是一个恍惚,自己就突然瞧见了望那张阴郁深沉的面孔。
“睚,停手吧。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位了……”
“你说……他不是?”
“对。”
“……”
拿刀的手微动,却不是在用力,而是在抽搐。
因她想不明白望是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难不成方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听见【岁】那充斥着嘲讽的问候吗?
他……
自己想砍的这人,明摆着就是岁啊!
“把刀放下。”
仍是望在轻语,带着不容拒绝的警告。
睚没有回应
手腕被制,脑后又有一带着数值的拳头停留,她只能尝试暗地里发动权能,以刀为载体,想着至少要给他(岁)一击,发泄怒火。
但权能无法使用。
是重啾干的。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却又实在害怕,便只能一边压制睚的权能,一边克制着自己的退缩,用澄澈的眼睛注视着她。
对睚来说,这不亚于一个挑衅,又或者是更深层次的羞辱。
因她能感觉到这份强大。
对方明明可以和她来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又或者是干脆利落的将她解决,打落她的仇恨与怒火、回答她一直以来所追寻的那个答案。
但他……
却偏偏选择了回避!
还装唐!
难不成装唐很好玩吗?!
黑色的利刃微微下压。
感受到睚愈发浓厚的怒火,重啾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者是该做什么了。
只因睚与岁之间的恩怨,确实是一笔烂账。
他虽没经历过当初事端,只知大概,不知其中详细,可他既然继承了岁这个名字,那么继承岁的罪孽……
也理所应当。
就如当初他愿意被宸君镇在岁陵一样。
现在的他,依旧需要付出些什么,来偿还岁昔日背叛睚的代价。
他心里很清楚。
只需一死而已。
但……他不愿、也不想死。
他想活着。
所以———
【就只能让她去死了。】
时间似乎停滞了。
除重啾以外,包括那些乱七八糟的龙祟,所有的存在都没再动弹。
只有一看不清脸,但从身形以及穿着都同重啾极其相似的青年从旁出现,弯腰躬身,带着一丝薄凉的笑意,凑近重啾耳畔,轻轻抚起他垂直肩处的长发,慢条斯理的摆弄,音色枯哑,诱导十足。
【你能做到不是吗?】
【杀了她。】
‘杀了她?’
重啾怔然。
得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笑。
那人轻轻靠在重啾肩上,与其动作亲昵。
这是他不愿面对的恐惧(另一个他)。
【对。】
【就像是‘你’曾经做过的那样。】
【让她再一次明白,你同她之间的差距。】
‘……’
重啾低下头颅,没再吭声。
但下巴却被那人强迫抬起,令双眼重新对准睚的方向。
【你看,没有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她并不强大。】
【你能做到的。】
是笃定的语气。
依旧带着哄骗诱导成分。
甚至存着些目的达成的喜悦。
半路开香槟吗?
那很有意思了。
心里这么想着,确认时间暂停,自己不会被睚一刀砍了的重啾松开接刃的双手,一掌打在那人身上。
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不怀好意教他做事的人了。
【你打我?】
没想到自己会被揍的‘岁之真意’懵懵的捂着脸,坐在地面,语气不复先前捏出来的嘶哑老成,似乎是因为破了防,咬牙切齿中甚至夹了丝与重啾如出一辙的清亮。
他大声说道。
【我是在帮你!】
重啾没听。
话没过脑子便说了出来。
“不!你只是想看我笑话!”
“你想让我犯罪!”
“你想让我考不了公!”
啊?!
短短三句话。
让‘岁之真意’一下子就呆住了。
不是,这公……你还想着考公啊?
这公就一定要考吗?!
自己有这么爱考公的吗?!
‘岁之真意’不理解重啾。
就像重啾不理解‘岁之真意’。
“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
“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是【系统】之前口中的下一个我!”
重啾直视‘岁之真意’那模糊不清的面孔,坚定不移道。
“但只要我还活着,就轮不到你上来!”
一句话,让‘岁之真意’脸色涨红。
他又何时说过他想上来的?!
这都是臆想!
是污蔑!
可是———
他确实也存在他不愿放弃的东西。
目光一角藏起三皇子的影子。
最终,也是只能气急败坏道。
“罢了,我不管你了。”
丢下这句话,‘岁之真意’散去,一切回归初始。
重啾依旧单膝跪地,空手接黑刃。
仿佛之前所视、所闻,皆为错觉。
然而重啾却明白,这并非错觉。
他似有所感的同睚对上视线,电光火石之间,灵感奔腾,大彻大悟,先前记忆接踵而来。
因他想明白睚对他的火气为何怎么大了。
因为‘岁之真意’。
他不仅手欠,嘴也很欠。
出来挑拨完了是非,便回去将烂摊子丢给了他。
实在是大坏蛋啊!
想到这里,重啾也是产生了一股能与睚同仇敌忾的感情,果断直言道。
“睚姐姐,你放心,我理解你,他是该被揍的,所以我已经帮你揍过他了。”
“……你叫我什么?”
睚产生了一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茫然感。
而误以为睚只是没听清的重啾再次开口,还是雷霆之语。
“我说,我刚刚把岁(我自己)揍了一顿。”
“哈?”
这家伙到底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