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恨》晚舟雲錦

15、“确认心意 晚自习

　　晚自习的喧嚣散去后，教室陷入一片安静，只有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贺寒生坐在座位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角落里的贺铭生。

　　少年正微微低着头，指尖轻轻抠着校服的衣角，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还在回味着刚刚黑暗里的那一场悸动。贺寒生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墨色的墨水在掌心晕开一小片，却丝毫不在意。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握住贺铭生那只手的瞬间开始，从感受到少年掌心微凉的温度开始，从那句下意识的“冷”脱口而出开始，他就彻底掉进了这片名为“贺铭生”的温柔陷阱里。

　　这份感情，疯狂而病态，带着禁忌的枷锁，却又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

　　贺寒生缓缓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向贺铭生的座位。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像受惊的小鹿，瞬间僵住了。

　　“哥、哥哥……”贺铭生的声音细若蚊吟，指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贺寒生一把抓住了手腕。

　　贺寒生的掌心很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贺铭生的手腕轻轻包裹住。他微微俯身，凑近少年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贺铭生泛红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雨水的清冽气息，让贺铭生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刚才，停电的时候，你很怕？”贺寒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贺铭生。

　　贺铭生愣了一下，连忙轻轻摇头，耳垂的红意更浓了：“不、不怕……”

　　他怕，怕的是眼前的人会像刚才那样，突然靠近，突然触碰，让他措手不及。可又忍不住，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沉溺。

　　贺寒生低笑一声，笑声低沉而磁性，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让贺铭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贺铭生泛红的耳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骗人。”贺寒生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住贺铭生的耳垂，看着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底涌上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你明明，很喜欢被我这样碰着。”

　　贺铭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红。他想要缩回手，想要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寒生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

　　“哥……”贺铭生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又带着一点不自知的依赖，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贺寒生的掌心。

　　贺寒生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棉花，软软的，暖暖的。他缓缓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贺铭生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让他心底的那股病态的占有欲，瞬间疯长。

　　他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把这个小孩圈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靠近，不让任何人触碰，只属于他一个人。

　　贺寒生的指尖，轻轻划过贺铭生的嘴唇，动作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温度，让贺铭生的身体瞬间一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哥……”贺铭生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甜甜的期待，像极了刚被主人抚摸过的小猫，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揉进怀里，好好疼爱。

　　贺寒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轻轻吻在了贺铭生的发顶。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上面。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在贺铭生的心底。

　　贺铭生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贺寒生唇瓣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拂过发顶的热气，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微收紧的力道，像是怕自己跑掉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教室里的灯亮得刺眼，可贺铭生的世界里，却只剩下眼前的这一个人。

　　他能感觉到，贺寒生的唇瓣在他的发顶停留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的心跳会瞬间跳出胸膛。

　　久到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彻底沦陷。

　　贺寒生终于缓缓抬起头，指尖轻轻拂过贺铭生的发顶，看着少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而泛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珠，却又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心底涌上一股淡淡的温柔。

　　“别怕。”贺寒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却又无比坚定，“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贺铭生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他伸手，轻轻抓住贺寒生的衣角，指尖用力得发白，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又带着一点甜甜的依赖：“哥……”

　　贺寒生低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影子，心底涌上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小孩，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贺寒生伸出手，轻轻将贺铭生揽进怀里，动作很轻，却又很用力，像是要将这个小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贺铭生的身子很软，很轻，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能闻到贺寒生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雨水的清冽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腔沉稳有力的跳动，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暖暖的，烫得人心尖发颤。

　　“哥……”贺铭生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贺寒生的心头，“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怕这转瞬即逝的幸福，怕眼前的这个人，有一天会突然离开，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贺寒生低头，轻轻吻了吻贺铭生的发旋，动作很轻，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不怕。”

　　“我不会走。”

　　“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两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贺铭生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慌乱。他紧紧抱着贺寒生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瞬间，就觉得安心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下去。

　　教室里的灯，依旧亮得刺眼。

　　可此刻的两人，却仿佛身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外面的喧嚣与嘈杂，都与他们无关。

　　贺寒生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因为安心而微微放松的肩膀，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底涌上一股淡淡的温柔。

　　他知道，这份感情，是禁忌的。

　　是不被允许的。

　　是会被全世界都反对的。

　　可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小孩。

　　他想一直陪着这个小孩。

　　他想，把这个小孩，圈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

　　贺寒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贺铭生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影子，心底涌上一股疯狂的念头。

　　他要确认。

　　确认这份心意。

　　确认这个小孩，是属于他的。

　　贺寒生缓缓抬起头，指尖轻轻捏住贺铭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少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洗礼过的小鹿，带着一点害怕，又带着一点甜甜的期待，看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贺铭生。”贺寒生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沙哑，却又无比坚定，“看着我。”

　　贺铭生愣了一下，连忙用力点头，眼睛紧紧盯着贺寒生的脸，不敢有丝毫躲闪。

　　贺寒生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影子，心底涌上一股病态的占有欲。他缓缓凑近，鼻尖几乎碰到贺铭生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喜欢你。”

　　贺寒生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贺铭生的心上。

　　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在贺铭生的世界里。

　　贺铭生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能清晰地看到他整齐的牙齿。他看着贺寒生，看着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里，满是认真，满是温柔，又带着一点疯狂，一点病态，一点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心跳得飞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喜欢他。

　　他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瞬间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疯狂生长，长成了参天大树。

　　贺铭生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是欢喜。

　　是激动。

　　是庆幸。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贺寒生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又带着一点甜甜的欢喜，几乎要哭出来：“哥……”

　　“我也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啊。”

　　贺寒生的身体瞬间僵住。

　　然后，缓缓收紧手臂，将这个小孩，紧紧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窗外的雨，停了。

　　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贺寒生泛红的指尖，落在贺铭生湿漉漉的眼眶上，暖暖的，亮亮的。

　　这一刻，他们知道。

　　这份感情，是禁忌的。

　　这份感情，是艰难的。

　　这份感情，是不被允许的。

　　可他们不在乎。

　　他们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心意，终于得到了确认。

　　他们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会一直陪着彼此，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阻碍，多少不被理解。

　　他们会一起走下去。