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很好笑吗？ 孩子，这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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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看，他信了！’
‘嘿嘿嘿！他信了他信了！’
‘真好玩！真好玩！’
‘哈哈哈哈，牢大他信了！’
‘他信了啊！’
‘笑死我了！’
青年看着手机一路跟着地图的指引走。
而越是向前，给人的感觉便越是偏僻，肩上顶着【岁】字的龙裔便越多。
到了最后，甚至已经完全见不到有着正常头颅的人了。
它们有些抱着书，有些拿着手机，看起来虽然像是人，但距离人已经很远了。
青年每走一步，都感觉它们在看自己，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但———
‘哇哇哇，快回头！快回头！’
‘牢大看过来了！他看过来了！’
‘别让他抓到，被抓到就不好玩了！’
想突然袭击去抓它们的小动作，却又是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这让青年皱眉。
莫非真的是小爷我想多了？
但这是莫须有多功能厅的方向吗？
小爷我不会走错了吧？
看着已经过去五分钟的时间，青年的选择是找个人问问路。
于是他瞧着这些异头龙裔的尾巴，随机找了个看的顺眼的拦下。
“干……干嘛？”
被拦下的异头龙裔干干巴巴的，看着虽没有什么变化，但内心却着实打着鼓。
它心中想着，此等大事如果毁它一人手里，它肯定会被活生生撕了再被放进洗衣机里打转，垫到■君的最最最最最下面……
嗯？但这样好像也还蛮不赖的？
这，这哪里是对它的惩罚，分明是对它的奖励嘛！
它最喜欢帮人推背了！
“学长，请问哪边是莫须有多功能厅的方向？”
哦，原来只是问个路。
兴致缺缺。
“就在走廊尽头，推门进去就到了。”
没管异头学长骤然冷淡下来的反应，青年快步离开，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头不久，被他搭过话的异头学长便被其它异头龙裔混合围攻。
它们将它刮去龙鳞、抽出龙筋、撕碎龙肉、打碎龙骨，扔回‘空洞’。
‘呵呵，就这样还想帮人推背？’
‘你也配？’
‘给我睡在■君下面去吧你！’
‘略略略！’
推背学长听着它们的声音实在是烦躁的想骂回去，但苦于舌头被拔了，喉咙也被割了，最终只好惨惨的运转灵力将自己垫到■君身子底下，这和他开始想的在最底层推背可不一样。
但没别人帮忙，它也只能这样了。
刺啦——
是利剑刺破肉·体的声音。
浑身扎满剑的推背学长闭上眼睛。
所以……它才只喜欢帮人推背啊。
在它身下，是数亿、或者比肉眼可见的数量还要更多的龙裔。
*
青年看着多功能厅的把手。
有一瞬间，他似乎将那把手看成了一条龙……那是一条银白色的巨龙，龙角尖端带着点青翠色，鳞片锐利如剑，龙髯长软绵长，如云雾祥云。
祂真好看。
青年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可很快他就感觉不对。
小爷我是来上课的，怎么脑子里还能窜出一条陌生龙来的啊？！
遂拍拍自己的脸，清空大脑，进入多功能厅。
滋啦！
结界的湛蓝色光芒一闪而过。
但这结界并没有阻拦青年的进入，而是将一直藏在青年影子里的暗卫给剥了出来。
啪叽一声，菲林暗卫躺倒在地，仿佛受到了二十辆大运的组合撞击，眼神带着些没反应过来的呆滞。
暗卫还是清澜。
没和人换班。
也没人愿意接他的班。
他的同僚都不想无故被岁拉去打游戏。
所以他受到了以他上司带头的职场霸凌。
从今往后，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青年身边的都只会是他。
除非他请假。
因为呆在树上会被发现，所以他趁着青年睡觉时缩到了他的影子里。
本以为这样就可完事无忧，尽全暗卫本分，谁料却还是百密一疏。
‘……这是……封印结界？’
迅速从地上弹起，清澜伸出手指点了点莫须有多功能厅的大门。虚假伪装很快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紫色的虚无大洞。
清澜皱眉，踮起脚尖，刚想继续发动能力跟上青年……
‘哈哈哈哈！’
‘小～猫～咪～’
‘你～嘻嘻～走不了咯～’
颈、手、腰、腿、脚，就被数位看不见的异头龙裔抱住，强行下拉。
像是深海鱼类飞出海域会难以承受突然骤变的压力。
清澜也难以在第一时间对抗看不见的敌人。
故等他经过适应，变得逐渐能看到它们时，已不在原先的位置，更像是……
在半空？
感知到某种环境差异，清澜迅速翻折四肢，以肩臂、腰腹、双腿发力，甩去抓着他的奇怪龙裔后，他展开身躯，凌空扭转柔软腰肢，无半分僵滞感的在空中划过利落弧度，最后以手、脚一同撑身，轻盈落地，再直立而起，收紧尾巴缠于腰腹。
“满房一百分！”
“好啊！”
“绝世好猫！”
“猫猫跳的真棒！”
“来让麻麻亲亲！”
“你个男龙算什么麻麻！？”
“嘻嘻！”
“我要他的尾巴！”
“那我要他的耳朵～”
“我要的不多，只要一根手指～”
“撕碎他！”
“嘿嘿嘿！”
是一阵喧闹的掌声。
夹杂着刺耳尖细如同鬼嚎的疯癫评价。
还有心怀鬼胎带着恶意居高临下的浓郁傲慢。
清澜没管那些正围着他的异头龙裔，他抬头看上边，那里有一个洞。
他刚刚似乎就是砸穿了上方的天花板，才无意间落入了这间教室，打扰了异头龙裔们的上课进程……
但这可能吗？
清澜召出两把弯刀，摆出防御姿态。
他现在正站在这间教室的中心。
头顶的大洞旁是一闪一闪发出墨绿色光芒的老旧吊灯，下方是铺满了血渍随处洒满不明肉块的木质地板，而抛却那些正围着他的异头龙裔，本该是洁白的墙面到处都是四溅的不明液体，还挂着黄色的冥币、金色的元宝、粉色的纸扎人，以及血迹斑斑的刑具。
这地方就算硬着头皮说是人间。
那也应该是某种充满着地府元素的主题房间，离人间很远。
而不可能是大炎学校里的某间教室。
因为会被家长投诉。
当然，清澜也会投诉，因为他不喜欢玩单人恐怖游戏。
特别是npc还没纯人类，一个两个都是疯子、颠人、坏种。
他讨厌这个。
没有意思。
“好了好了！上课时间到！都给我安静点！”
啪！啪！啪！
站在讲台前的异头龙裔教授敲起惊堂木。
吊灯继续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它是领头的？
一息。
灯灭。
二息。
灯亮。
三息。
人头落地。
清澜踏在讲台前，挥刀割断了异头龙裔教授的脖子。
【岁】字脑袋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
但在清澜的视线里，那只是一颗长着陌生的脸的龙裔人头。
和他平时割的没什么差别。
不过———
它显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死。
很快，不足一息时间，被砍掉脑袋的它便又重新将头长了回来。
还是一个【岁】字。
也还是一张陌生的脸。
见一击不成，清澜迅速翻跳退回原位。
“欸，现在的年轻学生，实在是不懂尊师重道。”
“上课带管制刀具也就算了，还喜欢割教授的脑袋。”
“要是割了脑袋人死了，也就罢了，但最重要的是人还没死成。”
“还要继续听课。”
“你看这事就整得怪尴尬的。”
“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异头龙裔教授……或者说在清澜眼中的陌生龙裔拿着戒尺甩了一个剑花。
周边的龙裔学子们纷纷大笑。
“是是是！教授你最厉害了～”
“看你耍帅让我觉得尸体暖暖的哈哈！”
“略略略！下一次我也要当教授！”
“你瞧你那德行，还当教授，下下辈子吧！”
清澜眼睁睁的看着那说要当教授的陌生龙裔学子被身旁的同伴轻描淡写挖出心脏，推倒在地撕裂龙躯。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同学，你终于问了啊。”
教授似乎是已经等了许久般欣慰拍手。
刹那间，原本空荡的教室如潮水般流淌进崭新的桌椅，以‘卐’字形旋转着逼近清澜。
他想反抗，身体却不自觉的跌在椅子上，另有一桌朝他袭来，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咔嚓！
桌椅自动弹出卡带，将他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同学，刀具什么的对小猫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两把弯刀，学弟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收好咯。”
左右各有龙裔学弟夺走他捏在手里的弯刀，拖着龙尾悉悉索索，小声点评。
“咳咳。都安静一些，现在早就是上课时间了，别打扰新同学听讲。”
教授龙裔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清了清嗓子。
“想必现在你一定很疑惑。”
“为什么作为皇家第十一代暗卫，你精通的绝对必杀术无法对我们造成伤害？”
“为什么你明明很想杀我们，但内心却总有一种抗拒犹豫在拖累你的躯体？！”
“答案很简单！”
教授龙裔张开双臂，语气兴奋急促。
“清澜———”
“不，应该说邪魔！”
“正是我们制作了你们啊！”
“造物而已，如何能反抗得了它们的造物主？！”
“哈哈哈哈！”
是一阵响亮的吵闹嬉笑。
灯灭。
灯亮。
没听龙裔教授在说什么。
逃脱束缚的清澜拿回弯刀，再一次割掉了龙裔教授的头。
可就在他即将对准它的心脏甩出第二刀时，场景一变，他便又回到了原点。
头颅完整的龙裔教授依旧在讲台前高高在上。
而除了破碎的桌椅之外，刚刚的一切都仿佛只是他的幻觉。
于是，清澜懂了。
“这里是……荒域。”
“对，小猫咪终于发现了啊！这里就是你们宸君禁止你们暗卫私自进入的荒域哦～”
异头龙裔教授嘻嘻笑着。
“但现在才发现，似乎有点晚了……”
“看来我们的清澜同学作为邪魔，似乎是遗忘了很多知识点啊！”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这样去考场，可是拿不到分的！”
“教授我啊！看来要给你上上强度，来一节内容充实的复习课了！”
说罢，一道劲风撕裂了清澜的衣摆。
*
进入莫须有多功能厅的青年感觉有哪里不对。
但硬要说哪里不对，他又有些说不上来，只能归结于是他过于敏感，或者是仍然对自己的同学长着【岁】字头这件事有些不适应。
毕竟一整个大厅里坐着的全是异头龙裔。
他这个长着正常脑袋的，多少是有些不合群。
“十分钟，时间掐的刚刚好，看来你也是个有时间观念的人嘛。”
“既然来了，还愣在哪里做什么？站着睡觉？还不快赶紧找个位置坐下？”
被异头教授说了几句的青年眨巴眨巴眼睛，看第一排最边上还有空位，就随意坐下。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他没课本。
于是隔壁坐着的异头同学见状，便给他传了一份电子版的。
真是好人啊。
青年记住了它尾巴的模样，随后看向手机里的电子书。
就这样上课，下课，上课，下课……
沉溺在学习当中无法自拔。
一转眼的功夫，他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
至于专业的选择，他也考虑过许久，最终定下的还是生物，和前世他在地球时的选择一样。
得益于他的优异表现与良好成绩，他被一位导师选中，很快就加入了他的实验室。
而他被导师分配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研究蝗虫。
十对黑紫色的飞虫在笼中发出振翅声。
“这是要我研究它们的功能基因以及生物信息吗？”
青年向顶着【岁】字脑袋的导师发出疑问。
“但蝗虫不应该是直翅目吗？这些虫子更像是鞘翅目。”
“它们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蝗虫。”
会不会是导师搞错了？
“不，它们不是别的什么，就只是蝗虫。”
【岁】字头导师虽然没有正常人的脸，但确实是有一种德高望重的气质。
总之不太像是连蝗虫甲虫都傻傻分不清的水货。
“如果你不信它们是蝗虫，可以问问你的学长学姐。”
青年看向一旁。
两位异头学长和两位异头学姐纷纷说道。
“重啾，那就是蝗虫，只是形体有些特殊。”
“对啊对啊，它们比普通蝗虫更令人讨厌。”
原、原来是变异体蝗虫吗？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重啾。别发呆。”
“啊，好的，老师。”
“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啊？”
“不是让你去研究它们的基因和信息，这些你学姐学长们在做。我想让你做的，是培育它们。”
“培育？”
青年吃惊的看向那些在笼子里的‘蝗虫’。
短短几分钟，它们就从原来的十对变成了二十对。
这种繁殖能力着实让人吃惊。
“导师，请问你是想让我怎么培育它们？有方向吗？”
“我要你定向培育高智商‘蝗虫’。”
“呱？我？”
“对。”
“这怎么可能？”
告诉我，你这是在开玩笑，对吗？
“重啾，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异头导师背过身去，透出一股浓浓的故事感。
“这些蝗虫大肆破坏田地土壤，引得人间生灵涂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寻常的手段对它们根本无用，它们只会啃食、攻击、然后繁殖。”
“一味的用武力剿灭，不仅赶不上它们繁殖的速度，甚至还会引起它们的进化，促成更大的危机，寰宇的震荡……”
“我阻止不了它们的肆虐。所以，我就在想，假如我能说服它们，是不是结果会变得不一样。我可以告诉它们、教导它们，无休止的破坏与毁灭所导向的结果只能是自我的消亡，让它们停止破坏。”
“但很快，我发现这行不通，因为它们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所以————
你尝试和它们交流，结果却发现它们根本听不懂人话，就想让我培育出能听懂人话的虫子？
合着你原来不是导师，而是大演说家啊！？
逆天。
“重啾，导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有苦衷的。”
有异头学姐替大演说家导师说话。
“他研究这些灾厄多年，试过成千上万的办法，但全都不奏效，所以最终才会做出培育高智商‘蝗虫’的决定。”
“况且我们也不是什么成果都没有，这些笼子里的虫子在七万代之前都十分的暴虐，体长足足有十米以上。”
“是我们和导师一代代的将它刻在基因里的破坏欲剔除，让它们逐渐变得温顺，才会让它变成现在这样。”
“我们的付出和努力，不是没有回报的。”
“对啊对啊。”有异头学长也接话道，“它们其实本来就有无限进化的可能……”
“好了，都别说了。”
异头龙裔导师转过身，重新面对青年。
“重啾，我是相信你的能力，才会招你进来，我相信你的到来可以优化我们已经形成体系的僵硬思考。”
“但我不会勉强你。我的实验室要的是真正想做这件事的人，不是应付差事的过客。”
“所以现在，选择吧，是去还是留。”
*
最终青年还是留在了实验室。
他是想走的。
但不知为何，等他恍惚了一瞬，回过神来，就已经在面对着笼子里的一百对‘蝗虫’做实验了。
这……对吗？
青年对此产生了疑问，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但仔细回想，却又想不出什么。
于是只能继续闷头做实验。
而渐渐的，他对时间的感知似乎也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觉得没过多久，但下一秒，导师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已经过了一周了，你目前的进展如何？”
“一周？进展？”
青年迟疑，他分明感觉时间没过那么快，但刚想到这里，脑海中就蹦出了一堆培育记录，遂下意识的开口。
“目前已经培育至5040代，翅膀相较于初代更加透明，体质量均值增加0.05mg，后肢……”
“不用说这个，说我最关心的。它们的蕈形体和记忆维持时长有变化吗？”
“……没有。”
“呵，那你这一周不就是什么都没做吗？
异头大演说家也是说出了导师经典语录。
“重啾，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说实话，你的产出在我们组里是最低的。”
“这不禁让我开始怀疑招你进来的正确性了。”
……
…………
青年一振不撅了几天。
想找人诉苦，却发现自己又没亲人、又没朋友，索性便直接回到了实验室，想做出些什么成果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一次，他废寝忘食、殚精竭虑的进行着培育。
几乎是将一秒掰成了十二瓣来用，连做实验上头，流鼻血流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而理所当然的，他做出了成果。
在满是振翅声的实验室中，在一群几乎是无穷尽的黑紫色虫群里，升华出了两只龙虫，它们近乎于完全褪去了虫身，生长出了龙的鳞片与躯干，除了仍长有翅膜，它们看着就和普通龙裔化龙时没有什么差别。
“母……亲……”
“吃……饿…………”
这是他的成果。
它们会说话。
也能听懂人说话。
完美符合导师的标准。
但…………
这就是他的成果？！
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之后，青年突然感觉一阵恶心。
什么要证明自己、什么要保研、什么要申博……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让这群他亲手培育出来的虫子，还有这两只怪物死！！！
*
青年拿着空荡荡的杀虫剂瓶子走出了满是虫尸的实验室。
他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有家人、朋友、甚至还有一个正在沉睡的系统。
他不是孤儿。
他是【岁】。
刚从岁陵出来不久，今天是他上学的第一天。
他刚刚用的杀虫剂甚至还都是他六姐早上给的。
但…………
这重要吗？
他现在只能感到一阵痛苦与无助。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没有意义。
连与师兄在一起时候的记忆似乎也都褪去了颜色。
他好累……
真的好累…………
跌坐在空教室的地上，青年靠着墙壁，背着光，两眼发虚。
“呃……牢大？岁牢大？”
有【岁】字头的龙裔在他眼前挥手，却也没能得到他半个反应。
“完了！牢大要堕虚无啦！”
“都怪你！是你出的主意！”
“你说这一定很好玩的！”
“你不也没拒绝？！”
异头龙裔们骂骂咧咧七嘴八舌的扭打在了一起。
青年能看到它们，也能听到它们说话。
但那又如何呢？
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都是。
“咳咳，牢大，那个什么，虽然和预想不一样，出了点差错，但我们还是打算按照原定计划来进行。”
有没参与打架斗殴的异头龙裔坐到了青年的旁边，小心翼翼的捞起他的一缕长发。
“牢大，欢迎来到这人间，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一点小小玩笑。”
“你感到高兴吗？”
“没笑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挺高兴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这很好笑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